拉着链子爆汁骚狗,给野狗生蛋(第1 / 2页)
齐七见他瘫软在床上抽搐的模样,叹息一声:“你这骚狗。”
眼见齐七上了床,裴竞四肢撑着床勉力爬起来,伸展着他漂亮健美的脊背,老远就伸出舌头想要去够齐七的性器。
脚尖抬起裴竞的下巴。
后者眼睛泪濛濛,嘴巴湿淋淋。
裴竞抓住他的膝盖,撑着身体半跪半爬,昂首就含住龟头,急切地吮吸起来。
齐七停了他屁股里的东西,一下下轻抚着裴竞毛绒绒的脑袋,不轻不重道:“你先说说秦海关的事。”
裴竞已经埋头吞咽起来,嘴巴撑得太满,只能发出呜咽,哪里能回答齐七。
齐七蹙眉把他脑袋拔起来。
裴竞神色迷乱,那张嘴红得艳丽极了,还微微张着。
齐七往他屁股摸了摸,珠子的确已经停了。
“骚东西,眼里只有鸡巴了?”
裴竞涣散的双眼看着齐七,难耐地吞咽了下。
“秦海关怎么回事?”齐七问。
裴竞仰着头,咬了咬湿唇,眉头微微隆起,许久才连上线,道:“秦海关……啊。有人跟我说,坏狗背着我在外面找了别的主人。”
“你就信了?”
裴竞偏头,“你不理我。”
“所以生气?”
裴竞瘪了瘪嘴,撇开视线。
“他不听话!我给他留出时间学习,他却收了别人的名片,还为了别人跑进那种地方,跟他们搂搂抱抱……”
齐七强迫他昂头,看着他的眼睛。
裴竞避可避,眼睛里浮着一层玻璃似的水花,他咬牙道:“是坏狗。”
齐七一把把他抱起来盘在腰上,两人脸对脸,裴竞看一眼齐七就移开视线。
齐七又帮他擦了眼睛。
“孔洛,是因为他母亲可怜,也是因为我他才会认识那些人,他年纪小,我只是劝他一声,他不听我也不会浪费时间。”齐七声线低沉平稳:“西希会出现在那里我提前并不知道。秦海关,不认识。”
他的语调很淡,是解释,却跟闲谈一样,毕竟这些东西在他眼里本就是足轻重的。
裴竞湿润的睫毛不停颤抖。
齐七继续:“裴总,我跟你不一样,高考对我来说很重要。”
裴竞此刻难得温顺,猫似的盯着齐七看了许久,突然贴了贴齐七的脸,身靠在他肩膀上。
他声音闷闷的,哑且轻:“你去学习吧。”
齐七却道:“不过现在可以适当放松放松了。”
裴竞眼睛闪了闪,一偏头却听见锁链声,他表情微变,“所以你学习那么忙,还在家里弄了这些东西?”
“嗯。屋里有一条小骚狗隔三差五发情,不满足他就闹,这些玩具是前段时间准备的,不过骚狗气呼呼走了,已经很久没来这儿了。”
他却没说床上的链子是什么时候安的。
“在这儿还完债再去圣罗兰,到时候这口骚穴叫圣罗兰那些鸭尝了,恐怕愿意上赶着赔钱来肏,裴总倒是省掉一笔钱。一次招十个……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骚货。”
“齐七!”
齐七挂着笑,眼底却毫笑意。
“你住嘴!”裴竞凶恶地在他脖颈咬了一口。
齐七微微昂头,任他胡咬。
“我说了?”
“我没找鸭!”
“是吗?”
“没去圣罗兰,那些垃圾,我怎么可能……”
“裴总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裴竞此刻恶犬似的瞪视着齐七,突然一口咬住齐七的嘴唇。
齐七把他扯开。
“回答问题。”
裴竞咬牙,声音却不强硬,道:“肏我。”
齐七不说话也不动。
裴竞:“我不喜欢玩具,我喜欢你的鸡巴肏我。在家也好,树林也好,草地也好,想被你肏烂,肏死……但你是我的野狗,你不能肏别人。”
他说着,股缝早就夹着齐七的性器滑动起来,像一口流水的泉,舔舐着巨木,不多时便把鸡巴整根涂湿。
“那老子的骚狗能让别人肏?”
裴竞鼻腔泄出轻哼,屁股摇晃不已,音调变质,“唔……骚狗只让野狗肏。”
“你那些省心的鸭呢?”
“你不理我,我气昏头了,胡说的。”
“你这张嘴……”齐七伸进他嘴里搅了两下,便被裴竞的舌头裹着涂湿了。
手指插进他穴里。
“啊……”
齐七松开他,裴竞软在床上。
齐七抓着他脑袋,硕大的性器戳在他嫣红的嘴角,“这张嘴只有吃鸡巴的时候最乖。吞进去。”
裴竞期盼已久似的,绷直了锁链,张嘴就含住,吃得咕咕作响,在他上下吞咽时,背后的链条声也有节奏地响起来。
就在裴竞淫靡忘我之际,屁股被一个巨大的硬物破开。
裴竞身体一颤,呛咳一声,吐出性器大声呻吟。
“啊啊好粗,啊……肏进来了……”
齐七把鸡巴重新插进他嘴里,抽出长而粗壮的硅胶鸡巴狠狠抽了几下裴竞的屁股,上面顿时浮现道道红印。
“骚货,叫这么浪。”
“唔唔……”他见齐七生气,脑袋下压,直把齐七的性器吞到最深处,凭借喉腔的生理性挛缩不停夹吸着齐七性器。
齐七深吸口气,大掌在他屁股软韧的肉上狠狠捏了几把,推着假鸡巴狠狠插进去。
假鸡巴已经够长了,珠子被推到更深的地方。
裴竞身体猛颤,紧接着阵发性抽搐起来,可嘴巴被鸡巴紧紧堵着,只能靠鼻腔发出简单的音节。
齐七看他手脚指都勾了起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喉腔在这一刻紧得要命,假鸡巴更是抽不动。
虽然很爽,但怕裴竞窒息,他把人脑袋拔起来。
他喉咙紧到鸡巴抽出来都有些困难。
等他把裴竞脸拔起来时,就见他满脸通红,透明的涎水拉着丝,只见眼白不见瞳仁。
齐七松手,裴竞直接朝后倒在床上,穴里插着那根假鸡巴,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
他这次的高潮猛烈而绵长,看样子差点撅过去。
等他缓过来已经几分钟过去,他咬着手指淫荡地看着齐七,“好深,要被野狗肏死了。”
穴口吞吐,突然,他看向齐七翘着地性器,屁股又夹了夹,感觉到不对。
低头一看,穴里插着的并不是齐七的性器。
他浪荡的脸上浮现不满,“不要这个,要野狗的鸡巴肏我。”
“那骚货先把那根自己排出来,腾出位置。”
裴竞羞耻难当,试了试,却反而把鸡巴吸得更深。
“不行,出不来……”
齐七诱哄道:“抱着自己的腿,张开点……对,用力……”
裴竞听话地抱住两条腿,岔开露出中间的穴,半开半闭的柔软穴口,藏着一根猩红色假鸡巴。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