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校服(第1 / 2页)
少年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耳朵,轻声回答,“16,我高一。”
井良蹲在棋牌馆门口,夏季刚过,天气燥热又闷得发紧,盒子里的烟眼看就到了尽头,这个点,狗都不愿意出门。
起身的时候,井良注意到一道视线,从棋牌馆斜对面的书店而来,从中午就在那里,一直到他起身,还没完没了。
做收账生意的难免会遇上一些图谋报复的人。井良打开全新的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但他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要在书店盯着他呢。
初秋的雨来得很快,扑扑楞楞砸在棋牌馆结实的防雨棚上,搬着板凳闲话的人一个一个离开,这天气,任谁待久了都会身上发霉,一阵一阵的,久了还会起绿色苔藓。井良扣动打火机,火苗跳跃的向着他所在的方向,逃避似的躲着屋檐滴滴拉拉的雨。
“你……”
井良被吓了一跳,站在他面前的是个穿了一身黑的少年。
他第一次见谢引川,觉得对方的眼睛很漂亮,又凶又狠,像一只独自穿行的幼狼。
“下午是你在盯我。”井良用下巴点了点示意对方可以坐下。
谢引川一张脸看起来生人勿进,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把玩着烟盒的井良,轻轻吐出一口气。
井良拿起放在门口纸信封里的钱,轻轻一翻,就发现是一串连号的。
“是我的压岁钱,你不是……要随礼吗,这样看起来体面。”谢引川已经穿戴整齐,连校服外套也穿在身上。
如果不是他亲口说出,井良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只有十六岁。
“老板……”井良的神情忽明忽暗,“你怎么知道我要随礼。”
谢引川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