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亮（第2 / 2页）

“没有不要你。”荆迁鹤避重就轻，只回答了后半句。

荆航内心的不安感越发强烈，他想掐住眼前的男人，凌虐他，逼问他，然后继续爱他。但他清楚地明白这样做的后果，常圆就是典型的反例。

荆航平静下来，内心静如止水：“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荆迁鹤没想到小孩闹都不闹一下这事就翻篇了，提前备好的说辞一句没用上。

“哥，你永远都是我哥，对吗？”

“永远都是。”

也永远都只是。

自那晚以后，荆迁鹤常常夜不归宿，说是住宿舍方便早起研究课题。荆航知道，那都是他避开两人见面的借口。

但他又安慰自己，那晚哥哥说……他是唯一的月亮，他是特别的。

这样的状况持续到了荆航开学，临床繁重的课务使他心顾及其他。

周日下午，荆航向往常一样出校帮导师购买材料，不过这次常圆堵在了门口。她眼内的血丝和凌乱的头发凸显其几夜未眠的疲态，只是女人的眼神像极了逮捕猎物的巨蟒，让人不寒而栗。

荆航装作没看到径直走开，常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妈找你聊聊。”

“有什么……”

“啪”，常圆毫征兆地甩了他一巴掌，面色冰冷。

荆航气不过校门口不能出格，愤愤地往回走。

“你去哪？给我回来臭小子。”常圆跨步向前薅住荆航的头发就往下拽，倒地的最后一刻，荆航护住了脸。要是脸毁了，哥哥就更不会要他了。

常圆正欲再给这小子补一脚，一股大力却把她甩向边缘。

“舟舟！”

荆航偷偷朝常圆嘲讽般地笑了笑，他的救星到了。

“小鹤我……”

荆迁鹤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怒喝：“你要让他一个月进几次医院？一条命够你折腾几回？”

“我亏欠他18年，你也是，我不希望你再和我弟弟有任何瓜葛。”

“可我是妈妈啊。”

“妈妈？”荆迁鹤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过去的18年，你稍微用点心就能和我不见面不是吗？我从小就饱受没爹没妈的非议，这种时候你在哪？别假惺惺了，舟舟的样子你以为我看不见吗？”

常圆被刺激到了，她疯魔般从包里掏出一把刀子向前刺去，目标直抵荆航的心脏。

荆航来不及挣脱，眼看刀子即将落下，荆迁鹤用手臂接下了这一刀。

鲜血顺着布料淌下，荆迁鹤闷哼一声：“两个儿子，都不要了是么？”

荆航惊恐地盯着哥哥的伤口，语伦次道：“哥，你……你快去医院，你别管我了。”

“傻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