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俏幼师被误会(第2 / 2页)
付砚想打开车门下车
“付先生,会议快要迟到了,现在走吗?”司机忽然出了声提醒。
付砚揉了揉眉心,压下心中的不安,让他开车。
只是许意还未意识到,自己与果果的相处就这样被付砚误会了去。
许意也没把付砚那句语气不好的提醒往心里去,只是从上次付砚对他说过“谢谢”后,又脾气很好的忽视了这人的恶劣态度,主动加上了付砚的微信。
他向来是个不爱把事往心里去的性子,从小他母亲便教他,生活太苦要懂得记住美好的事情才能让自己一辈子过得舒适,所以往后十几年的生活他都深谙此理。
所以在付砚拒绝了他两次之后,他还锲而不舍地又加了一次,最后终于被同意。
许意一加上他,就在相册里翻找了一些平日里课余活动时拍的果果的照片,一股脑全部分享给了付砚。
付砚盯着许意发过来的照片,一一保存之后,停止了拉黑的举动。
只是他又在接收到一条电话后,面色很快阴沉下来,他眯起眼睛盯着许意头像框里那张他侧脸的自拍照,心中的不安与怀疑逐渐占据上风。
“付总,会议即将开始了。”
他这才熄了手机屏幕,让秘书带上资料去往会议室。
最近不知怎么有流感侵袭,许意的身体向来有些纤细,加之本身双性人的体质就羸弱,他很荣幸地成为了第一批中招的幼师。
他清晨起来时头痛欲裂,嗓子眼吐着火,全身酸痛得让他想截肢。他翻了个身,呼了几口气,最后一鼓作气从床上爬起来。
他拨了个电话给主班丁香姐。
“丁姐,我可能要请个假了。”许意想强打起精神,但是最后说出来的话还是虚弱力。
这声音一听就让人能明白情况。
丁香身为经验丰富的主班,明白情况后很快就同意给他去请个病假。她性子也热情,向来喜爱许意这屈尊的高材生,又叮嘱他几句好好照顾身体。
许意这才放心,他昨天半夜突然发了高烧,四肢乏力也折腾不起来去医院,干脆耗了半个晚上看能不能降下温,谁曾想现在病上加病了。
家里的热水也没了,他只能又干着喉咙喝了几口凉水解解渴又躺回床睡。
睡的迷糊之间,他又听见了一阵剧烈且短促的敲门声,只是他眼皮实在累地都掀不起来,意识虽想着起床去看下情况,却还没动个身子就又沉睡了回去。
不知睡了多久,阵阵的急促铃声将他惊醒。许意被打搅惊醒,心情也阴郁几分。
向来温顺的绵羊被咬了尾巴也会凶人。
他接了电话后,劈头盖脸就想骂人:“谁啊,有事没事别吵我。”
“付砚。”对方听见他这凶巴巴却又软得像滩水的声音,声音极淡,像冰锥要将人刺穿。
许意想仰天痛骂。
付砚为什么就这么烦人呢?生病了还要来扰他,偏生他又是果果的舅舅,让他也不好过于怠慢这礼品家长。
许意的脑袋实在是昏沉得厉害,只是内心暗暗槽了几句,然后又陷入死寂。
“开门。”付砚又出了声,让险些又入睡的许意快速反应过来。
许意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声,也没去疑惑付砚为何会找到自己家门口,只是从床上起了身,连外套也没来得及穿一件,就踏着沉重的步子走到玄关。
他拧动着门把手,为他开了门。
门乍一推开,付砚高大的身影裹着阵阵两翼笼罩了过来,许意被他的气场压得忍不住一抬头,对上付砚的脸。
付砚的眉宇锁着,漆黑幽邃的墨瞳中倒映着他虚弱的身影。也许是生病时的胆量变大了不少,他的目光毫顾忌地将付砚的脸给勾勒了一遍。
他发现付砚的鼻梁很挺很高,嘴唇也很薄,五官立体,整个人面容都透着股寒冬冷冽的气息。
付砚此时整个人立在自己面前,身躯直挺如青松,与许意这歪七八扭还要半靠着门的站姿俨然形成对比。
“你是恋童癖?”
付砚说出的话,声音清冷,分明是询问着,却又带着不容置噱的坚信,叫许意忍不住直了腰板。
许意的脸本来就被烧得红,又被他这一句污蔑的话砸得脑袋更加混沌,他瞠目结舌着想解释,但开口却是一句毫信服力的反驳:“我不是。”
付砚傲气凌人的目光又剐了他一眼,使许意感受到了对方深深的怀疑与不信。
如若换了往日,他还有些精气神,或许还能与他正面对峙几句,以证自己的不容污蔑,可是此时他只觉得被冤枉的委屈感冲的他鼻子一酸。
“我真不是。”他又闷声闷气地加了一句。
付砚看见他身子也微微颤抖着,目光更加泛着冷意。
“我只是觉得小朋友可爱,对他们好而已。”许意越解释,逻辑越为混乱,再后来加之他因发烧而嗓子不舒服,发出来的声拖着尾音。
像在撒娇。
付砚也不知是听信了还是怎样,也不说话。
“我不是恋童癖!”他眼圈泛红,甚至沁出眼泪,一双圆圆的杏眼直直地看着付砚。
“以后离果果远一点。”付砚落了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离去。
许意目送着他毫不留情的背影,浑身的酸痛又席卷全身。
室外的冷风往他身上刮,他突然被口水呛了一下,猛地剧烈咳嗽几声,将门磕上。
许意思绪紊乱,却还是又沉睡了过去,而付砚突然降临来劈头盖脸给他按罪名一事,在他病完后也没什么清晰印象。
三天后,等他痊愈,回到学校。
只是刚一回到学校,同事们有些反常不像往日给他嘘寒问暖,许意倒也不在意,只是又换上幼儿园的制服想去门口迎接小朋友。
他刚一踏出换衣间,就撞上了似乎正在等候他的丁香老师。
丁香老师看着他的眼神中颇为为难,又含着些忧虑。
“丁香姐,有什么事吗?”许意委婉询问。
丁香踌躇片刻,嘴里的话快要吐露出来又猛地被她吞回去又琢磨了几遍,最后终于在许意好脾气地等待下说道:“你以后还是不要与果果太亲近了。”
她说完,又意识到自己的话还是不太圆滑,果真许意一听脸色就一白。
许意只是恍然想起来付砚之前那次造访,明白或许是付砚向丁香表达过什么,只是他一时百口莫辩。
“唉,姐知道你是喜欢小孩子,只是这当老师的一向忌讳的东西多。”丁香见他有些魂不守舍,想规劝一两句。
许意收回思绪,目光有些神,咬了咬发白的下唇:“我知道,丁姐。”
丁香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的家长都有钱有地位,就算你真没什么,只要他们认定了,你也说不清,还是避着些好。”
许意说“明白”,丁香又关切地看他几眼,生怕他多想。
许意露出个不太好看的笑,想让丁香放心,只是丁香一见更是心疼了些。
其实付砚说的更难听,她当时在门口迎接果果时,被付砚单独告知:“让许意离果果远点,最好给他换个班。”
只是最后在丁香语气强硬信誓旦旦的保证下,付砚这才没有强硬着联系园长给许意换班。
好歹,许意也带这个班一两个月了,而他平日里对班级孩子的好他们班的幼师都看在眼里,真让许意走了,再磨合起来更为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