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C雌X/被B/(第2 / 2页)
可是他表面上如此惹人怜爱,下面却很享受,甚至于那根有点小的鸡巴也慢慢支起身,悄悄地顶住了付砚小腹下方。
付砚的小腹处也有青筋突起,但是此时此刻青筋也被许意的小鸡巴顶着,随着付砚抽插着许意雌穴都起伏间,在青筋上蹭来蹭去。
“你很享受啊,小意老师。”
“别叫我,小意……”他的话音又被顶碎。
他又仰着脖子一喊:“嗯啊……”
“这是什么部位?”付砚在他子宫口轻顶着,然后问许意。
许意用被绑起来的双手挡在脸上,对人间毫留恋:“呜嗯……子……子宫。”
付砚被他的回答惊住,他不了解双性人,自然也不清楚这类人的身体构造,一听许意还有子宫,他又激动了几分。
“你看,我一顶你子宫,你的鸡巴就硬了。”付砚有些兴奋于自己的发现,又在一顿操干后,直接卡进了子宫口,然后对着他的子宫口一顿猛操。
“呜嗯……别……”
“爽吗?”付砚整个人被情欲浸润:“小意老师,我问你,你爽吗?”
许意不回来,他低低地哭泣。
他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的身体对付砚的操干很配合,他甚至还下意识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操干,而且他全身被快感支配,甚至大脑也要被侵占。
“爽不爽?”付砚发了狂,一阵狂顶,誓要将许意的回答给逼出来。
许意的嘴里泄出“呜嗯”,和一两声被顶的太爽的“啊——”。
付砚明知道他身体已经给予了回答,却还是要逼问着他。
付砚又快速抽干了百来下,然后又往他的子宫上一操:“爽不爽啊,小意老师?”
许意不忍这个称呼在被强奸时叫出来,他想捂住耳朵,但是付砚不如他意。
付砚甚至将他的身子一把拉起来,然后推在沙发上,脸向他靠近,然后咬住了许意的耳垂,伴随着下体的抽插很有律动地舔咬。
几乎是每一次猛插时,付砚就会咬一咬他的耳垂。
许意又哭又爽,最后终于说:“爽……”
付砚很满意他的回答,却仍不止步于此,他又开始用手摸着许意的鸡巴,甚至刮着他的马眼。付砚的指甲修得平整,但刻意的动作还是令指甲往上刮了刮,那个脆弱的部位被他碰得痛极了。
“既然你爽到了,那说两句好听的,让我爽爽。”付砚就像个山大王,抢了别人的娇妻,还要流氓地逼他说骚话。
他对付砚的总裁滤镜此刻被击得稀碎。
“我不……”
“我不说……”
付砚的性欲到达一定程度后,又往里头一顶后,快速抽出了自己的阴茎,但是拔出来动作赶不上阴茎射精的速度,他还是在龟头还卡在里面时,直接将精液喷了出来。
“唔唔……呜嗯……”许意被他的精液一灌,觉得自己下面那张小穴涨涨的。
付砚的理智在发泄完了一次之后,才恢复了一点,却也只是一点。
他看着许意下面一张一合的小穴,以及慢慢流出来的精液,又起了坏心思。
他又用手刮出精液,然后往自己的肉棒上面唾骂,麝香味散开。
付砚又抹了一点精液开始往他后面的小穴捅。
“你,你要做什么!”许意感受到后穴被缓缓开始的不适感,紧张的大喊。
付砚痴狂的眼神对上许意的眼睛:“操你后面。”
“不,不要……”许意终于哭出声:“不要操后面。”
“不要……呜呜……”
他的眼睛里蓄满泪水,甚至脸上也有些泪痕,这样子就像破碎的神明。
“行。”这是付砚唯一同意的许意的反对。
他将手指从后穴抽了出来。
“说几句好听的,让我爽爽。”
“我不会。”
付砚又将醒了起来的肉棒往雌穴里插:“看过片吗,模仿里面的。”
付砚又开始了一轮操干:“说!”
他一边操,一边又用手拍打许意的屁股,让许意扭着屁股也回应自己的操干动作。
“唔唔……好爽。”
许意已经彻底放弃自己的自尊,任由自己成为付砚的泄欲工具。
他毫灵魂地叫床:“好大,呜嗯……”
付砚被他这几句叫喊激发内心的欲望,又吻了吻逐渐迷离的许意,甚至逐渐往下吻,最后落在了许意的两个乳头上。
“你这奶头比一般男人是要红一点。”付砚评价一句。
许意放弃似地以呻吟回应:“呜嗯……”
“啊啊啊……”
付砚舔上许意的乳头,还咬着那点小红豆吸吮起来,在许意被爽得叫出声后,还咬了咬他的乳头,然后另一边也用照顾到。
“哇……啊啊啊……”
“好,好快。”
付砚往他里头钻了钻。
许意的那根阴茎也在最后付砚直接往他体内一射精之后,感受到一阵温热感在体内灼烧他的小腹时,也直立着缓慢射出精液。
只是他的射精量很小,而且味道也很淡,让付砚还忍不住沾了点精液往嘴里尝了尝。
“没什么味道。”付砚尝完了之后,又将手指插入许意刚一浪叫的嘴里,许意被他一堵。
付砚觉得许意全身都软,声音软,身体软,小穴软,就连舌头都软得要命。
他用手指在他口腔里一个劲地乱搅,搅得许意的嘴边都流出些涎液。
后来许意又被付砚按在包厢里各个地方都操干了一遍,许意不知道付砚射了几次,他只知道自己这个射精困难户也被迫射了三次。
第三次射精时,他甚至已经射不出来,而是淅淅沥沥地射出了浅黄色的尿液。
付砚嫌脏,用湿纸巾擦了擦自己沾了尿的小腹之后,又泄怒似地又把人按在窗台也来了一次。
许意看见窗户外繁花似锦的夜景,一切都拥有限的希望,只有许意被付砚压在一间酒吧包厢里,做了数次,而自己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也被他悉数看去。
在他快要被做晕过去时,他力地靠在玻璃上,又听见付砚低声询问了句:“你会怀孕吗?”
许意的印象里,自己似乎讥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