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练剑(第2 / 2页)
“小家伙,你还没回答老头子的问题呢,只能做一个杂役,你委屈吗”剑老望着山下问谭朔秋。
“不委屈,弟子能力有限,剑宗实力为尊,任何东西都要靠实力去争取,没有对应的实力就该老实呆在对应的位置”谭朔秋平静的说道。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也知道剑老问这个问题的意思,不止剑宗这个世界都信奉的东西不是他可以反驳的。
剑老闻言笑了,这小家伙可能有点误解自己的意思,不过有意思,他很看得开,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剑道,不争不抢,虽稳却不适合年轻人,热血都没有了何谈修行。“那如果你有了对应的实力呢,你又当如何?”剑老继续问道。谭朔秋目光一闪,“如果真的有那种实力的话,我谭朔秋自然不甘落后。”能说出这句话足已说明了谭朔秋的不一般,他的剑心远超宗内其他杂役,剑老点头,“很不,你很不”。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此子既有那种大毅力,又能不卑不亢不争不抢,还暗藏锋芒,的确是修习那部功法的不二之选。
但剑老还是不愿轻易托付,他没有在看山下景色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谭朔秋,“小家伙,如果有一天你最终能达到你难以想象的高度,希望你还如现在一般保持本心,你能做到吗?”谭朔秋听的一头雾水,但他还是很恭敬的回答,“弟子天资拙劣,只想过好当下,至于未来如何,弟子难以想象。”剑老也不急,继续引导,“你可知如今宗内最强的是谁?”
“回剑老,是大师姐白初雪,她是我剑宗首席,剑宗年轻一辈第一人人可敌”谭朔秋答到。
“,白初雪固然冠绝剑宗,但也只是剑宗而已,这还是宗门数资源倾注的后果,面对真正的高手她连三招都撑不过”剑老淡淡说道,仿佛说的并不是剑宗首席,只是一个不成器的弟子一般。谭朔秋惊的说不出话来了,他真的不理解剑老为什么跟他说这些,而且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出剑!”剑老突然一声厉喝,谭朔秋吓了一跳连忙拿起手中的锏,一整手忙脚乱,但锏一在手中握稳谭朔秋立刻就进入状态,风自动,三尺青锋直指远方。剑老出现在半空中,望着谭朔秋举剑的姿势很是满意,“举剑到天亮才可放下”剑老的话出现在谭朔秋心中,什么?这怎么可能,谭朔秋内心狂震,于是他忍不住向着高空大喊“要是举不到天亮会怎么样?”
剑老满是褶皱的脸笑的皱成了一团,但嘴上还是很淡漠的回到,“举不动?那就逐出剑宗”谭朔秋嘴角一抽,刚才还好好和自己说话,怎么现在变脸比翻书还快。
“剑老,弟子知了再也不来这练剑,饶了我吧!”谭朔秋欲哭泪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偷偷来这剑老给自己的惩罚,但剑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最好坚持到天亮,老头子给你留了点东西算是给你的奖励,加油吧小家伙”剑老愈来愈远的声音传来。
就这样谭朔秋举着剑一刻也不敢放下,同时他还借机瞄了一下身旁,的确有一把剑,带剑鞘的那种,还有一个看上去很破的布袋子,这就是自己奖励吗,谭朔秋承认自己心动了,剑老给的剑定不是凡物,光是这柄剑就足够自己拼一把了。
坚持不下去可能真的会被逐出师门,剑老这种级别的强者不会言而信,而且谭朔秋相信以剑老的实力一定能看出自己到底有没有坚持下去,他早就听说过强大的剑修都有一个独门秘籍,那就是剑域,场域之内,他即是神明,或许整个剑宗的哪里有一点风吹草动都满不过剑老。
……
不知道过了多久,谭朔秋从最开始的酸痛难受,渐渐感觉到麻木,握剑的手臂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又好像剑已经化为自己的一部分。反正他快要没有知觉了,眼皮越来越重,怎么办,快要坚持不住了么,就在谭朔秋手开始慢慢下垂的时候他体内突然涌出来一股神秘的力量,这股力量托住了下垂的手,也拖住了谭朔秋疲惫的身体,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过了不久天空泛起了一抹鱼肚白,天色也渐渐明亮。终于,终于熬出头了。谭朔秋再也举不动了他的右手如释重负的放下去,人也因为过度劳累昏了过去,毕竟先是练了大半天的剑,又举了一整晚剑,绕是以谭朔秋意志力强大也撑不住了。
剑老的身影出现,他脸上带有一丝心疼和愧疚,苦了你了孩子,只是这世上哪有不吃苦就能练成的剑法呢,说着剑老大手一挥,谭朔秋就和那把锏包括剑老给的奖励消失在了原地。
谭朔秋被剑老挪移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睡的太死,右臂也正在悄悄蜕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