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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石廷悄悄告诉我他和石静予的乱伦后,我也把重生的秘密告诉了他。
场上的石静予似乎看到了我们频繁摸石廷肚子的小动作,他微微眯着眼,偏头盯了过来。
石廷立刻移开双手,转身抓着我手臂,装作正在和我热烈聊天的模样,“姚姚,那你最近怎么样啊?”
“就那样呗,看谁顺眼就让谁住进来,有时候想自己待着了,就谁都不准进我家。”
石廷满脸羡慕,“你还能自己住,真好啊。”
他从小住的地方根本不能称之为一个房间,之后和石静予在一起,也根本没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那如果他们同时都想找你呢?”
“那就猜拳,很公平的。”
我双臂支在椅背上,看了他几秒,忽然起了促狭的心思,靠近他压低声音道:“或者两个人一起,双龙其实还挺爽的,你没试过吧?”
石廷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尖,哼哧哼哧得说不出来话。
半晌,他才困惑地问:“可他们是情敌啊,怎么会愿意一起?”
闻言,我冷笑一声,“对内斗个不停,但一旦有了共同的目标或出现了共同的敌人,他们马上就站在同一战线上了,狡猾死了。”
平时总是明里暗里针锋相对的apha,在面对共同的外在威胁时,会凝聚成一股巨大的排外力量。
星耀娱乐搬家前不久,楼上一层有新公司入驻。
我没在意,却在电梯里遇到了陆兆,发现他就是楼上要搬过来的新公司里的员工。
当初因为被邱月棠亲眼撞见他偷亲我,他在丰城混不下去了,辗转后在另一个城市重新找了工作,然后因为能力突出,从分公司调到了总部。
遇到旧人让我十分惊喜,也愧疚于曾经邱家对他的伤害,但他表现得落落大方,似乎已经把这件事掀过去了。
我们一起下楼离开公司的时候被坐在车上等我的景元河看见了,他不知道我和陆兆的事,只因为是同事,单纯因为我们谈笑甚欢而不高兴。
之后几天陆兆和他的同事一直在往楼上搬东西,我们见面多了,于是有一次邱月棠也见到了。
他惊呆了,如临大敌。
但我警告他这次不许再动陆兆,他就什么都不敢做,但其他人也迅速知晓了内情似的,平时避免和我多接触的吴奉也公然霸占了我的午休时间。
我后来觉察到他是故意不让我下楼和陆兆一起去喝咖啡,有点生气,表示我和陆兆之间本来就没什么,现在也只是朋友。
他不想触怒我,只好又任由我安排自己的时间,好像不再干涉了似的。
一次我和陆兆正准备下楼去便利店买东西,邱月棠突然也跟了上来。
陆兆是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他,一僵,显然没有忘记是邱月棠把他赶出了丰城。
不过邱月棠始终表现得柔顺乖巧,我没什么疑心,到了便利店突然找不到他们俩,过了一会儿,邱月棠才自己出现。
“陆兆呢?”
他含糊地说:“他说他先上去了。”
我皱眉,盯着他:“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
邱月棠顿时露出委屈的神色,理直气壮道:“我没威胁他,我说我怀孕了,请他不要破坏别人的家庭。”
和陆兆见面的时候通常是邱月棠回家喝药检查的时间,邱默筠常在丰城,景元河出门工作,吴奉也遵循我的意愿在白天人多的时间尽量避免和我做出亲密的举动。
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没有问过我如今的婚姻状况。
怕他误会,但专门为了邱月棠的谎言解释又有些怪怪的,心不在焉回到公司后,我有公事要去吴奉的办公室。
在推开掩着的门之前,我听到景元河暴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早知道他有前科,我就该把他套个麻袋拖走,不让姚姚看见!”
“总之现在已经提醒过他了。”
吴奉沉着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紧接着,下句话却不是对景元河说的。
“名义上你和姚姚有婚姻关系,所以你去提醒他是最合适的,他也不会想背上和有夫之夫的绯闻。现在应该不用再担心了。”
邱月棠不经常和他们正面相处,现在他们却坐在了一起,不满道:“你们再看到谁缠着老公了一定要警惕起来,要立刻告诉我啊,这次真的太慢了。”
原来这是apha们集体的排外行动,我站在门口简直想叹气,也想推开门让他们措手不及,但最后,我还是奈地走了。
而邱默筠知道这件事后,痛快地掏钱,和吴奉飞快商量了搬家的事情。
搬家后的公司占据了整栋楼,不会再发生突然遇到另家公司里的旧人这种情况,而陆兆真以为邱月棠怀了我的孩子,隔开距离,之后就没怎么联系过我了。
网球场上势均力敌的apha们打成了平局,他们放下网球拍,走了过来。
吴奉已经满头是汗,经常坐办公室的沉着面容显现出久违的蓬勃朝气,重现昔日校草的光辉耀眼。
他走过来,问:“去洗个澡吗?”
我点点头。
浴室的隔间是封闭的,我和吴奉差点擦枪走火,勉强冷静地出来后,等了好久都没等到石廷出来。
我又探头钻进浴室,疑惑地大喊了几声石廷的名字,突然从淋漓的水声中听到他猝然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惊叫。
很快,我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
吴奉也听见了,把脸红的我拉走,笑着说:“我们先走吧。”
到家已经是深夜,我照例给景元河打了个视频电话。
他正在拍夜戏,这次颠覆以往形象饰演一个中年落魄警官,脸上还贴着用来配合角色的道具,看起来真如一个肥胖的中年人。
他不肯露出脸,说怕我嫌他丑,我催着哄着他才肯露出脸,看清后,我噗嗤就笑出了声。
景元河臊得脸都红了,恼羞成怒地说卸妆回到酒店了要给我拍他的帅脸,还有傲人的腹肌和人鱼线,还有底下硬邦邦热乎乎的棍子。
最后一句话他是贴着话筒偷偷说的,暧昧又饥渴。
但他离得太远,我嚣张地笑着,故意伸出舌尖挑逗,“回来让我摸摸,看到底多硬。”
一句话撩得他眼睛都涨出了红血丝。
我们聊了很久,聊得我哈欠连天,他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吴奉听见卧室安静,敲门进来,我看到他没有换睡衣,反而穿的还是出门的衣服,扬了扬眉。
“你要出门?”
他走过来,低头给了我一个吻,“邱叔叔马上就到,我先走了。”
我看着他,他平静的神色没有半点不甘和痛苦,或许有,只是没让我看见。
apha们没有为难我,他们在背地里形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和平条约。
于是我毫心理负担,懒洋洋地恩了一声,“明天见。”
他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明天见。”
客厅和卧室都留着一盏小灯,我没有刻意等邱默筠回来,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小觉,突然醒过来的时候,床边的apha刚脱了浴袍,穿上黑色内裤。
强壮伟岸的身体轮廓被光晕映得格外庞大,他掀开被子躺搂住我的动作却放得很轻。
冲洗过的头发还泛着点湿润,撩在脸颊上痒痒的,我忍不住伸手挠了一下,邱默筠就知道我醒了。
他低声问:“吵醒你了?”
“没,我自己醒的。”
黑暗是一片熄灯的宇宙,而我潜身在一舟温暖怀抱里,远离了寒冷和孤独。
我的嘴唇摸索着碰到他的面颊,然后印在他嘴唇上,充当他回家的欢迎仪式,“ay想我吗?”
“想。”
我坏心地往下摸到他胯间,“这里也想?”
apha的呼吸浊重起来,他覆住我的手移开,十指相扣,淡淡问:“今晚不想睡觉了?”
我立刻怂了,装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好困好困,困得睁不开眼了。”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漫出的情欲又压了下来,按捺着等天亮,“明天醒了再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跟哄小孩似的,他轻拍着我后背,抚摸我的头。
“乖,睡吧。”
温厚低沉的语气是宇宙间的摇篮曲。
在令人安心的声息中,曾在时空中穿梭交叠过,漂泊流浪过的心灵仿佛退化成了没有任何重量的原始状态,所有伤痛的痕迹与繁重的记忆如痊愈的痂痕,片片剥落,只余下坚韧的光洁与明亮。
我在新生般的完整中,安然地坠入忧梦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