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汉总裁与不良黄毛(2)h(公厕舔批(第1 / 2页)
最强(自封)男子高中生纪春霖最近很烦,他被一个过分美丽的西装怪叔叔缠上了。
起因不过是他在学校附近的小巷中救助被霸凌的同学,怪叔叔冲进来,像只疯狂的野猪一样拱翻了那个偷袭他的小混混。不怎么酷,但脸是真漂亮。
架打完了,人走光了。他让挡路的怪叔叔让一让,怪叔叔说你应该叫我哥哥。他觉得很变态,礼貌婉拒了,然后就被怪叔叔缠上了。
上学堵,放学堵,周末他去打个工也要被假装偶遇的男人‘嗨,靓仔!’好几次。
很他妈烦。
他忍可忍的将人一把按在学校后门的砖墙上,质问道:“叔叔,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被壁咚的漂亮男人发丝凌乱,脸颊发红,明明是精英社会人的打扮,却慌乱的像个怀春少女。
少年黝黑的脸蛋儿青涩帅气,颧骨上贴着创口贴,不知道在哪儿新增的伤口,边缘处泛着可怜的红。年轻火力很壮,在不怎么热的初夏时节只穿了件白背心,覆着薄薄腹肌的柔韧窄腰上随意系着校服外套,笔直的长腿被破洞牛仔裤挡住,像是新鲜生巧上的点缀。
郁南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牙根发痒,想在对方脖子上咬一口,一定是牛奶巧克力味的……
纪春霖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发毛,不自在的收回手臂。
他背心是贴身的,又紧又薄。轻而易举的就被贴得很近的男人看到了激凸。乳晕没受到刺激,肉乎乎的像是云朵般柔嫩,不难想象如果被手指掐住捏几下,颤颤巍巍的收缩变硬,变成尖尖的小石子的模样。
郁南喉结滚动,法挪开视线。
黄毛少年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啥也没有,不知道这人在看什么。
“你瞅啥?”他不耐烦的问。
怪叔叔脸色发红,不自在的清清嗓子,“没什么。”
“有病……”纪春霖小声骂了一句,“我问你,你最近老跟着我是要干嘛?”
清透的灰色眼珠动了动,像是雾中的水波,影影绰绰。
纪春霖被晃得眼晕。
妈的,一个变态长这么好看干什么……
“我没有病,我就是想见你。”美叔叔开口。
“见我干嘛?”不良少年皱眉,双臂抱胸,一副‘我看你要放什么屁的’的姿势。
“嗯、嗯……”
不近人情的冰山仙子总裁指尖都在发抖,闪烁的眼珠子瞟到被手臂勒变了形的胸肉,顿时羞得脑袋冒烟。
他偷偷找了个让自己看起来最美的角度,用时下高中生的流行词汇小声道:“想和你贴贴……”
!?
纪春霖倒抽一口凉气,瞬间往后退了三米远,被雷得外焦里嫩。
“啊啊啊!你神经病啊!”他呲牙咧嘴,拼命的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怒骂:“贴你妈!”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真的受不了,自己一个阳刚高中生,初升的太阳,怎么就被这个阴唧唧的变态缠上了?
想老牛吃嫩草?门都没有!
他指着男人,火冒三丈:“你给我滚,不然头给你拧下来!”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郁大总裁捂脸悲泣。
哒哒哒。脚步声又回来了。
他惊喜的抬起头,黄毛站在他面前,但还没等他开口,小腿骨上就传来一股剧痛——
“唔!!”
西装男弯下腰,抱着痛彻心扉的小腿狂跳不已。
“哼。”纪春霖收回脚,带着痛击变态的成就感高傲离去。
但是能轻易被赶走的变态不是好变态。
尾随行为并未停止,反倒更加变本加厉,同时纪春霖发现自己的一些私人物品也在频繁的丢失。比如运动水杯,很酷的复古银币项链,考了30分的数学试卷……妈的!他乌鸡鲅鱼,数学试卷偷他妈个鸡巴啊?!
用脚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纪春霖语的看着鬼鬼祟祟躲在大树后,自以为天衣缝,却被一身高级西服暴露的变态男。
其实被跟踪狂盯上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但是不知为何,纪春霖就是没感到一丁点的怕,反而觉得那个人不会伤害自己,他也不知道这个想法是从哪里来的,他就是觉得对方给他一种蜜汁熟悉的感觉。像是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可自己却找不丝毫相关的记忆。
他懒得去想,把这归咎于男人长了个好皮相,毕竟大家都会对美丽的人更加包容。
当然,对方也并不是只偷不还的。
纪春霖踩了踩脚下脚感一流的滑板,从高台上像只飞翔的鸟一样俯冲而下。背心掀起,少年人的腰肢柔韧灵活,沾着汗水的金色毛寸在太阳下闪耀发光。
在树后的西装男举着单反拍得停不下来。
镜头从头舔到脚,在细腰长腿间流连忘返,尤其对着那两瓣被牛仔裤包裹的挺翘小屁股狂按快门。
咔、咔、咔——
站在一旁的杨秘书忧心忡忡:“……郁总,您这样好像一个变态。”
“你懂什么?”郁南舔舔嘴唇,兴奋道:“他用了我送的滑板,他心里有我。”
杨秘书:“……哦。”
“春霖!”
黄毛少年从踩着滑板从场地里滑出来,屁股刚坐到花坛旁,脸颊上就是一阵冰凉。
“卧槽!”他打了个哆嗦,抬头就看见一张如水墨画般淡雅悠扬的笑脸,“你吓我一跳。”
他接过饮料,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子。
池鹤书笑着坐在他旁边,白皙的手托着脸看他牛饮。
“慢点喝,太凉了。”
纪春霖长长叹了口气,手臂随意的摸了把脑门上的汗。
身边的人立马掏出手帕。
他本想结果来自己擦,却被避过手,好友带着清雅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帮你,你手上全是灰,越擦越脏。”池鹤书温柔的说。
“哦,谢了。”纪春霖歪着脸方便他动作,眼睛却是在看脚下踩着的滑板,上面画了只嘻哈风格的涂鸦猫咪,白色的,有点可爱。
树后西装男拿着望远镜的手微微颤抖,脸颊紧绷着。
又是这只姓池的狐狸精!
郁总一口银牙快要碎了。
干什么贴那么近?竟然敢给他擦汗?还有……皮肤那么白是想要勾引谁?可恶!
“杨秘书。”他低沉开口,“是我白还是狐狸精白?”
杨秘书:??
夕阳西下,疯玩一天、被晒得红彤彤的青少年们陆陆续续回家干饭。
“我去厕所,你先回吧。”纪春霖踩着滑板往公园深处的公厕滑,扭头和身后的池鹤书告别,“明儿见。”
“明天我给你带小饼干,你吃吗?”池鹤书追了两步。
“你带我就吃。”纪春霖挥了挥手。
“好!”池鹤书盯着他帅气的背影,抿着嘴笑了。
纪春霖放完水,站在洗手池前洗胳膊上沾到的灰——刚才摔了一跤,滚到沙堆里了。
他低着头仔仔细细把泡沫冲掉,背包里带了干净的T恤,他索性把被汗湿的背心脱掉,赤着上身往脖子上泼水。他边洗边走神,没注意到从身后接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