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艹儿子的穴(第2 / 2页)
眼中的嗜血气息更重,他一边在嘴上哄着“快了,就快了”“再让父皇操一会就好”,一边把少年放到红木圆桌上,咬着牙又大力分开儿子的双腿,压到了头顶,腰杆用着蛮横的力度往小穴深处狂捅,次次狠插到底,压着儿子痉挛抽搐的小身子哼哧哼哧的就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
“啊啊啊啊!父皇!父皇!”,每一下重重的往前贯穿,少年都会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那稚嫩的阴茎完被撞得红红肿肿,小穴肥厚外翻,穴腔里的软肉更是糜烂绯红,敏感多汁到了极致,他在那源源不断袭来的尖锐快感下拼命摇头,小腹高抬,十根掐着桌子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紧绷到泛出了白色。
狂猛到极致的粗暴操干,不光少年歇斯底里,连男人英俊的脸庞也开始扭曲,那揉玩雪白臀肉的大掌扣到拱起的小腰上,死死收紧,托着那淫荡的弧度大鸡巴趁势往前狂捣,粗大狰狞的巨屌凶悍比的鞭笞着小穴软肉,操的少年简直快要崩溃,啊啊的叫喊都变得模糊不清。
“呀啊!啊啊啊!啊!父皇!啊!父皇!”
“小骚货,父皇在呢,在操着你的小嫩逼呢”
“不..........不要..........啊哈!”
剩下的话都在一记操穿了小肚子的重顶下戛然而止,少年眼神涣散,双手声挥舞着把桌子上的东西部扫了下去,男人却是懂了,坚硬粗胀的肉屌在湿热敏感的小花穴里粗暴的旋转着,不停的捣弄抽送,俯下身,凑到儿子的耳边低喘道,“记得夹好,父皇给你的东西,可一滴都不要浪费”
男人掐住他的腰,胯部动的越发快速,少年被他固定在身下,却被顶的几乎向上冲出去,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搭在两边,脚趾已经痉挛到扭曲,在那腰杆的耸动下颠的飞快,到了最后,少年只有小穴还有裹缠着鸡巴一吸一缩的力气,他浑身汗湿的躺在那,脸上满是数次高潮后的骚红,颈侧旁边的桌子上,不知道是口水泪水的混迹了一大摊水液。
男人终于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意顺着脊椎冲向大脑,他低吼了声,在又一次把乖儿子给操到潮吹时,臀部牟足了劲的往前一挺,将鸡巴埋到最深,甚至撑的那小腹都鼓了起来,紧接着两颗囊袋肉眼可见的收缩剧颤,粗大的茎身也膨胀跳动,马眼张合着一突一突,在被他干翻的嫩穴里爆射出比岩浆还要滚烫的浓精。
“嗯!嘶!父皇的精液都给你吃,都喂给儿子的骚肚皮!射大你的肚子!操大你的肚子!”,边说些助兴的粗话,男人边用大掌扇着儿子痉挛的小屁股,迫使那红肿肥厚的小穴死死勒住巨屌根部,像张吃人的小嘴一样把那大量的白色液体部吞进了小穴里。
少年也被男人强有力的内射,射到了再次高潮,他大张着腿,挺着乱颤的奶子仰头尖叫,喉结上下快速滑动,眼泪跟珠子似的往下掉,平坦的腹部鼓出棒状的凸起,整个下体都猛的挺动一下,然后又一下,一直挺动了十几下,他才停止了痉挛,身子里被男人的精液占满,盛不下的顺着内壁和肉棒的缝隙流了出来,白液几乎糊满了整个阴茎,溅到了腿根上。
“小骚货,看你里面贪吃的”,在儿子娇嫩小穴里尽情嘶吼着射精的男人也露出享受的表情,掐住儿子不停扭动挣扎的细腰,咬住他高潮中挺胸送到嘴边的奶子,不客气的享用起来,还未软下去的鸡巴同时深深插在花穴里,用布满青筋的柱身在红肿的内壁上旋转摩擦,粗鲁的占据儿子的一切,将小花心硬生生射到发麻。
少年止不住的唔嗯哀喘,又被男人搂过来抱坐到怀里,激烈起伏的胸膛紧挨着他,强壮的手臂不住的压着他的腰往挺动的胯部上按,一下接着一下,撞的那肉臀都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啊!”,又是一声小兽般的哭叫,挣扎踢动的双腿最终抽搐,绷直,软软的彻底耷拉下来,少年失神的流着口水,不仅逼被父皇给操了,紧致的生殖腔也被射了个满,从内到外都透出一股子淫荡的骚劲。
而为了更好的在宫里的各个地方玩弄宋元,宋涟借着宋元对他不敬的理由,遣散了大部分的宫人,只允许他们定时定点的过来,那满是的荒唐就摆在那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宋元每天都自暴自弃的胡乱在院子里玩耍乱弄,哪能想得到夜夜被父皇压在胯下操的死去活来的就是他呢?
几天后宋元承受不住男人过度的索取,在某一天趁着男人上朝时,偷偷的溜到了京城的青楼。
起初宋元还战战兢兢的等着,等着宋涟派侍卫来接他回家,要不然就是对他发火,哪知道,男人貌似情绪稳定,,似乎对于宋元的出走完不放在心上,连带着几天都没有任何动静。
其实是宋涟这几天被朝内的事务压得没有时间,虽然心内恼怒,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
可即使他没有出现在宋元面前,那若有似的威压感也清晰的传了过来,仿佛一个猎人,游刃有余的盯着自己挣扎的猎物,愉悦甚至是有趣的看着它天真的想要逃跑的样子。
宋元内心纠结的厉害,这可是自己的父皇啊。
自己被他稀里糊涂的操了,以后又该如何呢?
这天宋元走到京城预备去京郊的一个寺庙散心的时,一辆华贵的轿子就停在那里,他绕过去,却没想到一条手臂直接把他扯到了怀里,同时迎来的是男人落在脸上密集的吻,动作又急又色,还不由分说的把手往宋元的裤子里探,粗喘着道,“玩够了吗?”
宋元稍微挣扎了一下,就从善如流了。
“玩,玩够了..........”,宋元抽抽搭搭的回答,两手攀着男人的肩膀,小屁股微微翘起,让男人顺利的把亵衣从他的脚上剥了下来。
“小骚货”,宋涟啪的拍了下那嫩白浑圆的小屁股,然后把宋元压到了座位上,他今天特别坐了个空间宽敞的轿子来,就是为了好好和这个小东西做上一场,因此他根本没什么耐心做前戏,摸到穴缝有些湿润后,便挺着三十公分长的粗壮肉屌硬往里闯。
顿时,轿子里充满了男人压抑的粗喘和少年止不住的惊声哭叫,那一声声的“父皇”简直就是最好的催化剂,把这场不伦的性事烘托的更加刺激淫靡,随着宋涟猛的往前一冲,那沉重的轿身竟然都因此晃动了一下,宋元被顶的头部后仰,“呃嗯!”闷哼着死命抽搐,腹部更是剧烈起伏着收缩。
别夹的这么紧,还想不想让父皇好好操你的逼了?”
那嫣红肉穴每一分夹缩的力度都挤的肉棒酥麻发痒,内壁细嫩湿润,绵软紧致,美妙的让他红了眼,后背不断腾起的快感直冲脑门,边的狂乱吞噬着他最后的理智,宋涟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加急切,一进去就砰砰砰砰的冲了好几十下,重重挺腰间,水润的啪啪声一声接一声的狂乱响起。
好几天没碰过这具小身子,没插到这日思夜想的小嫩穴,宋涟用欲擒故纵的方式让宋元快速适应两人之间关系的转变,自己也憋的要命,他折着宋元的两条腿,红着眼粗喘如牛,低吼着耸动雄腰疯狂往下打桩,根本不管宋元已经被他操的嘶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父皇!父皇!”,那是一种野兽在发泄时才会拥有的巨大力道,宋元阴茎上翘,每一下都被男人贴上来的胯部撞的往上一窜,灌注在肉棒上的狂猛,捣的深处的小穴都在瑟瑟发抖,他受不住的拼命推拒男人的胸膛,却根本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淫乱不堪的粘稠被肉柱情摩擦在嫩肉中,在男人勇猛的操干下,宋元两条小腿也跟着乱甩乱飞,伴随着呜呜的哭声,脚趾一张一合的淫荡蜷缩,宋涟俯身,腰胯间的大幅撞击让他身心上都是比畅快,唇齿含咬着宋元突出纤细的锁骨,寸寸舔舐着他的皮肤,这个叫着自己父皇的乖巧少年,现在终于沦为了他胯下淫叫的荡妇。
待到那股子急于发泄的焦躁稍稍褪去,宋涟停止了摆动,一手摸索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宋元茫然的看着他,眼睛红红,鼻头红红,还在小声的一抽一抽的哭着,直到——宋涟拿过自己丢在一旁的领带,把他的双手捆住按到了头顶。
“父皇”,叫声里夹杂着委屈,换来的却是又一记魂飞魄散的猛冲,宋元还未来得及闭合的嘴唇抖了抖,脚背死死绷直到了细颤的程度。
“还敢不敢不听话?还敢不敢跟我耍心眼?还敢不敢乱跑?”,欲火焚身的男人每问一句就生猛的捅一下身下的少年,那粗长的肉屌硬的更铁的一样,直戳深处敏感脆弱的宫口,把狭小的小穴撑得一丝缝隙都不留,宋元睁大双眼死命往后仰着脖颈,浑身哆嗦,瞳孔蓦地紧缩,又瞬间涣散开来。
粗暴的顶弄让他尝到了死一般可怕的快感,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撞击处的电流已经往周身冲击,只见那插在雪白股间的性器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猛的插入到连囊袋都快塞了进去,龟头顶端将宫颈撞的凹陷,每当这时候,就能听见宋元那的带着哭腔的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