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求你了(云华gb)(第2 / 2页)
事已至此,华山还是没有反思自己,反而还把“狠毒”这个词推到了云梦身上。云梦朝他熟红的臀掴下一掌,把肿胀的臀肉打得肉波荡漾。云梦冷哼一声:“狠毒?你看看你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先不说你根本没有钱,也不会赚钱,就算你把钱都还给我了,先前惹我生气那么多次,难道就算了?”
“你…”华山尚未说完,屁股又被掴了一下,就听见云梦在身后说“废话太多”,全然没有放他一马的意思。华山能感觉到琉璃棒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冷硬的东西完全不能契合他的身体,异物感很明显,让他非常不适。黏腻的水声从后面传来,华山恨不得把耳朵闭上,把知觉也抹去,好让自己能不听不看不感受。但那琉璃棒不知顶到了什么位置,好像一股电流从身下聚集,一路窜上他的后脑,在脑袋里炸起烟花,这快意一度让他找不到北似的晕头转向。他几乎是情难自禁地呻吟出声,眼中积蓄起一点水光来。
云梦动作顿了一下,旋即照着刚刚的位置再次顶去,果不其然又听到一声短促的喘息。
“舒服了?“云梦漫不经心问道。
“不是,才没有…”华山闷声说道。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被人捅了屁股还会舒服,方才一定是觉…
“呃!”紧接着他又闷哼一声。
云梦微笑道:“没有?”
闻言,华山把头埋进被褥中,面对耻辱感能为力,还是装死最合适。但快感不会说谎,他的下身起立,只不过被压在小腹下看不到,随着云梦顶弄的动作蹭在床单上。不多时,前端溢出的清液就打湿了一片床单,在身下洇出暗色的水迹。
云梦注意到濡湿的床面,把华山翻了回来。后者失神,眼睛都没有焦点,一点舌尖伸出双唇,喘息从中清晰吐露,俨然一副爽极了的样子。要不是云梦把他翻到正面,恐怕他自己磨着被褥就被插射了。
“刚才还嘴硬,结果现在是这副骚样。”云梦说道。
华山感觉到自己似乎被辱骂了,微微回神,就见云梦正拔下发髻上的一根坠着小铃铛的银簪,而后在他竖立的阴茎上比比划划。
华山见势不妙,胆怯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怕你自己把自己蹭得高潮了,有辱你作为男人的尊严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华山脸涨得通红,眼睁睁看着云梦把那簪子圆钝的尖端对准前端的小眼,他焦急地喊道:“别!别!”
“我这是为了你好。”云梦说道,毫不留情地把簪子插入尿孔一截,小孔被略粗的银簪扩开,像华山的后穴含着角先生一样紧紧地裹着簪子。
华山一阵剧痛难忍,连下面都软了几分。云梦只好给他捋直,方便后续动作,毕竟这簪子还有九分在外面没插进去呢。
“不要…这个…”华山话也难说全,疼得有气力。
哪有他说不要就不要的道理呢?云梦手下施力,快速而稳妥的将簪子插到了底,只剩下簪头的白玉小球和坠着的一枚铃铛。华山哀嚎一声,勉强喘了几口气,又吐出一点呻吟来。云梦看过医书上的记载,男人的身体里隐藏着一个小小的腺体,会让男人感觉到极致的欢愉。她应该是戳到了那个腺体,让华山在尿道被开拓的痛苦之后也感受到快感了。
云梦双手拖住华山的膝窝,把他的双腿分开压到胸前,方便她再次把角先生插回去。琉璃柱还余下两寸在外面,云梦说着“我要进去咯”,将最后两寸顶了进去。这回几乎顶到了最深处,华山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明显凸起了琉璃柱的形状,看起来快要顶破他的肚皮了。
华山抽搐一下,眼睛直勾勾看着天花板,没心力再做多余的反抗,连话也不多说两句了。
这反而引起了云梦的不满,这样不就没意思了吗?她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力求次次都顶到最深处不能再进去为止,敏感点也一同照顾到。华山起初只是哼唧两声,后来也逐渐受不住,惨叫呻吟伴随前面“叮玲叮玲”的铃铛声连连不断,泪水糊的满脸都是。药效消散了一些,他勉强能蜷起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
“放过我吧…”他哭求道。
云梦抿唇一笑,觉得华山在讲天大的笑话,痴人说梦。
“啊…求…求你了…”华山的手指在床上乱抓。他刚才就被插到快要高潮,现在更是快感一波一波休止一样,太多了、太多了,可其中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却被人堵住,舒缓不得。华山的阴茎上青筋都浮起几条,实在是被憋得紧。
云梦尚有闲心,纤纤玉指拨弄一下那挺立的柱身,把铃铛坠子拨得叮当响,像在玩什么玩具一样。她顾盼双眸一转,突然想起了更有意思的玩法,把银簪拔出一寸,又插了回去。
华山惊叫,身上瞬间浮了一层冷汗。
“有感觉吗?很舒服吗?”云梦也好奇那医术上记录的是否属实,毕竟她们很少接触男科。
华山胡乱地摇头点头,不知道是爽还是痛。他的腰身似乎也恢复了一些力气,腰扭了起来,想要躲。
“我在问你话呢!”云梦拔高音调问道,又快速地来回插拔那银簪。
华山哽咽地小声回道:“有…有感觉…”
云梦再次问道:“回话只会回一半?”
华山用浆糊一团的脑子努力回忆她第二个问题问了什么。云梦没了耐心,又捏着那银簪玩起来。
“别、别…!”华山叫道:“舒服…很舒服…”
云梦若有所思地点头,看来医术上所说的确有其事,又看向华山,说道:“既然很舒服,那我就多弄弄,好让你舒服舒服。”
“不要…!”华山哭出声,哭声随着云梦前后两边一齐抽插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要?那么舒服当然得多来点,别不知好歹了。”云梦说道。
“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求…”华山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颈窝,把枕头都打湿了:“求你…”
他求饶道:“我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你说清楚点,我听不懂。”
“不敢…不敢惹你生气…我会出去…赚钱还你的…放过我吧…”
云梦才不信他连篇的鬼话:“现在知道了?”
“我了…真的了…!我对不起你…唔啊…啊…”华山不住地道歉求饶:“我还会…乖乖听话…”
“真的吗?你会乖乖听话?”
华山立刻回答:“真的…!我会听话的…”
“哎呀,你还真是把我当傻子啊。傻子才会信你的话。”云梦叹息道。
她遂即以更快地速度插起来,华山仍赌誓一样地强调:“真的…!我没有骗你!”
“我会听话的…呜…我会的!”他大叫道。
云梦已经感觉有些累了。再这样下去,明日她直不起腰来,给别人看诊可要耽误了。她最后猛力顶了几下,华山呜咽着讨饶,一直说自己会听话。她停下来时,把银簪也拔了出来扔到地上,华山尖叫着射了出来,浊液喷到他自己的小腹上,甚至溅到胸口,后穴也喷出一股水,把云梦的衣摆湿了个透。
云梦解下角先生的流苏带子,揉了揉腰。再去看华山,双目光,像丢了魂一样一动不动,只有起伏的胸膛能证明他还活着。云梦起身,下了床,琉璃柱就留在华山的后穴里。她伸了个懒腰,回头对华山说道:“好啊,那你就乖乖听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