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不然是为了什么(武华)(第1 / 2页)
华山从头晕目眩中清醒,甩了甩力地胳膊。
等等!
他竟然没有被绑住?
华山立刻从床上翻身跳下,他真的能自由活动,房间门也没有落锁。这就意味着,他可以离开这里!他可以跑了!离那个婆娘越远越好!
华山大喜过望。衣柜中的衣服不知道被云梦收去哪里了,大抵对方并不打算让他蔽体。他草草捡了还剩在屋中的皱巴巴的衣袍,胡乱地往身上一穿。
外面天色昏暗,瓢泼大雨,即便如此,他也决心出去。大门正路他是不敢走了,就怕遇到云梦,便改道从后花园的矮篱笆上翻过去。
扑通一声,他也算摔了个结实,缓了半天才从地上软手软脚地爬起来。受难几日,他的状况确实大不如前,但也不至于翻个才到腿根的矮墙就摔得五体投地吧?等他修养生息,必定杀回来把好好教训这个女人。
从杂草丛生的小径走了很远出去,雨势越来越大,宛若瀑布从天上降下,劈头盖脸地浇。华山裸露的脚腕也被草叶锋利地边缘割破许多伤口,有的甚至正在流血。他还有些体力不支,已经走不下去了。华山艰难地拖着身子走到一处柴房的屋檐下,打算躲躲雨再走,继续淋雨非得当场栽在这里不可。
柴房中却意外地推门出来一个人,对方一眼就看到躲在檐下的华山。
“你…”对方略有迟疑地开口,好像不知道该不该和乞丐似的华山说话。
华山缩了缩,他也没想到这小木屋里有人,更担心对方驱赶他。他警惕地打量,这人穿着一身武当的道袍,看来是武当弟子,身后倒是没有背着剑匣,这让他安心一些。
武当拿着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面面相觑良久,武当叹口气,道:“你都湿透了,要不要和我回去换身干净衣服?”
这道长还挺好心。华山当即点头。他浑身又冷又湿,难受极了,正需要干燥的环境和衣物。
道长撑开伞,把伞沿让了让,好让他也躲在伞下。走着,道长问:“你这…是怎么回事?没有地方可去吗?”
他多说这一句话,熟悉感倍增。华山灵光乍现,这道长好像是之前来家中找人还要修窗户的那位,难怪会在这街坊遇到他,他不就是住在这里吗。华山一想起来,心里后知后觉地怕起来,虽然这家伙那天没有看到他,可是他也算认识了云梦和云梦的师姐,万一云梦或者师姐和他提起过自己怎么办?要是道长认出了自己,丢脸事小,告诉云梦他的下落事大啊!
华山沉默不语。好在道长并没有追问。
他忐忑地一路跟着道长回家,进了院门,发现道长的宅邸院落远比云梦的还要宽阔豪华,整体是苏式风格,情调雅致。屋内看着简朴大方,各种家具摆件的价格却堪以奢华比。这些东西,华山也只在金陵顶豪华的酒楼见到过,眼睛都看直了。他知道武当的弟子都有钱,但没想到会是巨富!
道长从衣箱中翻出一套衣服,递给华山:“这套衣服给你吧。”
华山认出那是云锦楼上个月所出的成衣,可是当下的时髦款式。一套随便可以送给别人穿的衣服都是不菲,华山对于这种程度的富有,还是太难以想象了。
“温泉在屋后的长廊边。”武当领着他走到半露天的温泉池。山泉从后山上泊泊流下,池水在雨中蒸腾着热气,看起来十分温暖。
他竟然还有温泉!华山心中尖叫。
舒舒服服地在山泉中泡个澡,简直比在家中还惬意。华山换上衣服,他身量比武当高大些,衣摆短了,露着一截脚腕在外面。梳洗打扮完,他一扫淋雨时的狼狈样,又成了清风皓月般俊逸比的人。
走回厅堂时,武当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脚腕上细碎的伤口,热水一泡,开始发白渗血。
“你坐下,我去找伤药。”
取出了金创药,武当还要帮他上药。华山不自在地被武当握着脚腕,扭扭捏捏的。虽然他们是两个大男人,但也才刚刚初见,这似乎也太过亲密了。
武当的手约摸越向上,竟直接撩开了华山的衣袍下摆。华山小腿上消褪大半的勒痕隐约可见,武当摩挲着那几道麻绳勒痕,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又掀开了他的衣襟,问他为什么身上都是伤。
华山想抽回腿,却不得挣脱。他觉得这个氛围不太对劲,只好支支吾吾说道:“意外…”
武当拿了药酒,要给华山身上的大大小小的瘀伤上药。华山再三拒绝,拗不过武当,任由对方的手攥着浸满药酒的巾帕在自己身上辗转流连。武当手下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最后几乎是抓着华山的胸肌揉来揉去,显然的不正常。
“你做什么!”华山忙不迭地扯开武当的手,严严实实护住自己胸前。
武当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嗤笑一声,随即欺身压上,把华山怼在圈椅内处可逃。武当反问:“不然你以为我把你带回家来是为了什么?”
“现在还装什么辜。”
什么意思?华山还懵着,根本不明白武当在说什么。
武当见他眼神懵懂,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我都看到了,那天你被绑在椅子上,赤身裸体…”
华山瞪大眼睛,脸“腾”一下子红得滴血。武当都看到了!他同时也意识到,自己这是进了贼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