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内当着众人面疯狂交姌/吞咽/肆流(第1 / 2页)
从京城到肃州要差不多要半月左右。
离肃州越近,天气就越凉快。
许满打开车帘,入目是绵延不绝的青山,一重又一重,马车走在高山深谷间,道路不平,颠的人左右上下摇摆。
许满还在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突然旁边伸出一只手将车帘拉上。
“嗯?”许满疑惑。
“小心着凉!”
天气越来越凉,尤其是山间比外头的温度还要低几分。
身旁的小姑娘还只穿了条薄薄的衣裙,外面吹风吹多了,容易得风寒。
低头,薄薄的衣裙遮掩不住对方曼妙的身姿,胸前的弧度令人遐想。
往下,是系的紧紧的腰带,衬的腰更加纤细。
许是许满穿的衣领稍大了些,沈初一低头就瞧见胸前的一片雪腻。
他是知道那处是如何销魂的,把玩起来是如何的滑嫩,让人欲罢不能。
浑身气血直往一处涌,不能再想了。
沈初克制的看了眼许满,双腿交叠,随后闭上眼平复一下。
企图将脑海里的绮丽画面压下。
许满自然也看见了对方的不自在,一看对方原本大大咧咧岔开的双腿,此刻却交叠了起来,胯间浮起可疑的弧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时坏心兴起,身子往沈初的方向倾,对着对方的耳朵轻轻吹气。
沈初眼睫毛一颤,还是没睁开。
许满玩心大起,慢慢凑近对方,含住对方的耳垂慢慢厮磨,眼睛不动声色的盯着对方。
沈初眼睫毛颤的更剧烈,整个人紧绷着。
此刻他是坐怀不乱的清冷公子,而许满则是那勾人魂魄的妖精。
一只手勾住沈初的腰带,轻轻往外一拉。
大掌制止住许满的动作,沈初奈睁开眼,哑着声问道:“你不怕吗?”
这可是在马车上,外面一群人,随时都有可能被听见动静。
将覆在手背上的大掌挪开,腰带一开,衣袍松松垮垮。
“郎君~”眼神魅惑如斯,意思不言而喻。
沈初轻笑一声,将双腿岔开,胯间的弧度越发明显。
“一会儿可不许叫出声来。”压低声音说完,双手往后一靠,任凭许满为所欲为。
将一层层的衣物解开,露出精壮的腰身和胸膛,上面布满了陈旧伤痕,有一条甚至从右肩贯穿到了左腰下,伤痕可怖。
由此可见,战场的恐怖之处,当时情形的危险。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有人在为你负重前行罢了!
国家的安宁是他们用生死换来的,沈初他担的起将军这个名号。
靠近伤痕处,伸出丁香小舌安抚性的舔了舔。
沈初身子紧绷,太勾人了。
一路往上,吻过锁骨,含住喉结,感受喉结的滚动,再往上吻住心心念念的唇瓣。
双唇相碰,对方的唇瓣冰冰凉凉的,像极了果冻。
许满含住对方的唇,厮磨,极尽温柔。
像极了在耐心等猎物进入圈套的猎人。
虽然这个猎物看起来有些难以掌控,但难以掌控的猎物征服起来才更带劲不是嘛!
将唇瓣厮磨的红润起来,舌尖轻易撬开禁闭的贝齿,寻到躲藏着的另一条舌,勾着引着与之共舞。
两条舌在口内相互追逐嬉戏,交缠。
唇,时而分开时而交缠在一起,静谧的马车内充满了吞咽的声音,暧昧又迷离。
手试探性的往下,直到碰触到滚烫的巨根,绕过巨根往下,一把握住带着丝黏腻的两颗卵蛋,轻轻揉捏起来。
“嗯~”被握住卵蛋的那一刻,沈初呼吸一滞,忍不住闷哼出来。
从未感受到的新奇体验,柔若骨的手或轻或重的捏着那处,甚至刮擦过卵蛋与巨根相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