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杜家人当升级道具(宫内/含着睡觉)(第1 / 2页)
“老公……插进来好不好?”詹立枢求我,“我一直……很想试试……宫交是什么感觉……”
我说:“子宫不是用来交配用的。”
詹立枢说:“可我不打算用我的子宫生小孩。”
这说得通。星际时代,生育早就不用非得借助人体。詹立枢仿佛一次做爱就要做够本,什么都要试过。他晃动腰肢,屁股间晶亮湿润的花穴主动拔出来,吐出我的阳具,然后詹立枢转身,双腿大开地躺在床垫上。他扶着我的阳具,让它重新进入,一进到底。詹立枢的长腿夹住我的腰,就这样牢牢锁住,我也得以望见他表情。
随着我的每次挺进,詹立枢的眼珠就微晃,轻轻上翻的样子,仿佛将意识反扣进了情欲海洋里,而他是随着浪不停奔走的倒扣舟船。我摸过他的胸与腰,浑身肌肉,向导和哨兵早就是同一套训练方式,向导为了提高生存率,需要经过另一套系统的体能训练。詹立枢的肌肉有厚有薄,并不单调,应该是实战的效果。但我并不喜欢战争。我痛恨战争。詹立枢精于作战,看黄凯西对他的态度就能知道这点。我操詹立枢,类似于操战争本身——詹立枢偶尔望向我的眼神,那占有欲,像攻陷城池后万箭淬火的焚烧——然后我按住了詹立枢的脸,遮住他的眼睛,攻陷他的子宫。
柔软、小巧、热烈的东西,蛇一样的阴道吞进长长肉棒之后就是这样的小东西承接情欲,詹立枢的下腹不停紧缩,体内的宫口就像嘟起的唇,细密地吮吸我的肉棒前端。宫口很紧,我撞击了上百下,只能感觉到宫口愈发地红肿,持续升温,但没有松动的迹象。
詹立枢在不能视物的情况下更加兴奋,他仿佛能看见自身体内的断面图似的,催促道:“老公,直接插进去——插进去就好了……没有什么难的。”
宫口微微张开的小孔不足五毫米,这还是我撞击百多下的成果。这样硬插进去,我不好说还能不能拔出来。
我的肉棒大约还有三分之一裸露在外,没办法完全没入。我只能按住詹立枢的大腿根,可奈何地往下一压,登时詹立枢的声音变了调。很湿很紧,不该拿来操的胞宫,就依托着五毫米的孔洞,玩命似的撑大,撑到至少四指的宽度,让圆柱的肉刃一捅到底。
詹立枢的手乱抓,他握住我的手腕,却没掰开我的手,只是让我的手从他的眼睛转移到他的嘴上。他伸出舌头来舔了舔我的掌心,眼睛直勾勾看我。我只能松开手。
“老公,你的蓝眼睛,很漂亮。”
詹立枢说这句时,为了表示他的郑重,下体这样吞食着阳具,却还稳住了声线。
后来整整一晚,我都没能把肉棒拔出来。大概也是这么不堪地就睡了。
水柱的光效亮了一整夜,睡梦里我都像是在海底被巨物给扒锁着,一夜没有睡好。醒来的时候詹立枢四肢并用地扒着我,睡相进一步毁了我对他初见的印象。我趁机拔出了我的阳具,去上了厕所,出来时那糟乱的床垫上已人,刚刚睡得像死人的詹立枢不知所踪。
“咣咣”两声,我听见沉重的敲击玻璃的声音。我往水柱看去,不知何时,詹立枢竟然进入了水中。原来这水族馆是为他自己准备的。
詹立枢非常灵活自如地在水下活动,整根水柱高约十五米,从地下一层贯穿到地上三层,詹立枢大概是佩戴了实时造氧的设备,在我看来有些太过还原自然的水体,詹立枢游动穿行,像一尾浑黑的鱼。他不仅精神体是巨骨舌鱼,难道他的混血也是水下生物?我不好打听这些,在地上找到我的裤子,一一穿上。詹立枢在玻璃柱里朝我打招呼,我十分不适应,梗着脖子点头算是回应了。
他大概是意识到我想走,没在水里待多久便立刻出来了,踩着浮空板晃晃悠悠降落到我面前,“不休息一下吗?现在还很早。”詹立枢浑身赤裸,腰间垂着那条腰链。
“我不习惯在别人家休息。”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