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首相和元帅的3P场合/被颜射/前后穴一起插入(第2 / 2页)
“唔——呜呜——”
他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口,哭泣时湿润柔软的喉腔挤压着雄茎,把军虫元帅的精关吮得几乎失守。瑞登猛地抽出阴茎,手握着柱体射了兰德一脸,与此同时,弗朗茨在疯狂的大抽大送中撞开了子宫口,将今天的第一道浓精尽数灌溉而入。
“呜……”兜头盖脸的精液似乎把兰德浇傻了,他怔然地瞪大眼睛,连睫毛上都糊满了精液,满眼的稠白让他一时忘了哭泣。弗朗茨低低咒骂一声,保持着阴茎埋在穴心的姿势,手伸到前面给兰德擦拭:“妈妈,妈妈。头转过来,我给你擦擦。”他用袖口擦掉了挡住兰德眼帘的白浊。
瑞登也跪在了兰德面前。兰德总算反应过来了,小腹里火热的一团都是刚射进去的精液,要不是弗朗茨还掐着他的腰,他都要软倒在瑞登的怀抱里。他抽抽嗒嗒地哽咽着,脸上哭得都是泪痕,瑞登轻易地就接住了他的身体,将他扶正在两人中央。
“让个位置。”他对弗朗茨说,声音野兽似地低沉。
弗朗茨撅了撅嘴,不情不愿地退出半硬的阴茎。工虫首相修长的手指轻轻捅进臀瓣间那口粉红的后穴里,满意地发现因为刚刚的情动,这口软穴也正泛着湿。他用手指探入,深深浅浅拓张着这张小嘴儿,刚刚射精完的雄根再次变得硬挺。
兰德还沉浸在性交的余韵中。灌溉在深处的精液都被很好地被储存吸收在卵管,失去扩张的穴径渐渐收缩起来,阴唇和逼口放荡地外张着,蜜水犹如小溪般还在徐徐地往外流。满室空气里都是他的淫骚味儿。
又一根火热的肉棒触碰到逼口时,兰德像被烫伤似的呜咽一声,连瑞登的手臂都抱不住了,软得几乎要往下坐——还好弗朗茨的手扶住了他。瑞登正在深入。嫣红濡湿的肉逼根本挡不住外物,一戳就缴械投降了,含着粗硬的肉茎边吮边流口水。本来只有一条缝的逼口被肉棒撑成两瓣圆形,瑞登轻易地顶到了深处的宫口肉环前,满意地挺了挺腰。
“呜……呜!”兰德的眼神已经迷离了。瑞登肏进去时他的大腿一直在发抖,几次都要顺着茎柱滑下去,用逼把肉棒囫囵一口吃到底——每一次都被弗朗茨扶住身体。刚刚高潮过的穴肉没吃饱似地吮个不停,连宫口都馋得直往下坠。兰德扭着屁股想催他动起来,但瑞登只是浅浅抽插着,急得兰德连哭声都变大了一些。
“妈妈,我也进来了哦。”他听到弗朗茨在他身后说。兰德僵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第二根肉杵已经顶开了后穴。这可太满、太多了,兰德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弗朗茨的阴茎强势而不容拒绝地缓慢贯穿了后穴,把这个不常使用的肉径拓成自己的形状。顶到深处的敏感点时,兰德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两口温热的肉穴又是控制不住地一阵紧缩。
他现在想倒下也倒不了。两根火热的肉棍完全支撑起了兰德的身体,他感觉倒下体被撑得几乎涨裂,原本肥腻细密的肉褶都被尽数撑开,他根本不是靠自己的双膝跪在床上,而是被两根雄物支撑起来的。兰德迷茫而兴奋地抽泣着,整张脸上都是情欲的红晕,两根尽根没入的肉杵即使静止着,被撑到痉挛的小腹都在一阵阵地传出让人发麻的酸涩感。
瑞登先动了。他退到穴口,然后猛地挺腰贯穿甬道。随后弗朗茨也抽动起来,他的速度比瑞登更快,但抽动幅度没有他大。接连不断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在室内响起,兰德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凄惨呻吟。强烈的快感和刺激直冲头顶,他甚至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根火热的肉杵故意互相撞击着,仿佛像两只正在角力的公鹿,在可怜的肉洞里胡天蛮地地冲撞着。
“呜呜、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兰德简直被肏得要疯了,他崩溃地像个孩子似的,大声哭叫起来。花穴又潮吹了,双重快感让他的蜜洞泉眼似地喷了又喷,甚至连雌口也失禁了,淫水和尿液一起流得满大腿都是。子宫口早就守不住了,轻易地就被瑞登凿了进去,但弗朗茨还在身后凶狠地肏干不停。因为主人的潮吹,双穴都痉挛地收缩,几乎是在绞紧肉棒往外吮吸精液。这真的太紧了——正在全身心投入交配的两只雄虫同时被吸得头皮发麻,弗朗茨首先掐紧母亲的腰,用力挺胯抵着穴心射精,随后没多久瑞登也到达了巅峰,嘶吼着在子宫内爆出精液。
“呜……呜……”兰德的意识已经朦胧了。他恍惚地抽泣着,支撑他身体的两根刑具一抽出,他就立刻软趴趴地往后仰倒,然后被弗朗茨接住。两只雄虫一起扶着虫后躺下,弗朗茨为兰德擦拭脸上的汗液和泪水,瑞登则去端来水为他润喉。许久,虫后失控的泣声渐渐平静下来,目光缓慢聚焦,剧烈起伏的胸膛也平缓了许多。兰德的小腹都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来,他乏力地瘫在床上,连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两只雄虫一左一右靠在他的臂弯里。过了一会儿,弗朗茨突然没头没尾地说:“妈妈,我们要睡了吗?”
“……嗯。”兰德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弗朗茨在跟他讲话。他疲惫地应了一声,揽着首相的手轻轻拍了拍他。
“那……妈妈,我可以要一个晚安吻吗?”兰德听到弗朗茨小心翼翼地询问。
在域外星域里的某些种族,成年个体一辈子只能养育1到2个子代,每一个幼体都要精心抚养,母亲经常会亲吻幼体表达疼爱;但虫族完全不同。成虫之间,出生入死的战友、志同道合的伙伴,倒是会愿意时不时互相亲一亲嘴唇;至于对待幼虫,巢室内的工虫将虫卵放在孵化室里,佐以适当的温度和湿度,他们就会很快破壳。即使是刚出壳的小虫也足够强韧,只要将食物送到旁边,他们就大堆大堆地从各自的蛋壳里爬出去进食。弗朗茨显而易见是在胡说八道——虫族完全没有晚安吻的习惯。
瑞登安静地贴着兰德,眼睛像波澜不惊的湖泊,心里怫然不屑:弗朗茨最会做这样的事情——提一个难度不大、但是母亲一定会拒绝的事情,然后可以合情合理地撒娇,要么等到兰德让步,要么他换个更过分的要求。不管怎么样,弗朗茨都不会亏。
兰德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他疲倦地扬了扬嘴角:“什么晚安吻,”他轻声道,“睡吧。”
“可是我想要妈妈亲。”弗朗茨握着兰德的手,把脸贴在他的手心里,长长的睫毛将垂下的眼睛遮得黯淡不明,声音里充满了似是而非的沮丧。“我只要妈妈亲一下,我就可以高兴很多天。”
从兰德的角度看到,首相低垂着头,脸色似乎因连日的紧急政事而覆着一层疲惫。他突然有点心软,于是低头,在弗朗茨的额头轻轻印上自己的唇:“好吧,好吧。晚安,弗朗茨。”然后他转头,在瑞登元帅的额头上也吻了吻,温声道:“晚安,瑞登。”
弗朗茨靠着虫后温热的身体,在脑海里嗤之以鼻:瑞登最会演正人君子。但凡他俩都在妈妈身边,弗朗茨凭本事要到的东西,妈妈都不会忘了再给瑞登一份。例如今天,他只要好整以暇地贴在妈妈身边,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到一个吻,还能在妈妈心里留下温和敦厚的形象。
不管两人互相如何腹诽,兰德已经累得不行了。他躺在中间,给自己扯了扯被子——瑞登立刻察言观色地帮他盖好,弗朗茨则手脚麻利地拢紧被角。弗朗茨熄了灯,兰德搂着他最有权势的两个孩子,很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