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肥猪抓住跪着嗦,喂尿逃跑,遇到男主胡诌自己是未婚妻(第2 / 2页)
“别走,别走,我还有。”
周大郎不住的伸着舌头喘着气,对于他这种体虚浮软的人来说,射次精就花了好大力气。
“乖宝,乖宝,别走,让你爹给你洗洗嘴。”
周大郎不断的抚摸着叶安的头顶,还不停在身下坐着顶跨的猥琐动作,跟头猪差不多,叶安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要在自己嘴里撒尿!!
以往虽然也不是没有做过,但都是王孙贵族谪仙一样的人物,吃住都是锦衣玉食,每日焚香沐浴,周大郎这么一个满脑袋肥肠的肥猪,他的排泄物不知道有多恶心。
叶安张嘴就是咬住对方的小鸡巴,丝毫没有留情。
“啊啊啊啊啊啊!”天空上划破一道凄厉的嘶吼声。
守在外面的家丁猛地被这声音吓一跳,赶紧跑来察看情况,却只看见自家公子捂着下面倒在地上不断蠕动,嘴里杀猪似的吼叫。
家丁急忙把自己家少爷扶起来,“少爷您没事吧!”
“哎呦!别扶我,蠢货,快抓住那个小兔崽子,哎呦!”
“是!是。”
几个人得令,赶忙冲去外面,只见外面尘土飞扬的街道上,有一人在衣衫不整的狂奔。
“抓住他,快追,别让他跑了。”
叶安撒丫子在街道上狂奔,耳边是呼啸的狂风,嘴巴里渐渐出现了铁锈味,体力已经大大不支,但身后周家的家丁对他狂追不舍,任凭他怎么甩也甩不掉。
“求求你们了,别追我了。”
叶安欲哭泪,扭头对着后面的人作揖,希望对方能够放自己一马。
但吃着周家饭的大汉们怎么会放过叶安,抓不回叶安,少爷发怒,吃苦的就是他们了。
西南王幼子李春柏与卫遥交情最好,忍着笑劝告:“卫兄,我看你身后这位仁兄衣衫不整,神情疯癫,说不定真是偷了别人东西出来,哈哈哈,你就别护着了。”
在场世家公子们不赞同,都将叶安当成一般的市井流氓对待,他们出来是有要事在身,自然不会理会这的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
叶安脸色白了白,意识到在场都是食高官厚禄的王孙贵族,有几个会在意他们眼中蝼蚁一样的平民百姓,兔死狐悲,悲的是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兔子,而不是一只可以随便踩死的阴沟里的老鼠。
他必须要为自己想个活路,周家人吃人不吐骨头,被抓回去,依照周大睚眦必报的性格,可不仅仅是让他喝尿那么简单了。
叶安额头上出了冷汗,卫遥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跟个铁柱一样,任他搂抱依靠,就是不给一丝反应,叶安在心里将卫遥臭骂了一顿,负心汉,昨天才被自己救了,还在床上和自己那么亲密,今天就忘了个干干净净,真是陈世美在世,臭不要脸。
周家人看状大喜,站在最前面的宽厚汉子以为卫遥已经默许了自己带走叶安,上前一只大手正要捉住叶安的一只手臂。
这时叶安说话了。
“等一下,我有信物!”
叶安大声喊叫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一块通体荧润的玉佩,正是今天早上卫遥在他家留的那一块。
那玉佩被高高举起,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集中在那上面,不为这块美玉的价值倾倒,荧润的白玉之上也照映出了卫遥越来越臭的黑脸。
有与卫遥相熟的人更是认出了这块玉佩是卫公子的贴身之物,怎么会跑到一个刁民身上?
都是他不救我我才出此下策,我是你恩公你可不能记恨我。
叶安拼命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努力不去看卫遥的黑脸强迫自己胡说八道。
“相公这是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啊!说好了的,如今你看见了不能不认账,你说好了要娶我过门的,你个负心汉,呜呜呜!”
一双粉拳锤在卫遥胸口,也砸在在场观众的心口,看得大家一愣一愣的。
李春柏最先忍不住,上前抓住了叶安举着玉佩的那只手怒喝道:“大胆刁民,你可直到这位公子是何人物,竟然敢偷了他的贴身玉佩,还敢称自己是对方未婚妻?还不跪下,祝你九族也不为过。”
“我.....”
“妨。”一只手挥开了李春柏,卫遥终于动了动。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衣衫不整,灰头土脸的叶安,脸上没有丝毫的温情可言,甚至还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似是在回忆昨晚的经过,看了一眼便扭头恢复了毫波澜的一张脸,但却说出了惊掉在场所有人下巴的话:“小安确实是我叶某人的妻子,这块玉佩是我赠与,你们当众要捉住我未过门的妻子,意欲何为?”
叶安:“.........”
在场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