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无欲之鱼（第2 / 2页）

“既然看过我的记忆，应当知道我是什么类型的人吧。”

葛浅呵呵一笑：“真冷酷。”

“现在，若是你就此死亡，那么接下来就不会发生有趣的事情。”

葛浅指了指还放在李黎脸不到三厘米处的苍老手掌，那之中酝酿着形的灵气，这便是李黎危机感的来源。

“你太厌世了，以至于那么精彩的世界都让你不感兴趣，这会让我也失去兴趣，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

葛浅伸出了三根手指：

“第一，得到匹敌仙域中的至尊——仙帝的修为；

第二，得到扭曲感知，复制万物的魔眼；

第三，就此死去结束这个让你失望的世界。”

李黎没有马上作声，沉思了一会儿便说：“这都是有代价的吧？”

“没，第三选项，代价，第二选项，代价是你三分之一的生命，第三则是你三分之二的生命。”

葛浅与那王老同站一起，摆出两个手掌，仿佛在说：选吧。

这个选择的出现，不知为何，让李黎那如死灰的干涸之心出现了一丝甘露。

他终于开始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次“联想”，联想得到这两种能力后，自己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之前让那群修士自杀，就是魔眼的能力吗？”李黎问道。

葛浅点了点头：“那就是我给你的金手指，但是之后我收回了，因为我本以为你可以燃起兴趣，却发现你还是感觉到聊。”

李黎摇了摇头，他发现论是选择哪一项后的结果都让他感觉到聊。

“我不选，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必须得到答案的那种。”李黎目光灼灼，那始终三分眼的厌世眸子，似乎也被重新点燃。

“我发现你几乎所不能，如果这样，应该可以给我活下去的动力。”

葛浅没有感到意外，他继续点头：“我在一定程度上所不能，但是却不是所不知，你的答案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可以给你。”

“那好。”李黎问道：“什么才有意义？”

葛浅首次出现了停顿，他发现这个问题对于其他人来说非常容易回答，但对于李黎……

“你觉得这个世界都是没有意义的，人也只是受情绪操控的傀儡罢了……”

葛浅觉得有些难办，但是他很快得到了解决方法，这个方法没有带着什么深厚的哲学含义，它比简单。

“我法给你答案，但我可以协助给你答案，比如给你建议，若你自己寻找，那么所得将更多。”

葛浅那粉色的双眼慢慢脱落，落在了他的双掌上。

“我拿走你的三分之一生命，给你我的眼睛和可以使用三次的仙帝修为，而我要给你的建议只有一个——杀。”

葛浅的空洞的眼神与李黎对视，李黎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那死于葛浅手中的万万尸骨包围，他们就算死了依旧哀求，哀求葛浅的放弃。

“你早就发现我不是什么系统对吗？”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那粉色的双眸慢慢替换李黎的眼睛，他感觉到了左眼衍生出数血红色的黏菌，将周身人的肉体、感知连接，它们尽受自己掌控；

而右眼，宛若一只永不饱腹的饕餮，就算它之中有着数灵魂和魔眼……

眼止，时转。

周围的人所有的感官都被一股与伦比的杀戮之感冲击，恐惧差别地作用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论是凡人，还是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