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断剑重铸(第1 / 1页)
月来了? 除了她我真不知道还有谁能让涂茶说成摇钱树。 赶忙起身去迎。 露脐运动装,每次见她都不一样的气质,像是刚晨跑过来。 “劳烦了。” 一笑倾城。 这次又是谁?她身后没有一个人。 “这边请。” 将她引进小型会议室。 就我们两人,她立马显得很随意,像只小猫蹲坐在沙发上。 “喝水吗?” “可乐。” 本以为她会回答不要,显然是我多虑了。 给她倒了一杯可乐,放在她面前。 “这次是谁?去哪?” 我主动问道。 “我漂亮吗?” 漂亮,我想每个男人都会这么说。 我没回答,她嘻嘻的笑。 “逗你的,这个给你。” 月从腰间拿出一个木匣子。 藏哪了?A4纸的腰完全藏不住东西啊。 “这是?” 任务没开始就有奖励了? “垚让我转交给你的。” 武器?我想起来了,垚拿走了我的断剑,说是重铸武器给我。 看着手里小小的盒子,难道里面是异次元? “打开看看吧?” 月怂恿道,似乎她也没看过,显得很好奇。 放桌上,缓缓打开。 嘶。。。。出乎意料啊。 本以为会是一把长刀或者匕首之类的,打开摆列的却是我熟悉而怀念的东西。 手术刀。 漆黑的三把手术刀,泛着独特的光泽,还有两个戒指。 要我求婚吗?该和垚要两颗钻石的。 捏起指环,把玩。 “应该是剩余的材料,废物利用。” 月看了看就没兴趣了。 放下指环,拿起一把手术刀,重量很适合。 “武器?” 我质疑,这玩意虽然锋利,但作为武器似乎太短了。 “那就看你了,亦可救人亦可杀人。” 月两只手捧着杯子喝可乐?独特的美。 好吧,放下,关上匣子。 “谢谢。” “不客气。” 我没客气,一手抱住匣子,我的了。 月放下杯子,道。 “他叫孙伯灵。” “谁?” “公元前四世纪,军事家,孙膑。” 月重复道。 哦?听说过,也是历史牛人一个,好像是《孙子兵法》的后人。 “去哪?” 来着是谁我并不意外,顾客至上,给钱就行。 “夏威夷。” 啥?出国?出乎意料啊。 看出我的惊讶,月笑着说。 “他生在那个年代,征战,被友人废了下肢,轮椅后半生,到死都没见过海的样子,要知道那个时代,一个残疾人想去看海真的痴心妄想。” 我同意,战乱年代,活下去都是不易,还能有什么想法。 “好,但我有个要求。” 听到这句,月没拒绝也没同意,就这样看着我。 被美女一直盯着看让人很不舒服,紧张。 “我想带我女朋友一起去。” 月依旧歪着头看着我。 “她,也想看海。” 我补充道,有些虚,毕竟月带来的都不是普通人。 “当然可以,你的自由,但别冷落了我们的顾客,好吗?” 她的担心是合理的。 “谢谢。但,你们不怕普通人知道他们重返世间吗?” 月嘴角上扬,微微摇头。 “谁信?” 震惊了。她说得对,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我也不会相信。 看她喝掉最后的可乐,送她出门。 出了旅行社,她站住了,头也没回对我说。 “私活有危险,别太圣母。” 我明白她的意思,并不表态,她上了车。 紫色玛莎拉蒂的轰鸣,引得路人惊叹不已。 送走后,问涂茶借来安检设备,旅行社都配备简易的安检器材。 尝试对黑色手术刀进行扫描,居然监测不出来? 有意思,不是金属? 那会是什么材质呢? 暂且不管,打开百度,搜索,孙膑。 孙膑(生卒年不详),其本名孙伯灵(山东孙氏族谱可查),是中国战国时期军事家,华夏族。出生于阿、鄄之间(今山东省菏泽市鄄城县北),是《孙子兵法》孙武的后代。 相传,他曾与庞涓为同窗,因受庞涓迫害遭受膑刑,后被称为孙膑。 原来孙膑并非他的原名?这道让我很惊讶。 “喂,亲爱的,想去旅游吗?” 打通张琴电话。 “想啊,可是我们没有钱也。” 很无语,我真很想对她说,她买的衣服裙子加起来都够我们去几个来回了。 “明天,有个出团,我想带上你。” “真的假的?去哪?” “夏威夷。” “顾客同意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关系的,你准备一下,我下班就来接你。” “欧耶。” 她很开心,因为我说到做到。 挂掉电话,我想了想,后备箱的还得添点别的东西。 墨黑指环已经被我取出,放在桌上,不经意一瞥,指环上似乎有花纹,拿起仔细一看。 密密麻麻的花纹,细腻,像是浑然天成。 再拿出手术刀,三把都有。 这和我后背的纹身有什么联系吗? 猜不出,将指环戴在两手中指上,很合适,像是量身定做。 看了看手指又看了看脖子,指环,玉佩,都是好东西,这让我想起了那个土豪老板。 时间到,下班。 原本打算带她出去吃的,难为她哥盛情邀请留下吃饭。 “楼下那是谁的车?” 嫂子买菜回来问道。 “额,嫂子,我的,是不是拦着路了?我这就去挪。” “你的?没事没事,我还纳闷这么好的车怎么停我家车库呢。” 尴尬笑笑。 张琴和嫂子洗菜做饭,张琴有让我佩服不已的厨艺。 张哥拉我坐下聊聊。 “有段时间没见,你小子改变了不少啊。” “给大家添麻烦了。” “小琴从来不会看错人,我这做哥哥的也只能惯着。” 她是好女孩,我会珍惜。 饭后,张琴偷偷把我拉到一边和我说。 “我那个,想你陪我去买衣服。” “不是刚买吗?” 男生真的不懂女生。 “不是,我说的是。。内,衣。”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听不到。 下意识看向她的胸膛。 嚯,这丫头真的二次发育了,她没说我还真没发现。 “不许看,刷了碗就走。” 难道是河图?这玩意还能整形?不得了。 我摸着自己的胸膛,还好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