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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营中刚刚用完晚饭。祁杨的大帐中,独月不经禀报便气势汹汹地掀帘而入。
外面的小兵根本拦不住,直到一起冲进大帐,小兵才不住地对祁杨赔罪讨饶。
祁杨见独月令人惊艳的脸上挂着明显的怒意,对着小兵摆了摆手,示意退下。
“说说吧,谁又惹你生气?我不记得这军营里谁又这么大的胆子敢惹你啊~”
面对祁杨的调侃,独月更加气愤不已,冲口便问:“公子的身份,是你告诉战灵王的?”
祁杨有些莫名其妙,“是又怎么样?他是我父亲,我不应该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再说我父王对倾华一直有愧,他知道你家公子的身份只会更加用心地保护她,不会伤害她。父王更加不会到处乱说。你反应是不是太大了些?”
“是么?”独月不屑反问,“那你为什么不想想,我是怎么知道的?”
祁杨面色一凛,声音顿时冷了八度:“你听谁说的?”
“还能有谁,当然是战灵王本人了。我就在帐外,偷听到他和祁高说的。”
祁杨舒了口气,“那还好。”
“你觉得还好吗?”独月对他无所谓的态度更加气愤,“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这军营里,有多少是叶楚的人,又有多少是北晟群臣的亲信?说不定,就连北漠西戎细作也有。今日是我听到的这个消息,若是旁人呢?凡是有一个别有用心的人,将公子的身份公布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吗?你会害死她的!”
祁杨被独月最后一句话吼的心尖重重一颤,拳头默默攥紧。
“得凤女者得天下。公子的身份有一点泄露,公子此后便再无宁日。你确定自己又能保护她多久?”
独月毫不留情地出口如刀,一下下狠狠地插在祁杨的心上。
“以往见你心思缜密,沉稳睿智,才觉得你会是公子最好的依靠,才愿意竭力助你。”
手直直地指向祁杨,“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能保证公子安全,还自以为是的将公子陷入绝境,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说完,便利落转身,摔帘而去。
祁杨重重地舒了口气,合上看到一半的兵书,郑重起身,一步步坚定地向战灵王的主帐走去。
大漠寒冷的夜里,每个人各揣着自己的心思,久久不能入眠。
唯有千叶一人躲在神机阁的密室中,借助无殇剑的强大剑气调息体内的气息。待真气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天之后,千叶全身大汗淋漓,热血沸腾,丹田之处,隐隐作痛,浑身却酣畅舒适的很。
千叶知道丹田之处的隐痛,是余毒还未清理干净的缘故。全身探索一番,竟是恢复了六七成的功力。
千叶隐隐攥紧了双拳,只盼自己早日恢复,好去边境助战。微微阖眸沉思,细数此战每一个细节,只觉复杂难解。
……各位,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