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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依不饶反问:“想我还和别的男人订亲?你心里到底能想多少人?”
听到这打翻醋坛子的质问,千叶顿觉头疼,干笑,“嘿嘿。其实,不过权宜之计罢了。你既然知道我要与祁杨订亲,自然也肯定是从我三哥那里知道的,那么我三哥也肯定跟你说了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知道,知道又怎么样?知道了我就该对你与其他男人订亲不闻不问,笑脸相迎吗?我觉得我已经很大度了,没有举着火把点了他的战灵王府,我都觉得自己是给他面子了。”
此时他丝毫不觉得自己俨然变成一个易燃易爆的炮筒子,一提起这件事情来就完全抑制不住自己想要暴走的冲动。
“那,既然这样,你都知道了,所以你能不能信我一次?我可以保证,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你信不信我?”
半晌,空气中没有任何反应。关键时刻,他沉默了。他不是不信,是不敢信。他怕的是,如果真有那一天,他不会忍心对千叶做任何不利的事情,他只会选择沉默着离开。那是他最害怕且无奈的结果。于世多年,他见过了太多人与人之间有始无终的境遇。那些人当初许诺之时,何尝不是抱着一颗善始善终的心念,可最终一切还是抵不过人心之变。
千叶于他来说,自是与那些人不同的,可正是因为这些不同,才令他更加不敢失去。
善始者众,善终者寡。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从古至今,都是这样一个道理。
他日成事,千叶登基为皇,也许身边需要的不再是一个可以全心全意待她的男子,而是一个手握重兵,可以为她守卫疆土的卫士。
他一个小小的神机阁,又算得了什么呢?
思绪渐渐飘远,他却不知此时的沉默,于千叶而言是最大的侮辱,最令千叶不能接受的失望。
千叶气的不得了,世人皆知千叶公子重信守义,绝无背信之事,怎么到了亲近的人身上,反而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呢?
心下一急,再次抱住他的脖子,用力嘬住脖子上最柔软的那片皮肤,生生地将那处吸得冲血了。
蓦地感觉颈边一阵刺痛,让他不由痛呼出声,隐隐约约在一片黑暗中像极了某种莫名的声音,让人浮想联翩。
千叶愤愤道:“疼不疼?我告诉你,不相信我就是这样的惩罚。再有下次,我一定让你后悔到怀疑人生,你信不信?”
他也蓦然被千叶在心头点起一把邪火,顿住脚步将千叶轻轻放在地上,不等千叶反应,将千叶双手压过头顶,身体重重地压了上去,在千叶耳畔咬牙切齿道:“我看你不但伤的不重,反而让那人一掌拍通了你身上某处奇怪的经脉,才至你今日如此胆大包天,任性胡为。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男人都是很危险的,不能轻易招惹?我看你是早就将这话忘的一干二净了,今日我要不让你亲身体验一把,你是记不真切了!”
说罢,伸手就去扯千叶的腰带。千叶顿时脑子一顿,轰的一声,炸开了!这是什么操作?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