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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安公主还未进门,便已经以当家主母的口气管起祁杨来了。很明显,这些带着尖刺的话都是说给千叶听的。
千叶不动声色,脑中已经极快地将一切分析了个清清楚楚。
倏然起身,对晋安公主举杯相敬,面上挂着毫无破绽的浅浅笑意,附和道:“公主所言极是。不瞒各位,民女与公主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互为知己,若是能同侍一夫,也的的确确是一桩好的不能再好的美事。民女先前还在忧心,若是日后嫁了人,怕是便不能日日见公主了。如今能得如今,民女甚为关心,喜不自胜。恰好今日良辰美景,众臣皆在,倒不如求皇上下一恩典,将公主与小王爷的婚事定下来,也算名正言顺了。祁家有了御赐婚礼,已是上上荣宠。想必,战灵王和小王爷都会感念皇上皇恩浩荡,更加尽心为大晟江山尽心尽力。而战灵王府上下,同沐皇上恩德。皇上以为如何?”
千叶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高台之上只为看戏的叶楚。而叶楚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还引到自己身上了。
这个若浅心听到要将主母之位让出,降为妾氏,不但没有歇斯底里地拒绝,反而说了一套冠冕堂皇的漂亮话,让旁人对她挑不出错处,最后还主动求自己夫君与别的女人的赐婚,心机之重,实非常人可比。
祁杨满眼不解地望了千叶一眼,不好多问,但看到千叶眼底自信的光芒,心下也渐渐安定下来。
众人皆满目期待地望着叶楚。叶楚骑虎难下,却不好直接表态,只对晋安轻斥道:“晋安,不要胡闹!你先前不是还反复跟父皇说过,要招一个待你用情专一的驸马吗?眼下就算祁杨和若姑娘都愿意接纳,你如此这般又岂不是有违自己的初衷的吗?你是父皇的宝贝女儿,堂堂大晟公主,还需要委屈自己?行了行了,向祁杨若姑娘道歉,不要再胡闹了。”
晋安公主自然明白这是父皇在暗示自己不要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却仍旧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眉毛挑的老高,“行了。本公主不与你们掺和了。若姐姐还是安心地做你的世子妃吧。”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千叶身后的上官子谦身上,眸光毫不掩饰地亮了亮,缓缓踱步到上官子谦身边,一圈圈地上下打量起来。
突然惊喜不已地朝着高台大喊:“父皇,儿臣喜欢这个侍卫!您把他赐给我吧,好不好?”
上官子谦顿时心下凉了大半,焦急不已,这个娇纵跋扈的公主怎么就看上了他了?
不等叶楚发话,千叶率先抢白,“启禀公主,这是我的侍卫。”
顿时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一般的紧迫感,气场全开,眸色锐利,语气也没有丝毫客气。
晋安公主轻缓一笑,“我知道啊~只不过,天下所有人都是父皇的臣民,包括你的侍卫也一样。父皇一声令下,你和你的侍卫同样没有资格拒绝,否则就是犯上不敬。”
千叶咬牙切齿,眼下已经有将这个倒霉公主,总是找死似的在老虎头上拔毛的无知行为,好好的教育一番的心。也好让这个小毛丫头,知道敢反复在自己边缘试探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
“就算是这样,作为礼貌教养,公主也该问问主人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