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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份上,千叶再不好多说什么,默默低下头接过了祁杨的喂食,五味杂陈,又有些魂不守舍地咀嚼起来。
祁杨笑眯了眼,爱怜不已地摸了摸千叶的头,“以前你的身边没有人,所以不能事事周全,以后有了我,我自然再不能让你委屈自己,我会替你周全。”
说着,又端起了热气腾腾的汤羹,用汤匙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再次凑到千叶唇下。
千叶老老实实地张嘴,一口一口咽下。
外人眼中,两人举案齐眉,琴瑟和鸣,恩爱非常,的确羡煞旁人。
门外,上官子谦和瞿峰一左一右两个门神,分立两旁。上官子谦则像生了疮似的,抓耳挠腮,坐立不安。
瞿峰看的也不舒服,好心建议道:“要不,你先离开王府躲两个月再说?待小王爷和若姑娘将此戏落幕,你再回来?”
上官子谦一脸纠结,不时望望里面,生硬道:“不要。我觉得在这儿挺好。”
瞿峰俨然一副自己多管闲事的模样,无奈耸肩,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开心就好”。
挽箫和独月形影不离地站在书房窗外,望着房内的景象,面色不一。
挽箫扫了嘴硬的上官子谦一眼,神色愈发不屑,视线回到房中两人身上,环抱双臂,手肘撞了撞身旁的独月,“喂!你酸不酸啊?”
独月显得格外冷静,垂下眼睑,一派淡然道:“没什么好酸的。只是有些心疼罢了。”
挽箫将眉峰蹙的更紧,“心疼?心疼谁啊?”
“自然是他们两个。这场戏中,演戏的从来不止公子一人。小王爷何尝看不出来公子的勉强与为难,只不过他比公子还需要强撑着维持最后的伪装。努力到今天,终究不能功亏一篑。从来做戏,要想骗过敌人,就先要骗过自己。这一出大戏,小王爷心里的苦,比公子还要重几分。他们两个,在为难彼此的同时,也在为难自己。”
挽箫冷哼一声,“为难?和公子假装恩爱,还为难旁人了?你信不信,不知有多少人排队等着这样的好事呢!莫说和公子同桌用饭,便是能见上公子一面,都足以让他们欣喜的几日睡不着了!”
独月眼神立时变得锐利,不善地盯着一旁的挽箫,“你把话说得真是轻松!让你与瞿峰以外的男人日日扮夫妻,扮恩爱,你不会觉得为难是不是?”
挽箫抽了抽嘴角,“那么凶干嘛?我随口一说罢了。我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把事情想得太过沉重了。不久,他们两个还要成婚呢。到时候,八抬大轿,高朋满座,洞房花烛……”
正滔滔不绝着,忽然觉得不对劲,恍然回神,上官子谦正黑着一张脸盯着她,一言不发。
挽箫顿时心虚,不等她准备好措辞,上官子谦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瞿峰无奈摇头,这丫头从来嘴都比脑子快半拍,得罪人也是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