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吐露(第2 / 2页)
坐在闫大强右边的小高不干了,几杯酒下肚,大火已经熟络了,左右也没有外人,他不服气的嘟囔道,“酒桌上的道理,打左不打右,你别想着耍赖。”
闫大强哈哈大笑,一点也不觉着尴尬,硬是夺过小高的酒杯满上,接着自己吹了一瓶,豪迈的擦擦嘴角,说道,“咋样,够意思了吧?”
事已至此,小高只好硬着头皮接下,豁出去了,大伙都看着,不能掉链子。
“来就来,划拳还是甩骰?”
许大志人来疯似得踩着椅子,撸起胳膊袖,“划拳就算了,规矩不一样,咱们摇骰子,吹牛会不?”
再高档的私厨会所,哪怕喝的是上万块钱打底的名酒,也总是少不得市井里粗俗的东西,就比如骰子。
骰盅摇的哗哗作响,闫大强不愧敢张罗,果然是有技术在身,吹牛的本领胜小高不止一筹,五局中只给小高赢了一局,兴许还是考虑到剃零蛋太难看,才放了一次水。
闫大强打的是大关,桌上这些人,他要挨个赢过去,输给接关者中的任意一个,又要返回到小高那里,从头开始。
敢打大关的人要么是对自己摇骰子的技术自信,要么是最自己的酒量自信。但吹牛这种玩法虽然讲究一定的技术,说到底也属于赌的范畴,有赢必有输,存在运气的。
玩牌有套路,讲牌风,甩骰子也一样,但凡打过三关,剩下的人就能从之前几场较量中分出打关者的虚实。
但闫大强这个熊货显然是个不着边际的,不按套路出牌,拿下小高之后到了董齐那,连着三把上来四个鬼喊死,倒是让董齐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