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笙:和大霸总同床共枕后,他亲手把我沾了精液的内裤洗干净了(第2 / 2页)
这种亲昵的称呼怎么看都不像是这种冷酷情的霸总会叫出来的。
我不好意思地微笑当作打了招呼,就是叫不出那声“顾叔叔”,可能是他不梳背头的样子看起来太年轻了。
“你来找我什么事?”湿漉的头发贴在顾凛烽额前,微微凌乱的样子使他身上不易接近的气息削减了许多。
看起来竟然有点平易近人?
我嘴唇翕动,开始整理措辞,正准备开口时,突然身形一震,眼前的场景变得模糊。
天旋地转间,我控制不住身体朝前倒了下去,潜意识告诉我我的头现在应该很疼,疼得忍受不了。
但事实上我只有刚才那一瞬间有种虚弱的感觉,很快意识便清明起来,大脑也没有疼痛难忍的症状。
我双眉微拧,紧闭双眼,下颌发酸地收紧,白天当着顾凛烽面摔倒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次又要再摔一次吗?
正当我祈祷等会别摔得太难看的时候,我跌进了一个充满雪松味沐浴露气息的温暖环抱。
这次顾凛烽接住了我。
脸颊和顾凛烽的颈窝皮肤贴着皮肤,我吓得没敢睁开眼睛,鼻翼不自觉耸动,嗅着他身上和我身上相同的气息。
雪松果然不适合用来做沐浴露,我心里感慨,身体倒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就是略微虚弱,一时没力气脱离他的怀抱。
我能猜测到应该是系统没完全消除的bff发作了,没想到这么温和,但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能不能送佛送到西。
怎么我一秒钟像被吸干了精气一样,变成肌力了。
我安静地趴在大霸总怀里,他竟然没有把我推开,而是在短暂静默后伸手挑起我的下巴端详。
“你的脸色很苍白,是身体不舒服吗?”他垂眸问,发梢的水珠滴落到我的嘴角,被他细心地用指腹擦去。
我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希望他能做个好人喊个佣人把我送回房间,顺便把手机还给我。
但我现在弱得说不出话,连呼吸都在消耗体力,只能又往他身上贴了贴,企图勾起他的怜悯之心。
“这个点过来,是想睡在我的房间?”大霸总又问,他的心脏距离我耳边不远,打鼓似的心跳声吵得我心烦意乱。
我没说话,攒了点力气想仰起头告诉他,我就是单纯这个点有时间过来,谁知他竟突然低下头吻住了我。
不同于外表的冰冷,顾凛烽的唇舌火热。
短短几秒,一股温柔而沉稳的感觉便在唇间流转开来,我虚着眼睛,看着顾凛烽近距离的帅脸心跳加速。
我们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我没有足够的力气推开他,他短时间内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整条安静的走廊里,水晶灯散落的灯光明亮闪烁,仿佛只有我们俩口舌交缠发出的水声。
我们的唇舌贴合在一起,好似融为一体,许久后才由他首先退开,我张着嘴,保持着趴在他怀里的姿势微微气喘。
一条黏腻的透明丝线自我的舌尖延伸到他的唇面,一时间暧昧的情色意味蒸腾升天。
我浑身滚烫,面红耳赤,偏偏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也没力气推开他,只能任由顾凛烽将我打横抱起进了卧室。
顾凛烽的力量和肌肉成正比,像抱洋娃娃一样把我抱到床上。
他的床铺应该是回来就没掀开过,微凉,但刚好适合给我发热发烫的身体降温。
我恢复了点力气,躺在床上侧过身看着顾凛烽,小声道:“顾叔叔,我没想进来的。”
眼尾在深吻中被亲得湿润,我感觉视线有些模糊,看不清顾凛烽的表情,只听他说:“是吗?”
他走到我身前,俯下身擦掉我眼尾的泪水,又爱不释手地揉了两下,声音里含着笑意,却也有郑重。
“叔叔好歹比你多活十年呢,小朋友,不要想着欺骗我。”
“谁骗你了?”不知怎地我感到淡淡的委屈,闷闷地说,心里也觉得很奇怪。
大霸总是被脏东西夺舍了吗,怎么之前没发现他这么爱当大人说教呢,我本来就没想着要骗他。
“这样啊,那厕所里的那些东西是小猪留下来的吗?”顾凛烽语气里玩味的笑意几乎不加掩饰。
这让我想起今晚过来的目的和现在的处境,我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没攒够反驳他的体力。
顾凛烽见我真的生气,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温声哄道:“好了,没骗就没骗,笙笙是最诚实的小孩。”
还是在用大人的语气对我说话,我生气地用尽全身力气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我听见顾凛烽在身后叹了口气,随后有规律的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我记得那个方向是厕所。
他去了厕所,大约二十分钟后才回来。
顾凛烽掀开被子躺到我的身边,身体一转我们俩就变成面对面的姿势,他换好了睡衣,布料很柔软,将我搂进怀里。
“只能在这睡一晚,你是顾昀霆的朋友,年纪还小,我们得慢慢来。”他似宠溺似纵容的几句话听得我一头雾水。
这一刻我仿佛感觉自己是一个被老男人包养的未成年小情人,大霸总好像在跟我说:“你现在太小了,我们不能进展这么快。”
嗯嗯嗯?
是这个意思吧,绝对是这个意思吧。
我认为自己真相了,但不敢问出口,怕他觉得我自作多情,最后勉强问他一句:“你刚才干嘛去了?”
“我?”老男人微微一笑,声音不再像刚见面时那般冷硬,反而透出些淡淡的柔情。
“我去给某只不乖的小猪销毁证据了,我第一次洗衣服,时间可能有点长,抱歉。”
大概能猜到他说的证据是什么,我羞耻地把头往他怀里埋了埋,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