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的初步针锋相对,霸总吃醋,厕所野合前奏(第2 / 2页)
没想到第一次居然贡献给了一个刚见面还没打招呼就躺下的老头。
顾昀霆来的时候,我正坐在VIP病房门口的等候区发呆,CABG的手术时间很长,VIP病房的申请时间也很长。
我消消乐的第九百二十一关都过了霸总才姗姗来迟。
顾昀霆应该是一路跑过来的,他跑到我面前时头发凌乱,气喘吁吁,一见到我就紧张地握住我的手问道:
“笙笙你没事吧,管家说你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我急死了。”
“我没事,科曼爷爷没跟你说吗,真正因为生病被拉走的是你爷爷,我是作为陪同家属过来的。”
我说完这些疑惑地问他:“你早上不还说去机场接你爷爷吗,怎么他先到家了?”
顾昀霆没急着回答我,而是把我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真的没事才在我旁边的座位坐下,解释道:
“通知的航班抵达时间是十点半,早饭吃到一半爷爷的秘书发消息过来说降落时间提前,要我十点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早到。”
我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跟他说了,顾昀霆的脸上出现了和管家一样的凝重,但没有持续多久便平淡道:“是吗?”
他的反应让我很奇怪,“你爷爷的病很严重,他身边可能还有要害他的人,你不担心吗?”
“担心?”顾昀霆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低下头自嘲一笑,“不需要我担心,他倒下了有的是人担心,比如说顾凛烽。”
说着他朝走廊对面的电梯方向抬了抬下巴,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顾凛烽正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还是一身黑色西装,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此时神色冷厉,步伐稳健,不慌不忙地朝这边走来。
跟在他身后的陈秘书也没有催促他的意思,顾凛烽看起来并没有顾昀霆说得那么担心。
没过多久他就带着陈秘书在我和顾昀霆身前站定,陈秘书微微俯身,温声向我们打招呼:“顾少爷,伊笙少爷。”
他没有因为顾昀霆是顾凛烽法律意义上的儿子就称呼亲切,仿佛顾昀霆和我一样,都是顾家请来的客人。
就像顾昀霆对待亲爷爷的生死看得还没有我这个好朋友重要,这一家人的亲缘关系我是真的看不懂。
反倒是顾凛烽看向我的眼神带上几分关切和担忧,问道:“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医生给你看过没有?”
怎么这两父子都爱关心外人的身体健康呢,我心中的纳闷没有表现出来,回答他说:
“我没受伤,顾老先生还在手术室里抢救,顾叔叔你要不要去问问医生,了解一下情况?”
顾凛烽没做声,顾昀霆警惕地伸出一条手臂挡在我面前,隔绝了他想再走近一步的可能。
老男人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坐到我另一边的空位上,摇摇头说:
“不用了,等父亲出来我会给他安排转院,顾氏的私人医院有专门负责他身体养护的医师,不用担心。”
果然财大气粗,还有专门的私人医院。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半天才干巴巴地说出一句,“那到时候记得把这家医院的VIP病房退了,挺贵的。”
申请时间也很长,我偷偷泪目,早知道就不花那么长时间填申请表了。
陈秘书站在一边,我和顾家父子又坐在等候区等了一会儿,顾昀霆的爷爷还是没有出来。
顾凛在旁人面前的冰山人设崩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天,从昨晚睡得怎么样聊到今天早饭吃的什么。
开始我还斟酌语言回答他,后来直接低头玩手机不理他了。
他倒是不甚在意,反而旁边的顾昀霆神情烦躁,好像极力在忍耐什么。
这么等下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把人等出来。
我坐得有点累,站起来活动几下筋骨,对身边的两人说:“我去上个厕所,有事打电话叫我。”
说是上厕所,其实我并没有着急去,而是在医院四周转了转。
走了两圈正好路过才想起上个厕所,刚半条腿踏进门框,我的手臂就感受到一股巨力,整个人被拽了进去。
顾昀霆单手把我抵在厕所里侧的隔间门上,和人来人往的走廊只隔着两扇门的距离。
我瞟了眼撑在脸侧的手臂,眨眨眼迷惑道:“你怎么在这,还把我拽进来,怎么,想两个人上同一间厕所?”
顾昀霆没有跟我开玩笑的意思,直截了当地问我:“笙笙你什么时候和顾凛烽那么熟了?”
他嘴唇紧抿,脸上充满了不甘和失落,又提醒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和他别走太近,小心哪天被吃了都不知道。”
“放心,我有分寸的。”我失笑,压根没把这回事,拍拍顾昀霆的肩膀示意他让开,我还要上厕所。
谁知他非但不让,反而将另一条手臂也抵上我身后的隔间门,我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顾昀霆看着我目光灼灼,仿若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他眼神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说出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笙笙,你还是不明白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
顾昀霆的视线向下,由我的眼睛移到唇面,身体一寸一寸朝我靠近,下一秒我们的距离就变为零。
他吻得很激烈,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我们的唇舌交缠,仿佛两个极性相同的磁石法抵挡彼此的吸引力。
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心跳声如擂鼓,即使没有身体紧贴也清晰可闻,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气味。
可能是这段时间被亲过太多次,渐渐地我也能从简单的深吻中体会到快乐,慢慢沉沦,直到顾昀霆的手摸上我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