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笙:我活像个老公不在家被小叔子强迫的受气小媳妇儿(第1 / 2页)
如果我知道回厕所要面临的顾凛烽的审判,那我情愿在等候区和陈秘书虚与委蛇。
“我……”我不知道如何开口,所适从地看看四周。
可能快到午饭时间,这个点的洗手间只有我和大霸总两个人,如果忽略隔间里的顾昀霆的话。
和霸总在医院厕所里做爱就算了,还被他爸爸听见了,这让我怎么面对。
我低下头抠衬衫下摆的扣子逃避现实。
啪嗒一声,扣子被我抠掉了。
衣服散开,我的小腹堂而皇之地展露在顾凛烽面前,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吻痕,是顾昀霆给我口交的时候顺便亲的。
我就着低头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撩起眼皮看顾凛烽,见他目光没有看向这边,才做贼似的把衣服收拢。
怕说话的声音太大被里面的顾昀霆听见,我踌躇几秒提议道:“顾叔叔,这里不方便谈话,我们要不换一个地方吧。”
顾凛烽不置可否,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干净手后,就越过我朝洗手间外走去。
我刚准备跟在他后面出去,就见他退回来,牵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大,也很凉。
不同于顾昀霆全手覆着薄茧,顾凛烽只在虎口处有茧,却很厚,弯曲的指关节十分有力。
其他地方倒很细腻,一摸就知道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却几乎将我整只手整个包裹在掌心。
我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往外走,表面看不出什么,内心已经哀嚎成一片。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怎么在顾昀霆和顾凛烽同时在的场合保持冷静。
啊啊啊啊啊啊,根本冷静不下来!
我跟着顾凛烽一路走到医院四楼的楼梯间,这里没什么人过来,连灯都没开,相比大厅较为灰暗。
他停下脚步,我跟着他停下,扯扯手想让他放开我,没扯出来就算了,反而被他转身握住另一只手腕抵在墙上。
“顾叔叔,你别这样。”我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脸,开视线,紧张到语伦次。
顾凛烽大约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端详起我的脸,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连呼吸都能喷到对方脸上。
我的心神不宁早已法隐匿,只能梗着脖子任他打量。
他修长的手指慢慢划过我的脸颊,曲起指关节怜爱地在耳侧抚摸两下,随后往下移动停留在喉结上。
我想躲开,却根本躲不开。
“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去上个厕所就和我的好儿子搞到一起了吗?”
他面容冰寒,冰冷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在说到“好儿子”三个字时脸色尤其阴翳,半张脸隐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情。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喉结顶过他的指腹有种被大型野兽扼住喉咙的既视感,仿佛下一秒对方就会扑上来咬断我的脖子。
有时候我觉得这对父子虽然不具有直系血缘关系,但各方面真的很像,特别是在生气的时候。
就像是现在,低气压逼得人喘不过气,可关于和他儿子搞上这事真的不赖我,是顾昀霆先动手的。
但没办法,对上的人是霸总他爹让我天生低人一头,毕竟哪有父亲不占儿子这边的。
要是我跟别人发生关系被我妈发现了,她能拿着菜刀活剐了对方,边砍还会边喊:“就是你这头臭猪拱了我家大白菜的?!”
这种事在过去时有发生。
从小到大我的追求者,一半是被顾昀霆赶跑的,一半就是被我妈打跑的,而经我妈之手的之后再也没有回来纠缠过我。
可见她的凶恶。
这种生怕儿子被带坏的心理放在顾凛烽身上估计同样适用,尤其顾昀霆以后还要继承家业,更不可能放他和一个男人混在一起。
我顶着顾凛烽危险的视线暗自纠结,最后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把过全部推到顾昀霆身上。
他那么喜欢我,应该能够理解我关键时刻力求自保的心。
而且本来就应该他负大部分责任,我要负责的那部分绝对是我软得像史莱姆一样的耳根子。
想到这我也没有负担了。
我咬牙让自己和顾凛烽对视,对着他眨巴眨巴眼,又垂下睫毛,手指勾住他的西装下摆,瘪起嘴要哭不哭。
“顾叔叔,是顾昀霆强迫我的。”我委屈巴巴的声音颤抖,努力想挤出几滴眼泪,但怎么也挤不出来,只能夹着哭腔说话。
“他…我和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我本来真的,只是去上个厕所,可我没想到,呜唔…没想到他早就对我心怀不轨,专门把我骗到厕所里给……”
说到后面我编不下去了,于是假作哽咽,活像个老公不在家被小叔子强迫的受气小媳妇儿。
“顾叔叔,你要相信我。”我抓紧他的衣角,轻轻往外扯了扯,仰起头总算把两滴眼泪挤了出来。
两行泪水流得很快,顷刻间从眼尾滑到了下颌,汇聚成豆大的泪珠滴落在我的衬衫领口上。
顾凛烽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回他,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而后静静凝视我的脸,双眸中似乎有了一丝暖色的光芒。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柔和,唇角微微上扬,冰封般的气势褪去,好像一瞬间就没有质问我的意思了。
危险警报解除,我刚想收回泫然啜泣的表情,忽然他抬手捏住我的脸蛋子往外扯,说道:“小朋友,演戏的时候情绪可不能断。”
啊,被发现了吗?
我微微睁大眼睛,寻思这是什么操作,但是不管了,我扁扁嘴想要继续假哭,而这时顾凛烽俯身轻轻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