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婚事被顾昀霆打断,亲妈怀疑大霸总家暴,扬言要活撕了他(第2 / 2页)
我这话让顾凛烽很受用,没怎么犹豫就答应道:
“那就先不告诉他,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吃午饭,我在你喜欢的那家中餐馆定了位置。”
我欣然答应,和顾凛烽吃饭途中我接到个电话,对面上来就是:“乖儿砸,你老妈我回来了!”
好家伙,忘了还有一个她。
我结婚这事也得跟妈妈说一声,不然到时候顾昀霆要告状告到她那去,我有三张嘴都解释不清。
好好的你儿子和别人结婚了,到她耳朵里可能就变成——
你儿子嫁给了个家徒四壁,人懒还好赌的穷小子,心甘情愿给人当牛做马,跑到大山里种地,再也不认她这个妈了。
我赶紧在电话里问她:“几点的飞机,我去机场接你吧。”
我妈在电话那头好一通表达自己的感动和对我这个乖儿子的思念,最后才告诉我飞机降落的时间。
“是……伯母吗?”顾凛烽可能也一时没想好怎么称呼她,顿了一下才问出口。
别看我妈怀我的时候我爸还不到二十岁,我靠,她真不是人啊。
她本人确实已经四十以上,二十八岁的顾凛烽称呼他一声伯母不算太过分。
但他俩貌似是平辈。
完了,这辈分彻底乱了,以后还是让他们俩少见面为好。
我“嗯”了一声当做回答他的问题,“我妈从国外回来了,等会吃完饭我要去机场接她,就不和你回公司了。”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顾凛烽问。
“不用。”我摇摇头,害怕他去了我妈能活撕了他。
但事实上,等我接到我妈,回家的路上在车里交待完这事的时候,她竟然并不感到意外。
“我要结婚了。”我手指头交缠在一起,嗫嚅道。
“别开玩笑了,这次又是谁扬言要娶你。”伊莉雅小姐并不当一回事,笑得轻松,“你能答应才怪。”
我沉默以对,实在法说出肯定的话。
汽车后座的空气安静下来,我妈看我不说话,脸上的笑挂不住了,确认道:“你没答应对吧?”
我继续沉默。
有时候不回应的沉默就是默认。
显然我妈深谙其中的道理,然后她就怒了,染成酒红色的短发让她积攒的怒气值翻倍,看起来十分骇人。
她怒吼道:“到底是哪只臭猪拱了我们家水灵灵的大白菜?!看我不活撕了他!!”
这反应果然跟我猜得大差不差。
我下意识想让她小点声,我们还在人家车上呢。
我能拒绝大霸总的陪同,却拒绝不了免费的出租车,谁让我穷且会过日子。
前面开车的就是顾凛烽的司机,我妈发怒的时候,我注意到他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伊莉雅小姐拉住我的手,眉头紧锁,腮帮子绷得死紧,“你跟妈立刻发誓,说这不是真的。”
不好意思,这真的是真的。
我委屈地把自己缩成一团,法开口,僵持许久后我妈抖着嗓子说:“那个人是谁?”
“姓顾。”我偷瞄了她一眼,竟见她忽然松了口气。
“……原来是他呀,我早发现了那小子的心思,没想到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伊莉雅小姐语气虽还是不情愿,脸上的抵触倒是少了很多。
“那小子是挺会疼人,小小年纪就长得人高马大,但不代表我能接受他,他还得再接受一段时间考察。”
那小子?小小年纪?
这两个词哪一个都跟顾凛烽搭不上边。
她到底以为的是哪个姓顾的,我稍加思考,然后恍然大悟。
“不是,”我纠正她,“不是顾昀霆。”
“那是谁?”
“是……”我又把身体缩回去,支吾道:“是他爸。”
这次轮到我妈沉默了。
她沉默的时间很长,说不清过了多久,开口说话时嗓子有点干涩。
“是那个顾氏集团的总裁,冷面如刀能杀人,威震天下,被称为业内活阎王的顾凛烽?”
前两句话她还强壮镇定,但说到后面,尤其是说到大霸总名字的时候,她的声音明显飘了。
是那种毫底气的,不可置信的语气。
冷面如刀,威震天下,活阎王,这些都是什么鬼形容词,真正的顾凛烽根本不是这样的,这都被鬼神化了。
还没等我帮顾凛烽正名,伊莉雅小姐就在身边左右翻找,找到她的挎包后,又在里面继续翻来覆去地找。
边找边念叨:“哪里去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早知道不乱扔了,我儿子命都快没了,谁知道那狗男人会不会家暴。”
听清她的碎碎念,我的表情语得好像那个H国陶瓷博物馆的菩萨。
她到底又瞎脑补了什么?
“妈妈……”我力地叫她。
“终于找到了。”我妈猛得把头抬起来,眼神惊喜,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
她转头握住我的手,把卡放在我手心,郑重其事道:“这卡里有三百万,是妈妈这些年攒下来的老婆本。”
说到这她眼中竟泛起泪意,也不知是不是在心疼我,还是心疼自己,毕竟把钱给我她就没“老婆”了。
“现在我儿子居然要当别人当老婆了,豪门水深,那狗男人权势大,妈妈没能力反抗他。”
“这钱你拿去,他们家里人要是排挤你,他要是视而不见还对你不好,你就带着钱逃出来,就当是逃命的路费。”
“……”
我,我竟然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