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下药强制爱,边叫小婶婶边嗦鸡巴,医生朋友叫老公求欢(第1 / 2页)
订婚仪式的场地很大,巨大的水晶灯缀在高耸的玻璃穹顶,室外的草坪布置浪漫庄重,华丽的壁画充满复古气息。
受邀的宾客都是我这种平民平时接触不到的上流人士,每个人都气质出众,光彩照人,只除了一个。
顾明豪穿的是某高奢品牌的当季西服,脸庞却毫光泽,黑眼圈浓得可以不化妆s葬爱家族。
他个子很高,内扣的肩膀虽然够宽,但完全撑不起来衣服。
我记得前段时间在某短视频APP里流传过一个说法,肩膀内扣的男人都是处男,完全没有科学依据。
不过他到底熬了多久的夜,好像一万年没睡过觉一样。
察觉到我也在看他,顾明豪伸出舌头舔了圈嘴角,眉弓压低,配上他沉郁的脸色,像是要准备吃小孩。
可把我恶心坏了。
我忍不住往顾凛烽身边缩了缩,他顺势搂住我的腰,在我耳边轻吻,立刻引得周围一阵唏嘘。
“宝宝你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我这边还有事,需要耽搁点时间,处理完就去找你。”
顾凛烽咬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扑在侧脸,他的声音像是地底深处传来的回音,语气肉麻又甜蜜。
“嗯。”虽然对他那声“宝宝”不太适应,但这么多人在,我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现在拆台未免显得情商太低。
礼堂到休息室需要穿过草坪,中间隔着一段很长的花径,走过去大概十来分钟。
我一来就被拉去化妆间做造型,时间很紧,没时间熟悉两边的路,所以大霸总安排了个侍者给我带路。
到达休息室shi那人便弯腰鞠了个躬便自觉离开,我走进房间观察环境,没有立即关上门。
房间类似于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装潢当然和顾宅没法比,但只做短暂休息完全够用了。
走廊的尽头忽然响起急促沉重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主人的急切我在房间里都听得出来。
我走过去准备关上房门,下一秒眼前就出现一只瘦长的手,是顾明豪。
他手指曲起死死扒着门框,拦住我阖上的动作,眼底藏着一层暗流,脸上扬起害的笑容,“别这么着急嘛。”
我以为他是有什么急事要说,索性把门打开,和他正面交流。
他的眼神让我不太舒服,我略有防备地看着他,“请问有事吗?”
“小叔叔说有点东西落在休息室了,让我来帮他取一下。”
顾明豪的笑容勉强称得上和善,就是不知道说出来的话是真是假。
还有小叔叔是在叫顾凛烽吗,我想起上次顾昀霆对待他的态度,不觉得顾明豪和顾凛烽的关系能有多好。
正当我迟疑时,顾明豪又说:“接下来是致辞环节,我来取演讲稿,还有五分钟小叔叔就要上台了。”
我一听要急用,想到顾凛烽确实说接下来还有事,将信将疑地让开位置,“进来吧。”
“谢谢小婶婶理解。”顾明豪笑容更深了,热情友好的样子和之前在礼堂阴郁的模样判若两人。
小婶婶……
我按捺住骂人的冲动,下意识对眼前的男人放下戒心。
然而等我转过身,刚走两步就感觉后方的人快速靠近,紧接着就被一块散发刺鼻味道的毛巾用力捂住口鼻。
“唔呜嗯……!”我剧烈挣扎,却被身后那只手压制得毫反抗之力。
浓烈的药物气息钻进鼻腔,也不知顾明豪在毛巾上喷了什么。
我的视线逐渐模糊,肌肉不受控制地松弛,没过多久连站都站不稳了,而耳边的声音依旧清晰可闻。
察觉我不再挣扎,顾明豪将我翻了个身正对他,我的头力地向后仰着,被他勾住下巴看向自己。
“小婶婶,感觉怎么样?”顾明豪一手强硬地环住我的腰,一手捏紧下颌逼着我不得不直视他。
“嗬……”我想要呼救,张开嘴却只能发出一些气音。
“你叫伊笙对吧。”他的声音带上欲望,贪婪地喘息两声,“你知道我第一眼看见你什么感觉吗?”
我回答不了他,他便自顾自地凶狠地往下说:“我他妈想立刻操死你!”
“那么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对着我一个表情都欠奉,要是被我拉到泥里应该会更好看吧。”
说着他把头埋进我的肩窝,近乎痴迷地嗅闻着,“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上次还跟着顾昀霆,一个多月不见就变成他妈了。”
“小婶婶。”顾明豪抬起头,我们俩额头抵着额头,他双目赤红,喷出的气息让人不适,“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你…你放开、我……”我努力提高声音想让他放开我,半晌只挤出来细弱蚊呐的几个字。
顾明豪冷哼,“还有力气说话呢,小婶婶,你就没有感觉身体热热的吗?”
他不说我还没什么感觉,一说喉咙立即感到干涩之意,眼眶发干发烫,好像在沙漠中行走了很久一般。
我梗着脖子看他,视线越来越虚,身体中热浪喷涌,每一个细胞都好像在叫嚣着饥渴。
怎么回事,顾明豪他对我做了什么?
“你…呃……”我几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过明显,顾明豪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给小婶婶闻的可是好东西,保准你等会欲仙欲死,求着我操死你。”
他笑得暧昧,语气里满是挑逗,说着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小宝贝,哥哥抱你上床。”
他迫不及待地将我抱起,快步走进套间内的卧室,我的手力地垂在空中,眼底充满愤恨。
如果眼神能刀人,顾明豪已经死过千次万次了。
我现在是能接受男人了没,但并不代表什么都不挑,更别说是给别人操了。
他将我重重扔在床上,房间不知是谁布置的,床单上铺满了鲜红的玫瑰花瓣。
柔软的床铺自发地反弹重物,花瓣被弹起落在我脸上,我眉头紧蹙,面对着顾明豪,连鼻尖的花香都让我感觉恶心。
“真漂亮。”顾明豪拈起我脸上的玫瑰花瓣放进嘴里,享受道:“今晚就是我和小婶婶的洞房花烛夜。”
身体的热度不减,反而愈演愈烈,而上方人的表情让我觉得他才是磕了药的那个,简直就是个变态。
我不知道我究竟哪里惹到他了,居然妄想强奸我,只知道能提前准备好迷药和催情药,一定是早有预谋。
四肢依旧使不上一点力,我奋力睁开眼,观察房间周围,企图找到脱困的方法。
“嗬呃…呼……”血液在体内如火烧般涌动,我的皮肤开始发烫,逐渐分泌出细微的汗水。
床垫往下沉了沉,是顾明豪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