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到山里噶腰子?不不,是出演冷酷杀手死去的爱人(第1 / 2页)
我想的出去玩是去类似于海岛沙滩到处都是温暖阳光的地方度假,但现实是我提着行李箱,坐上了上山的车。
这是干什么,不会是把我骗到深山老林里去嘎腰子吧。
周晏翱是不是已经被他们组织控制住了,开始不停联系认识不认识的亲朋好友,骗他们冲业绩。
我自下飞机后就没有做过表情,木着脸警惕地坐在保姆车的后座,余光观察周边的环境。
顾凛烽说给我带的保镖呢,怎么现在我被劫持了还不见人影。
这时候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沉默,不敢抬头看我的眼镜男磕磕巴巴地开口了。
“伊、伊笙先生你好,我是周晏翱的助理,你叫我…小何就行。”
小何带着黑色鸭舌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手指别扭地绞在一起,我只能凭语气听出他的心情,似乎很紧张。
怎么,他是第一次拐卖人口?
我抓紧背包的包带,即使心里和他一样紧张,脸上也没有丝毫露怯。
环顾车内的装潢,冰箱、饮品柜、吧台、按摩椅、辅助餐桌,甚至还有临时化妆台,好像是有几分明星保姆车的样子。
等会儿,我眯起眼睛看向前方,车挂旁边摆的是我的照片吗?
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周晏翱……在拍什么电影?”我从包里翻出一个口罩拆开戴上,试探地问小何,希望能套出点话。
小何坐在我斜对面,距离不远,双腿局促地并在一起,偷偷瞟我一眼,然后抬起头,紧张感缓解了一些。
“是一部大IP的黑道题材电影,老板在里面饰演一个死了爱人的冷酷杀手,故事讲的是……”
说起老板小何来劲了,长篇大论绘声绘色地给我讲完剧情后,又开始夸周晏翱的演技怎么怎么牛逼。
什么根本不像第一次演戏,连和剧组里的老戏骨都能演得有来有回,眼神可怕得好像真的杀手一样。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这么听起来确实不像拐人嘎腰子的,可能是我多虑了。
最近短视频刷多了,来到陌生的地方,尤其是这种几公里不见人的深山老林,让人忍不住心生提防。
“只不过有一点小问题。”小何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同时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老板其他地方演得都很好,唯独在和爱人的对手戏上超级不自然,明明是含情诀别的场景,他演得像面对生死仇人。”
“伊笙哥你不知道,演他爱人的那个演员是某个资方的小情人。”
小何聊嗨了就什么都忘了,直接喊我哥,还煞有介事地说:
“那人演技差不说,还娘们唧唧的,勉强和他演的角色有那么点契合的地方。”
“仗着有后台就在剧组横行霸道,不过我老板可不惯着他,不知道骂哭他多少回。”
这个叫小何的助理实在太能聊了,起初我还能忍耐,后来实在受不了,学着大霸总训人的语气说:
“停,我没那么多功夫跟你耗,你少说两句。”
小何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化成一道气音咽进了嗓子里,重新变回之前畏首畏尾的模样。
这招果然好使,能省不少麻烦,我得意地想。
为了避免泄露剧情,剧组特地远离闹市,在深山中搭建了电影中一比一还原的场景。
所以汽车开着开着,眼前的景象突然繁荣起来。
下车后,小何帮我拿好行李,先送去晚上要住的民宿,距离剧组不远,演员和工作人员们也都住在那边。
而周晏翱早已等候多时,他穿着黑色高领内衬外搭铅灰色牛仔外套,原本银色的头发染回了本来的发色。
周晏翱几乎一眼就认出了我,他立刻摘下墨镜,一路小跑来到我面前,黑色紧身裤包裹的长腿迈动时带起一阵长风。
“笙笙你来了。”他的喜悦溢于言表,明明刚才在车里看他还是一脸严肃的表情站在门口。
上次把他送上救护车,我们俩也算过命的交情,我在他面前没有表现得很拘谨,“你不拍戏吗,怎么等在这里?”
“还没拍到我的戏份,下场戏是补拍之前NG的部分,没多少内容。”他表情轻松,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我。
一路上遇到很多剧组的工作人员,他们看起来都很忙,朝周晏翱打了个招呼后就匆匆离开。
有的会问一嘴我是谁,都被周晏翱以探班朋友的名头搪塞过去。
不过他说的也没。
我跟着周晏翱来到他的休息室,发现里面已经有两个人,分别坐在沙发两侧,看起来并不熟。
一男一女,其中男人容貌很年轻,身材瘦得像竹竿一样,气质有些轻浮,身上的白衬衫剪裁奇怪,隐隐透出肉色。
给人一种有点娘,还gay里gay气的印象。
女人就正常得多,留着干练的短发,妆容淡雅,穿着小西装加包臀裙,颇有职场女性的风范。
看见周晏翱进来,女人站起来又看向我,微笑道:“这位就是伊笙先生吧,我是晏翱的经纪人温蒂,你好。”
我立马摘下口罩,回道:“你好,你叫我伊笙就行。”
然后就发现对面的温蒂一脸欣赏地看着我,我摸了摸脸,确定没摸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怎么了?”我问道。
温蒂道出心中所想,“没想到晏翱还有长得这么漂亮的朋友,像个金发碧眼的精灵,请问你有兴趣进娱乐圈玩玩吗?”
“……”
很好,继天使之后我又多了个精灵的别称。
我摇摇头,之前已经拒绝过一个自称制片导演的人,那人打的还是周晏翱的名号,现在直接周晏翱的经纪人亲自问我。
但我真的没有进娱乐圈的打算,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个不会被霸总随便赐死的医生。
见我实在不感兴趣,温蒂没有再坚持,反倒是一旁的周晏翱面色不爽,因为里面的那个男人。
“你怎么又来了?”他拧紧眉不耐烦地问。
“来找你对戏啊,一直进不了状态的人可是你。”男人别着腰,妖妖娆娆地翻了个白眼,眼神却一直落在周晏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