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射周晏翱,足交射精,第二次被舔脚(第1 / 2页)
我和周晏翱的第一场戏很简单,就是我被调戏,他出手杀人,我请他喝酒,在杯口印了个唇印,引诱他喝下去。
所以现在我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半边身子倚着刑斩,他攥紧双拳,紧张地不敢看我,却任由我靠在他身上。
我两指夹着高脚杯的底部,轻轻将颜色艳丽的鸡尾酒推到刑斩面前,慢条斯理地说:
“……剧情里是你不敢看我,不是一直看我。”
没开始演之前,我以为我这个新手小白会掉链子,开始演之后反而是这个未来的影帝出问题。
刚才后巷调戏周晏翱演得很出彩,我只需要站在一边,对手戏主要在杀手和流氓之间。
刑斩杀人时的眼神麻木不仁,动作干脆利落,与人对视时眼底划过的猩红令人胆寒,望而生畏。
难怪在车上时助理小何的彩虹屁吹到了天上。
但场景一转到室内,周晏翱就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导致误频出。
“Ct!”
导演在不远处大喊t,走过来大致重复了一遍先前商量好的走位。
随后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一秒,像被烫到似地回到周晏翱身上。
“晏翱啊,你怎么不按剧本上演呢,这里主要想表现刑斩第一次和别人亲密接触的不适应,你刚才那样子像是要把伊笙吃了。”
确实,我赞同地点点头,周晏翱就差没用胶水把眼睛粘在我身上了。
“不好意思导演,我有点不在状态,能给我半个小时调整一下吗?”
拍戏时的周晏翱收敛起玩世不恭的气质,言语十分谦逊,道歉的样子让人挑不出处。
导演的年纪不算太大,三十来岁的样子。
虽然周晏翱才二十出头,但童星出道,在娱乐圈也算前辈,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自然同意。
我和周晏翱坐回原来的地方,周晏翱立刻拉住我的手腕,一把抱住我塞进怀里,抚摸我的后脑勺。
“笙笙,我那里起来了。”他下巴抵着我的肩膀,隐晦地说道。
“……哈?”我愣了一秒,随后眼睛疯狂眨动,对他的话感到不知所措。
那里起来了还能是哪来起来了,都是男人,我几乎一秒就gt到他的意思。
“那…那怎么办,你有点演员的职业道德,控制一下,拍完戏再硬行不行?”
我也没办法,只能让他忍忍。
这已经不是周晏翱第一次在我面前硬了,上次只是骂他两句就起来,我都怀疑他有什么癖好,这次更是什么都没做。
他控制不住勃起可能是那方面的功能有问题,该去医院挂个男科看看。
周晏翱保持拥抱的姿势待了半分钟,忽然起身拉起我的手往外走。
我穿着高跟鞋蹬蹬蹬跟在他身后,回到了休息室。
周晏翱急切地锁上门,回过身面对我让我清楚地看到了他下面的一柱擎天,目测尺寸不小。
房间里除了我俩没有其他人,让我莫名产生了点危机感,“周晏翱,你这是要回来休息?”
我承认说出这句话就是在装傻,因为对面的周晏翱看着我眼冒绿光,宛如三个月没吃过肉的饿狼。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因为要符合刑斩作为杀手轻便简单的造型,拍戏的时候周晏翱脱掉了原本的牛仔外套。
现在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袖高领内衬,完美的身材显露遗,手臂处的肌肉纹理更是清晰可见。
感觉一拳能打死两个我。
他步步紧逼,我跟着他往后退,直到退到沙发的位置。
见实在没地方退了,我索性破罐子破摔,摆烂坐下丧气道:“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大部分时候识趣能让自己少受一点罪。
“真的可以吗,那笙笙你……”周晏翱眼神躲闪,显然是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有点过分,“能不能给我摸一摸?”
我看了眼他硬得快要冲破裤子束缚的下身,视线放到他欲言又止的脸上,扬起眉,“只要摸一摸?”
不知是我这句话让对面的人脑补到什么,周晏翱忽然呼吸急促,目光将我从上扫到下,最后停在脚上不再离开。
我忍不住把脚往回收了收,接着就听周晏翱嗓音干涩的说:“我想舔你的脚,还想让你……穿着高跟鞋踩我。”
他话音刚落我大脑轰隆一声,眼神瞬间凝固,不知该先为那件事感到震惊。
我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不自觉捏紧手,左右看了看,确定房间里真的没有其他人才松了口气。
“你确定?”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受到滚烫的触感,清了清嗓子尽量不暴露自己的羞耻。
“嗯。”周晏翱确定地点头,长腿一迈,没几步走到我面前,两腿分开跪下时,目光坚定地能入党。
现在我真的是骑虎难下了。
我靠着沙发,看着周晏翱双手捧起我的一只脚,脱下绑带式的尖头高跟鞋,难耐地喘息两声后,低头慢慢靠近。
温热的呼吸拍打在脚背上有点痒,周晏翱捧着我的脚从上闻到下,不放过一寸皮肤,最后张开嘴含进大拇指。
这不是我第一次被别人舔脚,上次在餐桌底下被顾昀霆舔的记忆依旧深刻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