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嗓子为什么会哑/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第1 / 2页)
曲阑大清早拎了一大堆早饭回来分发,舍友们都十分惊异,感恩涕零得险些要当场喊义父。
站在阳台刷牙,没多时祝亦津也下床出来洗漱了。
舍友想起昨天夜里的事,关心问了句:“昨晚上没事吧,曲阑说你做噩梦吓哭了,梦见什么了这是。”
祝亦津趿拉着拖鞋,低头挤牙膏,嘴疼腰子也疼,他这一周射得量比先前半年都多。,人都虚了,闻言嘴角抽了抽,瞅准身后路过的曲阑偷偷狠踩一脚:“听他瞎——”
一句没说完,又把嘴闭上了。
这公鸭嗓子是我发出来的?
跟特么的破锣一样,一点都没有说服力啊!
祝亦津总觉得嘴里残留有精液味,含住一口水咕噜噜吐掉,瘫着脸道:“做噩梦了,梦见只超大的小强爬到我床上,一米八五那么长,长得丑还会咬人,冲我吐口水——”
恐蟑舍友:“!!”
打住啊谢谢!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小强部分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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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经过一夜大雨洗礼十分蔚蓝深远,阳光洋洋洒洒落在大地上。
这天也是国庆晚会的正式举办时间。
参与晚会的人员从上周末起就敲锣打鼓得一刻不停忙碌起来,演练,场地布置,彩排,服装设备——祝亦津基友就属于其中的一批人。
祝亦津和几个同学被抓壮丁,坐在帐篷里的小马扎上给道具绑彩带。
基友得了空来找他聊天,瞅准近旁没人,悄悄问他:“那混蛋后来又找你了吗?”
祝亦津扭着手里的气球:“找了,那个狗知道我住哪。”
基友:“卧草你声音咋了。”
祝亦津清清嗓子,忧伤说:“感冒,夜里冻着了。”
“哦哦。”基友又紧张起来:“这么吓人,没出什么事吧,你也不打电话通知我一声,太危险了,不行,你要不还是搬回寝室住,万一他再找上门怎么办。”
祝亦津反过来安慰他:“没有,没出事。”
只不过上面下面都被狠艹了一顿,差点半身瘫痪而已。
而且他搬回寝室也没用,那王八蛋就住他对铺。
祝亦津闷闷说:“真没什么事,咱俩之前搞了,见到的那个好像是他妈,他没结婚,也没出轨。”
但确确实实是个骗子,大骗子!
基友眼睛都瞪大了:“小学生啊,骗你网恋过去给他写作业?”听说现在家教不便宜。
祝亦津:“……”
什么跟什么啊。
祝亦津:“真是让我给他写作业就好了。”
都特么上大学了,只会半夜给他堵浴室里让他吃鸡吧。
不过他明白基友的意思,那个姐姐看起来太年轻,就算有孩子也最多才会打酱油
他也是听舍友提过,说大一报道来得早,碰巧在教务瞧见过曲阑的妈妈,当时激动给喊成了姐姐,这么算起来他当过曲阑一秒钟的舅舅。
后来这个舍友就被小心眼的曲阑按头喊了一年多的曲哥。
基友也很难相信,悻悻说:“行吧,那姐姐当时还真提过孩子,说她家里有个混世魔王,天天头疼得很,我心想这不红楼梦的词吗——所以那混……你那网恋对象本人怎么样,真是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
祝亦津想了想:“是挺油的。”
基友:“长相呢。”
祝亦津虽然不想承认,但:“还行。”
基友来劲了:“你都说还行,那证明挺帅啊——跟曲阑比怎么样,曲阑十分那人能打几分?”
祝亦津嘀咕为什么非拿曲阑比,诚实回:“不相上下吧。”
就特么是一个,不上也不下。
基友又是一声卧草。
扭过头瞧一眼不远台下坐着写稿子的曲阑,忍不住摇头:“蒙我呢吧,情人眼里出西施,你那对象顶天也就是个六分,十分男的我十来年就见过曲阑一个。”
他还是学舞蹈的,周围男生的整体质量可想而知。
也恰恰正因为他学舞蹈,见过太多精致优雅的小仙男,才知道曲阑这种带着直男气质的纯天然帅气有多难得,初见就惊为天人好嘛。
祝亦津呵呵:“他有个屁的十分,他也就值个鸭蛋。”
基友递来一个‘我不跟你争,你高兴就行’的眼神。
祝亦津撇撇嘴,注意到基友目光,顺着看见了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