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成功,咖啡店女仆用大奶服侍客人,被堵在厕所粗暴干入(第1 / 2页)
陈眠回过神来的时候,傅扉正搂着他坐在吊椅上,下身被分地极开,那处本不应该存在的女穴被撑成了一个肉洞,黑紫色的大肉棒强插而入,随着吊椅的晃动一下一下地顶着早已一塌糊涂的花心。
凸起的淫核珍珠在数次高潮中涨大了数倍,肥厚的阴唇颤抖着,甬道蠕动着吐出黏稠的蜜汁,服侍着男人的丝毫未见疲软的欲望。
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陈眠意识地搂着傅扉吸奶的头,受不了地摇着头,他快被玩得脱水了。
悬空的双腿晃动着,垫着脚苦苦寻找着支撑,法承受再多高潮的身子却被男人手臂紧紧按着,埋在体内的炙热肉茎一下一下地脉动着,让他清醒感受到自己怎如被丈夫的弟弟侵犯占有着。
月光下寂静的花园里,两人像是分别许久的爱人一般拥吻着,水乳交融间,默认了这场背德的情事……
不同于傅霆限制陈眠出门,傅扉走哪儿都恨不得把陈眠栓裤腰带,兴致一来,也不管在什么场所,拉过人就叫嚣着要进入。
餐厅的包厢、露天的停车场、商场的安全通道……路过的每一处,都留下了两人相奸的淫液。
难得清净的下午,陈眠一个人坐在篮球场边,看着傅扉在场上打球,大学城附近的篮球场经常有男生女生路过,逗留在场边兴奋地看着场上的状况。
“这里有人吗?”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身后问道,背着光,陈眠抬头看到是一张高眉深目,十分英俊的脸,看起来三十几岁的模样,带着金丝边的眼镜,气质十分沉稳。
“有人了,”陈眠收回视线道,“附近还有很多空位。”
“傅扉的位置吗?”男人带着笑意问道。
“对!小叔,是我的位置,”被提到的人带着一身汗在身后气喘吁吁地喊道,“你怎么来了?”
这傅景舟可不是什么善茬,明明没大他几岁,仗着比他大一个辈分,从小就爱欺负他,这打个球的功夫,挖墙脚都挖到他眼下了。
“跟学校有些项目上的合作,我正好过来看看。”
别是送什么大学生回学校吧,傅扉腹诽道,“行,那不耽误小叔谈生意了,”傅扉越过傅景舟,拉起坐着的陈眠,“我们两还有事,先走了。”
“好,”傅景舟点着头,向陈眠伸出手,“那有缘再见了。”
还没等陈眠回应,傅扉就抢先握住他小叔的手,像极了一个护食的孩子,“我们下次约。”
商场停车场角落的一辆黑色越野车正疯狂地颠簸着,陈眠几次被肏的顶到了车顶,只拉下裤子拉链的男人牟着劲地往穴眼里狠撞。
衣服不出所料地被撕烂,陈眠瘫软在副驾驶上,坦露着一双大奶喘息着,一股又一股浓精从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傅扉轻车熟路地拿出湿巾帮忙清理着,后座的包里准备了好几件衣服,等傅扉打开时才发现用完了,陈眠看着愣住的男人,取过他身后的衣服,“介意我穿你的外套吗?”
傅扉自然乐意至极,亲吻上陈眠的唇,喃喃道,“都是你的。”
“再去商场买几件衣服吧,”陈眠攀上傅扉的肩头羞涩地回应着男人的吻。
两人在商场镜子前试着帽子颜色,手机发来提醒,“买了两杯咖啡可以取了,”陈眠把手机递给傅扉,拿过他头顶的帽子,“你去取一下,我再看看。”
咖啡店离这不远,拐个弯就到,傅扉来回不过5分钟,回来的时候,陈眠正坐在试衣间门口等他,笑着朝他招手的时候,傅扉感觉自己心跳地像是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满心满眼地朝着自己的心上人跑去。
“谢谢,我拿了几件衣服想去试试尺寸,你坐在这里等我吧。”陈眠起身给他腾位子,把手上的购物袋递给他,“你的礼物。”
傅扉打开正是他刚刚试戴的帽子,珍视地放在腿上,等着陈眠试完衣服一起回去……
半小时后,即使再被幸福冲昏头脑,傅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走进试衣区的时候,才发现在另外一个方向还有一个出口,而那个方位,正正好好是他刚刚坐着的视线盲区。
他被骗了……
一年后,H市的一家咖啡店里,陈眠做好了今天最后一位客人预定的蛋糕准备下班,他是几个月前来到的这里,前半年他走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风景,因为喜欢海边,终于停在了这里。
那天,在傅扉去拿咖啡的间隙,他去付了帽子的钱,店员递过来的购物袋除了他买的帽子外,还一张银行卡,上面贴着字条,让他去最东面的试衣间。
陈眠的笑意在背对傅扉后几乎一秒消失,他状似自然地走进试衣区,在确定消失在傅扉视线内后,快步走到最角落的试衣间,换上沈意让人准备的衣物后,拿出口袋里放的新手机和身份证,将自己要试的衣服和傅扉的外套一起给了收衣服的店员,从东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件外套里还放着他原来的手机,沈意叫人带上了一辆正在行驶的公交车,关机后隐蔽地放在两个座位中间的夹缝里。
身份证是陈眠补办后寄到了沈意家里,傅霆扣了他的证件,沈意给他买了好几班飞机票和高铁票,没有人知道他会坐上哪一班。
当飞机慢慢起飞的那一刻,陈眠看着周围陌生的面孔,终于恍惚过来,他解脱了……
咖啡店附近的展厅最近在举办动漫节,发现商机的老板为了配合主题,让店里的服务员不管男女,这周都穿上女仆装,幸好陈眠一直呆在后厨不用露面,才勉强逃过一劫。
今天下了很大的雨,陈眠买了晚上的菜,从超市推门而出的时候,正好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对面,他顺势看了一眼出来的男人,几乎一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大雨滂沱中,男人并没有回头,就往前方的餐厅走去,陈眠打着伞,透过雨幕,望着对面确定了好几次,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一对男女拥抱的剪影,陈眠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快一年的时间,陈眠以为自己能忘掉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但仅仅是一个模糊的男人背影,就让陈眠做了一晚的噩梦。
睡梦中,自己被夹在傅家两兄弟中间,花穴和后庭被迫撑大,两根黑紫色的大肉棒不停地进出,论自己怎么挣扎,都法改变被两个男人同时操干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