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自慰现场,湿身美人主动求欢,乳交骑脸,饥渴请求巨棒止痒(第2 / 2页)
两颗足球一般大的浑圆爆乳朝两边画着圈地晃荡,勃起的嫣红大乳头被男人粗大的手指用力捏住,伴随着美人极致欢愉的浪淫声,颤巍巍地向外激射出两道乳白色的奶柱,喷到了傅霆麦色的强健胸肌上。
“被你抢了先,”傅扉走近,粗大的手掌忿忿不平地拍打上陈眠震颤的大白屁股,美人娇吟了一声就跌落在了身下人的怀里,傅霆坏笑着舔着溅到奶水的嘴角,“这药效果还真不。”
一礼拜前两人就发现了陈眠藏在了床头柜里的按摩棒,这一周他们每天都往上面涂抹性爱瘾药,等着药膏完全附着在表面,再原封不动地放回去。
他比视频里还要令人着迷,身上滑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一样,时刻不在勾引男人肏他,傅霆低头吞吃进了整个粉嫩乳晕,撕扯着红肿不堪的乳肉,淫逼受刺激一般,夹得他魂都要没了。
身后的男人沿着美人的股缝摸了一手的淫水,顺势将粗大的手指插进了被冷落的菊穴,里面像是有强力吸盘一样,瞬间含住了侵入的异物,陈眠酸软敏感的身子呜咽了一声,试图往前爬,却将傅霆的大肉棒吞得更深。
傅扉舔了舔沾湿的手指,真甜啊……里面紧得连抽动一根手指都困难,不知道会被自己那根婴儿手臂粗的炙热火棍折磨成什么样子,他想着,有些迫不及待的扶起肿胀的大肉棒顶了顶菊花肉瓣,坚硬的大龟头戳弄着肉缝,引得美人呼吸不稳,不自觉摇着浑圆大屁股发起了骚来。
“小骚货……”
淫美的后穴被硕长的大粗屌瞬间填满,侵入的肉棍又粗又硬,黏腻的肠液被压榨而出,润滑着被撑到极限的后穴,从菊心爆发出的阵阵酸意迅速爬满了四肢百骸,陈眠难受地摇头,想要缓解那渗入骨头缝里的骚痒。
“啊……哈……傅扉……啊——!”
傅扉挺了挺粗嶙的大龟头顶上娇嫩的菊心,丰满的肥臀幼滑像是刚做成的嫩豆腐一样,轻轻一碰就荡漾出尽的臀浪,惹得男人咽了咽口水,抓紧美人的纤腰,胯下猛挺,毫章法地狠撞起来。
浑身淫欲痕迹的尤物被两根大鸡巴插得动弹不得,大着肚子跪在床上,像是天生供人亵玩的精液容器,迷醉地被两个野兽般的男人夹在中间狠狠贯穿。
久违的升天快感,让陈眠几乎溺死其中,白嫩的屁股被打得绯红一片,交合的股间泥泞不堪,高潮的电流在体内爆炸,快被活活操死的窒息感,刺激得他几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两兄弟配合得天衣缝,分别擒住两颗大奶,吸干了里面甘甜的乳汁,乳白的奶水在硬如烙铁的肿胀肉刃化成滚烫的岩浆,下一刻又在陈眠体内狂射而出,灌满了整个子宫。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啪啪、啪啪啪啪!!……
凌晨,已经被干到崩溃的美人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水,眼眸泛白,被两个男人休止地前后夹击,丰挺的大奶球只能滴滴答答地溢出乳汁,像是被男人榨干了一般,要不是被固定着身子,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傅霆抽出射精后依然高翘着的阳具,站到床边,怜爱地摸着他流泪的眼角,另一只手却动作粗鲁地捏上他的下颚,粗黑的大鸡巴猛地就往微张的嘴里塞,身后傅扉配合地往前一挺,迫使陈眠将嘴里的肉棒吞得更深。
“唔!……唔、唔……嗯……呜!……”
陈眠双手扶着男人精壮的大腿,满嘴都是腥咸的味道,柔舌熟练地吞吸敏感的龟头沟壑,发出黏腻的声响。
脸颊被撑得变形,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却只勾起男人更强烈的凌虐欲,傅霆却毫不怜惜地摆动雄腰,蓄满阳精的大囊袋拍打上布满泪痕的小脸,次次狠插进娇嫩的喉道。
沉甸甸的巨乳晃荡着快要垂到床上,法挣脱的身子被男人撞得奶波翻涌,身前的肉棒乱甩着,顶端挂着几丝透明的清液,股间泛滥成灾,致命的窒息感促使陈眠本能地挣扎,体内的两根肉棒越来越硬,肚皮都要被插破了。
砰、砰砰!!砰砰砰!!……噗嗤噗嗤……噗噗噗!!!噗噗!!噗嗤噗嗤!!!……
男人嘶吼着,越插越快,强制高潮的身子小幅度战栗,傅扉抓着陈眠的肥臀,肿胀的大龟头被一股温热的蜜汁冲浇,两根青筋暴起的肉柱几乎同时颤震,在一声怒吼声中,一前一后地在陈眠体内爆出了沸腾的浓浆。
腥臭的精液一波比一波强劲,粗大的肉屌直接撑开娇嫩的喉道,直到胃里被灌满了,美人来不及吞咽下的白浆从红唇溢出。
豆大的汗珠从男人腹肌上滚落,傅霆几乎是坐在了陈眠脸上,连囊袋都挤进了他嘴里,感觉身下人块受不住了,才有些不舍地从他嘴里拔出,扶着还在激情射精的大肉屌,对准了那胀高潮失神的绝美脸蛋……
挂着一滩又一滩白浊的身子力地瘫软在床上,陈眠声地哭泣着,身后的男人还在他体内驰骋,抓着他的腰肢,迫使他摆出塌腰送臀的姿势。
凹陷的细腰配上丰腴饱满的肥臀,香艳的场景刺激得傅扉粗喘了一声,肉屌又往深处一挺,晃动的大奶子源源不断地喷出两道香甜的乳汁,陈眠受不了地哭喊,强制高潮的身子一抖,逼眼里冲开了糊住的白精,哗啦啦地流出了淡黄色的尿液……
傅霆的手指捏了捏充血的阴蒂,残留在花穴里的精液银丝被扯了出来,陈眠迷蒙着小脸,像是彻底沉沦在肉欲中的淫受,欲求不满地摸着自己的两颗大奶,媚眼如丝地勾引地男人继续干他……
“宝贝,你的小骚逼可真贪吃……”
“啊!……哈……啊啊……好舒服……怎么那么会干……呜……哈——!……又要到了……不……不要一起干进子宫……会被撑坏的……”
深夜,一个纤腰翘臀的大奶尤物脚尖离地,被钉在了两根大鸡巴上,随着男人的抽送,被抛到半空中,又随着重力落下,花穴还没有从被双龙撕裂感中缓过来,又再次被顶了上去。
被反复贯穿的酸麻快感,刺激得陈眠全身染上红潮,哭喘着攀上男人宽阔的肩膀,求饶般撅起屁股在傅扉的腹肌上蹭来蹭去,肉穴讨好地收缩蠕动,夹得男人们头皮发麻。
“嗯……啊、哈……老公……”
陈眠在绝望高潮中被掐住下巴,迫使与傅霆四目相交,发麻的薄唇呢喃出声,正在兴头上的两个男人骤然一怔。
胸膛里像是有什么瞬间炸开,片刻后,傅霆睁开情绪翻涌的眼睛,猛然俯下身,狠狠地咬住陈眠的后颈,“被我抓到了,骚老婆……”
“啊——!……啊!哈!……不……”
白嫩的娇躯被两具肌肉鼓动的健壮雄躯夹在中间,三个人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傅扉吃味地转过陈眠的头,盯着他失神的小脸,像是有数话想说,最后叹息着擒住了他微张的柔唇,电动马达腰惩罚似地狠撞,两根大肉屌争先恐后地挤进子宫,喷射出足以淹没他的大量浓精。
“唔……唔唔!……”
整整一个周末,陈眠都得不到任何休息的机会,被两只发情的野兽来回淫奸,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上下三张淫嘴儿红肿不堪,深邃的乳沟也被磨破了皮,男人们依旧死死抵住他战栗的股间,毫不怜惜地强力喷射。
……
傅霆去开门的时候,还以为是陈眠忘带钥匙,早上陈眠说还有一些工作必须去处理,怕他生气,听话地从他身体里拔了出来,陈眠洗漱完什么都没说就出了门。
外面是傅景舟,傅霆马上露出一道纯真的笑意,“小叔怎么来了?”
“……别装了,小眠让我来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