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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叁?触手【高能,微掉san,表白,高h】(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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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刘辩……”她抱住他,主动款摆腰肢,“肏我……肏我……好舒服……”

迷蒙的,赤裸的,任凭他处置。

像是喝了桑落酒的五斗米教信众。

刘辩摸了摸自己唇上的伤口,想起桑落酒本就是要加入他的血的。

他苦了脸,“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你不是。”论他说什么,此时的广陵王都会信。

欲望被限放大,身体越发敏感,摩擦过他阴茎的每一寸肌理都变成了敏感点,摇动间蚀骨销魂。

她说出了被迷惑前时绝对不会说的话:“刘辩,肏我,我想要你……啊啊……”

刘辩还插在她身体里,听见这样的话怎么可能忍得住。

反正,她也意识不清了,是吧……?

触手悄然出现,一圈圈缠绕着她因过于强烈的快感而乱舞的四肢,将她死死捆在他身下。

法挣脱。

阴茎在体内勃发着,渐渐被她的胡言乱语刺激得章法全,只知道一味的深入。

那深度和力度,原本是会痛的,可现在所有感官却全被快感替代。每隔十几次抽插她就要高潮一次,触手上的粘液和她潮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湿了满床。

“哈……哈……哈啊……”刘辩的身躯也在发抖,触手们各自都有一个脑子,吃到她的欲望时,过于丰富的神经传递给他的信息庞大又疯狂。

这样交媾下去会死的。

刘辩知道。

他不怕死,或者说,他期盼那一天,期盼得太久了。

可是他的广陵王……

要带着她一起死吗?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或者生下两人的卵……然后和雌性章鱼一样,在孵化时不吃不喝,两人一起绝食而死……

好期待啊……产卵……

触手们捕获了他的这一想法,激动不已,有一根触手主动缠上他的根部,趁着他拔出的瞬间裹缠上去,他收势不及,将被裹了触手的阴茎用力塞进去。

吸盘嘬住了她的内壁,也嘬住了他的龟头,蠕动吮吸起来。

“哈啊啊啊啊——”广陵王尖叫,四肢挣动,却被其他触手们牢牢捆住,被迫承受那过于强烈的刺激。

刚刚才来过的潮吹被逼得硬生生再次降临,喷得刘辩满身都是他的爱液。他低吼一声,趴在了她身上。

好想……好想射……

不,不行,会怀孕的……产卵的话,两个人都要死……

大脑与大脑之间彼此拉扯,刘辩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伸向自己肛门的触手,是不是他自己操控的呢?

……等等,伸向哪儿?!

刘辩惊醒,连忙要逃。两人同时被吸盘嘬住的性器几乎要融为一体,他拔得失神,广陵王也被扯得叫出了哭声。

“刘辩……刘辩……”她的臀因为阴道内的拉扯而被迫抬高,作出接受的姿态。

放过她吧,里面……太刺激了……

刘辩又何尝不想心疼她,可是他的触手们对待这对将死的男女,丝毫不觉得有心软的必要。

原本捆在她四肢的四根触手放开了她的脚,转而捆住刘辩的双手。

第五、六条触手分别从两人胸前横过,吸盘咬住乳头,含住乳晕,边缘抖成波浪形,蠕动着用力吸吮。

第七条触手加入了男女交合之处,第八条触手则坚定而残忍的刺入了刘辩的后穴。

吸盘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狠狠的嘬下去。

“啊啊啊啊——”刘辩仰起头,发出难耐的嚎叫,双腿挣扎间,在广陵王腹中越入越深。

射吧,射吧……

两个即将死去的男女,就应该这样被捆成一团,一起沉入忘川。

灵敏的触手们还做了什么,刘辩都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精液喷薄而出,超越极致的疯狂中,他吻上了她大张的唇,一遍遍重复:

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们一起去死吧。

………………

夕阳西下,广陵王艰难的睁开眼,对上刘辩痴痴看她的眼神,也不知他在床上就这样看了多久。

说够了想说的话,刘辩满足的在她颈窝蹭蹭,“你醒啦。”

广陵王原本还以为室内的暖光是朝霞,得知是夕阳之后,她连忙要起身,却被身上的酸痛困住,重新倒回去,跌进他怀里。

消失了一天一夜,外面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

她气得不轻,满身红痕跟着起起伏伏,沙哑着嗓子骂他:“刘辩,你个牲口!禽兽!我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

“呃,是项链上的宝石……我在被子里把你捆上了……”刘辩自知理亏,随便她骂,低着头不吭声,却怎么都不愿意撒手放开她。

广陵王是身受重伤时也能杀出一条血路的女子,即便被折腾成了这样,醒来还是要立刻去稳住局面的。

刘辩被她一遍遍推开,眼泪汪汪:“就不能不去吗?多陪陪我吧……是不是就算我要死了,你也要这样毫不留情的丢下我……”

又说什么胡话。

广陵王白他一眼,匆匆穿上衣服。

见她真的要走,刘辩法,抓了昨晚赢来的怪怪布偶泄愤。

广陵王整理好自己,叼着点心一回头,正见他在给章鱼布偶的触手打死结。

打绳结这种活儿他不熟练,但情绪很到位,差点就要把触手给拽下来。

布偶已经送给她了,广陵王从他手里把布偶拿回来,不解:“昨天你还说这是你的小酒坛子呢,你这当爹的怎么这么狠心?”

刘辩被这话戳了肺管子,气得红着脸,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非要走,我不开心。”刘辩咬牙切齿,“不开心的时候,就该做些平日不会做的事……比如把它的脚打死结!”

“打了死结之后,要是还想恢复原样呢?”

“那就把触手全都剁掉!反正还会再长出来的!”

他的疯病似乎一点儿没好啊。

广陵王笑出声,咬了一口糕点渡进他口中。

舌尖一抵,刘辩下意识的咽了下去。

他愣住了。

广陵王不解:“怎么了?”

“……没,没什么。”刘辩匆忙擦掉自己的眼泪,“这点心……做得不。”

“能比你当年偷吃的大祭祭品还好吃?”她哭笑不得。

“这也是祭品,祭给本天师的。这回是你偷吃我的祭品,该不该罚?”刘辩笑中带泪,搂住她大腿。

她的腿本就力,被他这么一搂险些重心不稳跌倒。广陵王推开他,塞给他一盘点心:“给给给,你的祭品。我该走了。”

这次刘辩没有非要拦着她,而是目送这位威严的亲王殿下软着腰、抖着腿,扶着白玉栏杆挪下高台。

绣衣楼的雀使迎上来,见状大惊失色,搀着她询问几句后,两人一道上了马车,匆匆走了。

“嗤。”

五斗米教张天师咽下口中的点心,嗤笑一声。

什么辣鸡三眼神。

倒是昨晚的葡萄不,可以再来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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