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才叫欺负对不对(第1 / 2页)
情绪太激烈,理智这种东西就成了奢望。
某种意义上,时初今晚点了他们俩从认识以来第一次引爆炸弹的燃线,火花四溅,噼里啪啦作响。
卧室门被甩的震天响,时初被他扛在肩头,头发凌乱遮挡视线,她头晕脑转的几秒后,整个人被扔包袱一样甩到床上。
偏硬的床,底下被褥没铺几层,时初后背凸起的骨头跟撞到铁板上一样,额头冷汗都快被急出来,她咬着下唇闷哼一声。
耳边静的压抑,床尾,江峙立在那里,视线跟恶狼一样声注视。
时初手扶着床爬起来,胳膊都在抖,眼前的头发撩开,她看到江峙一只膝盖抵上来床褥,心凉了一截。
“我了,江峙。”认最重要的态度先摆出来——要多乖有多乖。
她把腿伸回来往后躲,看到男人的胳膊伸过来就要扯她脚踝,装乖挤在喉咙里的认话太多却又蹦跶不出来,她感觉自己要被家暴。
被他砸东西一样甩床上,时初战斗力就掉了一多半,人都是虚脱的,耳边听到他似笑的哼了声,她手扶着床边,悄瞄了眼门,距离不是很远,但前提是江峙不会堵她逃跑的路。
分神想自己后路的两三秒,时初听到咯吱一声,她心一抖,脚踝被扯住,狠劲的力道一拽,她身体后倒在床上被扯过去。
三四米的距离拉到零,江峙俯身,胳膊撑在她身体两侧低了头看她。
“你可以报警,说我强奸你都可以,有机会的话,时初,我给你赔罪。”一句话,语气太冷,凉飕飕的刺进去骨髓。
时初原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跟他言和,但眼睛跟他对上,某些情绪不思考就轻易探知。
她今晚,绝对不会好过。
身上的裙子被刺啦扯开一道口子,时初胳膊抵着床支起身体,声音出来都是颤的,“我真了江峙,睡太久脑子不清醒,你犯不着因为这种事冒险。”
如果今晚被欺负的太糟糕,闹翻脸她真的会报警,不是唬人的话。
撕她裙子的人动作未停,时初没看到他的眼睛,心里慌得一批,很希望现在能有个人过来敲一下门,打个电话都行。
只要她现在和江峙分开,那就相安事。
肩膀被推了一把,时初因为高度紧张加上胡思乱想找后路,心不在焉就倒下去,裙子被撕到腰上,他很冰的手指摸到皮肤,她身体抖了下鸡皮疙瘩都起来。
他欺身压过来,时初胳膊伸出去拦住他,眼睛里已经掺了水,“江峙,打个感情牌行不行,就这一次.......”
性爱掺了暴力,就不会让人享受,今早刚经历的一遭还没缓过来,再弄,她今晚被逮住会被玩死的。
他凑近,身上的气息一点点逼过来压在她心声,时初的下巴被他抬起来一点,江峙从旁边桌子拎了条领带过来,指尖轻点了下她的唇,声音很轻,刺骨的冷,动作都掺了隐约的暴戾。
“嘘,别说话。”领带从前面绕过来,横隔在她嘴上,时初脑袋往后缩,被他手心抵住,时初红着眼睛摇头看他。
她说不要,江峙唇角弯了下,脸上表情依旧冷,“有你选择的余地?”
后脑勺被箍住,领带在她脑袋后面打了个死结,时初张嘴要去挣开,凉飕飕的一眼他瞟过来,“弄掉就绑你眼睛上,你要试试后果你继续挣。”
他那副表情就在明摆着警告她,眼睛绑了他会更肆忌惮的玩她。
时初嘴瞬间就闭紧,裙子被扯掉扔开,她没跟他面对面,被江峙翻了个身压下去,时初胸贴着床褥,感受到他的手从后腰的皮肤抚弄上去,胸衣今天他系的,解自然顺利。
手从胸侧移过来,手心包裹滚烫柔软,时初咬着唇,腿根闭紧,她想结束,只要待会儿江峙不压着她。
床到门,三步远的路,她只要动作快一点就行。
心里的小九九已经有了好几明晰道路,时初突然感觉腿被顶开,她脑袋空白一瞬,下身被硬物撞了几下,一声“江峙”没喊全,还没好好做前戏弄湿润的小逼就被性器强势破开,捅了进来。
像利刃扎进身体,没缓冲,时初眼尾都被这锥心的疼刺的发红,她张嘴喘息,额前铺了层冷汗,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但他肯定不会好。
小穴形成的自我保护分泌出一点粘液,但依旧紧紧咬着性器不松开,时初甚至感觉到花穴还在收缩,她越想放松,自己小逼就反抗咬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