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在学校的宿舍里真的是被骗过去的吗? ……(第2 / 2页)
“跟我住一间吧。”
三个声音同时开口。
谢邀看过去,一个是他哥,另外的一个是章池,他们之间讨论过演技问题,对方同意跟他住一个房间也说的过去。
可是这最后一个,他就想不明白了。
老人咕哝道“怎么还争起来了,
平时连房间都不让人进的,真的是奇怪了。”
朗周捏着自己的左边手腕,什么都没说。
“我跟我哥住一间,”谢邀说,“他手受伤了,做事不方便,我要去照顾他。”
接着他又贴心的建议道“今晚雷声这么厉害一个人睡是挺害怕的哈,要不然你们两个住一间怎么样”
“不用。”
“不用。”
陶济“时间还早,不想休息的要不然大家都坐下来聊一聊吧。”
正好他有好多的事想要知道。
章池“嗯”了一声,率先往沙发的位置走过去。
其他人跟鬼也陆续地走过去,各自找好了位置坐下。
依旧是谢邀负责活跃气氛,他对着章池道“你大概是几点醒过来的”
章池往墙壁上的挂钟看了几秒,回答道“二十分钟前吧,彻底清醒过来,不过睡的半梦半醒间也醒来过。”
“那你呢”陶济看向单眼鬼问,“你也是在房间里睡觉吗”
老人先开口了,看了单眼鬼一眼,看着憋了不小的气,“哼,他要是能老实在房间里睡觉倒是好了。”
这话信息量很大啊。
“大叔你不是跟我们一起出门的吗”陶济说,“那他做了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不能知道,”老人张口就来,“他就想着跑呢,我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把他给按到房间里,门都被他给拆了,就这样他还能老实的睡觉,说出来谁信。”
老人又骂骂咧咧了几句,都是抱怨的话。
气氛开始僵了起来。
“你怎么开口就骂我,”单眼鬼也不服气,“先不说我直接被你给带回来,我话都没有来得及说,你就把我关房间里了,又不让我走,我不睡觉,我还能干什么。”
他直接站了起来,“真的是一句都听不下去了,我回去睡觉。”
“说你两句你就这样,”老人骂道“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出了趟门,人直接就变野了。”
朗周盯着单眼鬼的脚看,问老人道“他的脚受过伤吗”
“没,”老人说,“在家里的时候没有伤过,出去这么久有没有受伤就不知道了。”
谢邀“这个欢送会是怎么来的”
问的如此直接,让人猝不及防。
章池看了谢邀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眼神里有挣扎。
陶济坐的离谢邀最近,他小声道“你这次也不铺垫一下了。”
倒是可以铺垫一下。
“不用,大叔不喜欢说话太唠叨,”谢邀说,“不然他会生气,直接问的话,他反而会说的。”
小少爷也不是只知道会聊天的,他会在跟每个人说话的时候观察对方喜爱的交流的方式。
然后选择别人最能接受的聊天的习惯跟对方沟通。
这也是为什么尽管他有时候脑回路清奇,说出了乱七八糟完全不沾边的话,跟他聊天的不但不生气,甚至还能跟他成为朋友。
他看向老人,问道“大叔,可以跟我们讲讲吗如果欢送会这里不方便说的话,那关于肖泉镇的事可以说说吗”
“按理说是不能介绍的太多的,”老人思考了下说道“不过你们帮我找回了儿子,那就跟你们讲讲吧,反正你们明天出去玩也会有人介绍的。”
后面老人又讲了很多,他们从老人的话里知道了肖泉镇以前并不是旅游小镇。
肖泉镇以前是种植果树的,每年都会有大量的水果产出,后来有人买下了这块地,说是要建工厂。
那些果树被大量的砍伐,后来说什么资金断链,那些过来的人就消失了,工厂也不建了。
镇子里来了个人,跟镇长建议,这里可以变成旅游小镇,民宿,招待外来的游客。
按照那个人说的做,果然没有过多久这里成了著名的旅游圣地。
镇长带大家去感谢他,那人却摆摆手,别的什么都不要,只让大家给他办一场欢送会。
老人为大家准备了晚饭,陶济吃的最欢,他已经是鬼了,无所谓菜里有没有毒之类的。
朗周随便对付了几口,没怎么多吃,谢邀的胃口倒是出奇的好,吃了很多。
吃完各自回房间。
简单的洗漱过后,谢邀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他哥一边擦头发一边拧着眉头看着手机屏幕。
“哥,怎么了”
朗周听到声音回神,看向谢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他问“对于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谢邀拎着椅子到朗周的旁边坐下,说到这个话题他精神了不少,毕竟睡了一天了,“我觉得章池没撒谎,但是他也不是在房间里睡了那么久,他出去了,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指了指裤角的位置,接着说道“他的裤脚有泥土跟水渍,可能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说的做噩梦,应该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嗯,”朗周点了下头,“还有吗”
谢邀思考片刻,回答道“大叔的反应也不对,他说他不认识章池,可是在广场上的表现,在我们回来看到章池惊讶的时候,他眼神没有多少波动,似乎是早就知道了。”
他给出最后结论“哥,我明天想再去广场上看看,然后再”
说到这里谢邀停了下来,手指着门的方向,用嘴型说“哥,外面有人。”
谁大晚上没事扒在别人的外面偷听别人的谈话。
在脑海里大概的过了一遍,朗周把范围缩小了很多,道“你不是问我早上为什么会坐上那辆车,因为只有那一辆车。”
大头鬼蹲在拐角里跟影子鬼吐槽“我记得没错的话,早上七点前的问题吧。”
他从身后掏出了手机看了下时间,“现在马上夜晚十点了,大沈的反射弧未免长的离谱了点。”
大沈谁教你要这样喊的。
影子鬼白了大头鬼一眼,吐槽道“应该是现在这个时间说比较合适,你出去看看,谁在偷听。”
“你去吧。”大头鬼没动。
影子鬼有些意外,他的搭档虽然平时会做的很狗,但是做事的时候不会往后退的。
“理由是什么”他去也不是不行,就是好奇对方为什么会这样说。
大头鬼“太黑了,又打雷,外面要是遇到鬼怎么办,我胆子小。”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可是一个鬼。
影子鬼嘴角抽了抽,最后憋出了一句话“希望你还记得自己是一个鬼吧。”
谢邀疑惑“哥,当时校门外不是有很多辆车吗为什么你说只有一辆,是因为在你的视角只能看到一辆吗我知道了是只有一辆可以到这个小镇是吧,这里有丢失的登记簿的线索是吗”
“当时虽然看着是停了不少的车,但是那些车的座位上并没有空位,在学生上了车后,车子就发动,没有要等人的意思,只有这一辆车的司机把车窗摇了下来,不停的张望。”
朗周给谢邀解释道“所以当时坐上那一辆车是我们离开那里的唯一方法,别无选择,而那辆车只去一个方向。”
他当然不会说是他从保安那里问到了些消息。
墙上的指针指到了十的位置,谢邀觉得眼皮有些重,接连打了两个哈欠,他揉了揉眼睛,“哥,我好像有些困了,明明白天睡了那么久。”
“睡吧。”
这一夜外面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很不平静,但谢邀睡得很熟。
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一个。
谢邀收拾好的时候发现朗周站在窗边,他走过去,“哥,你在看什么呢”
“随便看看,”朗周把窗户关上,“走吧。”
时间还早,他们出门的时候,其他的人还没有起。
走在路上,谢邀看着地面,“这可真的不像是下了那么大雨的样子。”
地面干燥的风吹过还有灰尘土飞起。
按照记忆,他们很快就到了广场,一场大雨冲走了所有痕迹,牌子在那里格外显眼。
谢邀围着周围走了一圈,看着上面的名字,问朗周道“哥,昨晚上面有这个名字的吗”
昨晚的灯光确实很亮,他所看到的牌子上是一段话,而不是这些小的名字。
多了一个人的名字。
可是看着又不像是刚刻上去的。
“没有。”朗周给出了准确的回答。
谢邀害怕再像昨晚那样,特意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将照片放大慢慢研究。
“罗方,这个名字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朗周“在学校的档案上,那几个转学生里面有个人就叫罗方。”
“在那一排住户里有一家是姓罗吧,从小洋楼里走的人也有位姓罗,”谢邀思考了下说道“这三个罗之间要有点关系。”
这里的住户民宿外面都有挂一个很大的牌子,上面写的是每家的姓氏。
谢邀拿出手机又拍了好几张照片,把手机收好,“哥,咱们去罗家看看吧。”
“走。”
他们刚赶到罗家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人从门内飞了出来。
谢邀上去扶人“你还好吧”
“可能不太好。”
“你怎么”谢邀换了用词,“从里面这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