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钻桌底下舔逼,宫交,要可以射到肚子的那种关系(第1 / 2页)
徐悯觉得,孩子都那么大了,太过于溺爱是不好的,可是陆非言就是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他撒撒娇,假装要哭,自己心就一下子软了,总是条件的服软。
但陆非言的世界里只围着他转似的,因为家里惯着,又不需要他赚钱,他每天就去工作两小时,其余时间大多数就在家里守着徐悯回来,然后搂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背,口口声声的细数着他的不是。
说他每天都只知道工作,老是回来得那么晚,他又不喜欢一个人吃饭,等到徐悯回来的时候,已经饿得守在玄关上,一听见开门的声音就像狗听见了开饭似的冲刺过去,扑他个满怀抱。
徐悯溺爱他惯了,对他又气又心疼,忍不住阴阳怪气了一嘴他已经不是宝宝了,吃饭不用等爸爸喂,以后他没回来就先吃。
结果陆非言耳朵里听到的却是:你已经不是爸爸的宝宝了。
被宠坏的人永远长不大,娇惯任性,更是不讲道理的直接压着他在饭桌上开干。
不得不说徐悯的屁股真的很大,全身的肉都长那里似的,圆圆鼓鼓的,绷得黑色滑溜的西裤透着股骚劲,趴在桌面上时更是翘挺。
陆非言数次透露过想把他按在办公室里,隔着一道门的肏他,要顶进子宫口的肏,肏他到像母狗似的摇着屁股骚叫了出来,让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他是他的,特别是那个叫小慈的别在惦记他。
徐悯根本不敢把他带去公司,就叫他少看点片,对身体不好,还有小慈已经有男朋友了,别成天把人家当假想敌。
所以陆非言黄片梦一直都不能实现,只能在家里过过瘾,他喜欢徐悯下班回来还没换衣服时肏他,还会撕他的裤子,鸡巴接着从裂口中挺进去干他那口熟透了的逼,还没插几下就淫水多得稀里哗啦。
徐悯常常因为自己小逼被肏得这么敏感淫荡而羞愤,可在肉棒挤开穴肉大力肏弄后,小穴早就习惯的裹住按摩着柱身,暖热的淫水也是汨汨的分泌水来浸泡着伺候。
可工作了一天回来又被逮着没完没了的操了好久,身体真的吃不消了,他当时又太累了,子宫酸胀得快不是自己的了,软烂的含着粗硬的龟头,也不知道容忍了多久的操干。
最后终于吃到了滚烫的精液后,他浑身都发烫瘫软趴在桌面上要了命,可陆非言还是很精神抖擞的边肏边射。
可怕的是这小子饿成那个样子了精力还是旺盛,一次不够,精液都射进去了,他没多久又硬了起来,深深埋进小穴里搅动企图在来,还是徐悯求着他先吃饭再来。
陆非言趁机和他谈条件:“你明天请假陪我,你好久没和我出去玩了。”
“不行!”
“那我就不出去,我也不吃饭了。”
“不吃就不吃!”徐悯和他怄气,但他的脾气并没有维持多久,又软着声音哄他,他对陆非言是真的疼爱,疼爱到一种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
以前还可以说是父子情,现在这种感情变了质,反而变得更纠缠不清了,他连哄带亲的,陆非言才不情不愿的拔出去。
倒还真成了哄成年的宝宝吃饭,吃到一半,徐悯觉得不能这样子惯他,会惯坏的,于是趁他吃完饭去洗澡后,徐悯躲进了另一间房里反锁了,不给他进去。
他心一狠,还真的过了一晚上才打开了房门,结果就看见陆非言穿着睡衣,抱着枕头坐在门口上,眼睛红得吓人,不知道是没睡还是气的。
徐悯伸手去拉他起来,却被他气呼呼的拍开,漂亮的面孔写满了委屈和气愤,又一言不发的站起来走了,罕见的没黏着他说话,看起来是真的很生气了。
徐悯心里又生出了愧疚,早知道就放他进来好了。可他又急着去上班,想着等晚上回来把人好好哄一下就好了,结果他回来时,陆非言还是不理人,论他问什么,他嘴巴就跟黏了胶水似的撬不开了。
最让徐悯感到惊讶的是,晚上睡觉都不让他挨了,像是有洁癖的公主,躺在大床的另一边背对着他,离得远远的。
徐悯贴过去和他说话,说得多了,陆非言还用手去捂耳朵,幼稚死了。他很奈,强行拉下他的手:“宝宝,怎么还在生爸爸气呢?”
陆非言终于开口了,他大声反驳:“你不是我爸爸。”
嗯,可以确定是超级超级生气了。
但徐悯哄他也是信手拈来了,他是个温柔的人,又非常了解陆非言的性子,强行将他身体翻过来之后,便看到了他湿润的双眼。
居然还被气哭了。
徐悯上嘴去亲他的眼睛,轻轻的叹气:“怎么还真的和宝宝一样,脾气那么大?”
他越宠,陆非言年龄就越倒回去,声音都带着些许的哽咽:“我本来就是你的宝宝……你,你把我关门外,关了一整个晚上,你不爱我了。”
“是我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徐悯顺着他的话说,像给小狗摸头,摸舒服了就亲近人了,“对不起,爸爸以后不这么做了。”
“哼。”
“宝宝?”
徐悯凑近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陆非言立马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真的?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
办公室的门关得紧紧的。
徐悯半瘫的靠坐在椅背上,满脸潮红,眼里还含着湿意,他努力的咬着下唇,可颤抖着抓住桌面边缘的双手又显出了他的狼狈。
他在公司的形象一向是清冷又严谨的,永远规规矩矩的穿着白衬衫和黑裤,钮扣扣到最上,领带整齐,工作时会带眼镜,可这一切在陆非言存在的情况下,都变成添加情色的细节。
陆非言的办公室片梦终于实现了一半,犹如作恶的歹人藏在巨大的桌子底下,双手撑开着徐悯的双腿,脑袋深埋在他腿间舔吃得流连忘返。
徐悯已经在他嘴里潮喷过了,逼里都是淫水,被舔得发出了啧啧水声,他双腿架在他肩膀上哆嗦得厉害,每被咬一口阴蒂,就抽搐着夹紧了脑袋。
他鬼使神差的答应带他来公司之后,就应该知道这样的后果了,陆非言什么事情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