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诱骗妹妹,搂抱扣乳/妹妹:后头蹭我的是甚?二哥:防身棍子(第2 / 2页)
“谢甚?兄妹至亲,二哥就该对阿娆好,二哥最疼阿娆。”林清敏看着前面半截青石阶,左手更紧揽她,右手带她扯紧缰绳,毛驴笨重躲过,“阿娆好聪明,懂得躲开路障了,出去我们租个小院住一起。”
她知道是二哥的本事,却也娇娇笑了,这些日子来,今儿最开心了,感觉兄妹更亲近、情更浓冽,果然患难见真心。
“住一起,二哥可别太早娶妻,阿娆不想整日给嫂子请安。”
娶妻?这妹妹哪聪明了?笨得要死,她就是他要舔逼操穴的妻,他蛊惑她:“听妹妹的,妹妹允哥哥何时娶,哥哥才娶,兄妹是天下最亲昵的,阿娆你说是么?”
她缓缓、郑重点头,渐适应二哥烫而紧的怀抱、在耳边的低语,甚至腰间紧揽她的那只大手,在驴背颠晃中,好几回往下摸着她臀侧,往上摸着她下乳缘,她只是酥软地打颤,没挪移开,也没出声提醒他;
二哥又不是故意的。再说,出逃奔波怎能太过矫气。
于是林清敏搂抱得更紧了。
她并不知晓,这不是出山的路,林清敏挑人迹少至山道绕圈儿呢。
锦衣卫盯得紧,他们一家都上了揖捕榜,外头风声鹤唳,他根本不能带她出逃,乡人了不可能放他们出去。
远远瞧着几个乡民砍柴归来,毛驴拐进另一条山道。
“那帮乡人自己背德也就算了,强迫别人也这般,早晚会有报应。”她杏眼冷敛瞪着他们低斥。
他侧头幽幽看她,姝美小脸发起气性来,别有情致,很惹人弄她。
背德有报应?蠢驴不知怎的,突然走得歪扭摇摆;驴背剧烈颠晃间,他左手往上挪,扣向她右乳;嘴里低呼:“阿娆小心!”
他手掌收紧,整个包握妹妹乳房。
身子纤细,奶子倒是很大!
“啊哈!”她惊喘,身子完全颓软,坐都坐不住,全靠他揽抱着,也不知是吓的还是因乳房还被握在二哥手里。
他急急挪开手,脸色讪讪,很是羞愧。
她娇娇窝在他怀里,喘了喘,想想还是该安慰他,“嗬,兄妹至亲,二哥莫多思多虑嗬。”
见好就收。他没接茬,望着远处破旧城关,“就快出山,出山后我们要奔逃受穷好一阵了。”
她随着望过去,又转头看他,“二哥!”她笑得眉眼弯弯,满眼装着他,装着对他的亲近、敬重与信任,“和二哥一起,不怕穷。”
他抿了抿嘴,点头。
毛驴在山路上哒哒前行。
“二哥,后头是甚物件?”一棍状物贴蹭她后臀许久,她忍不住问。
林清敏不明所以,“后头?没甚物件。”
她左手往后臀摸挲,在两人紧贴臀胯间,摸抓着那棍状物,还挺粗,她小手环握不来,拽了两下,“还说没有,就这?老蹭我,是甚?”
林清敏:……
他上身一僵,下腹发紧,这下轮到他满脸通红,耳朵尖颈侧也发烫泛红潮;
见他迟迟没答,林清娆又拽了那硬硬小棍两下,“比刚才更粗了,还会变?稀奇,是甚?”
他闷喘,“呃!”天知道他怎么忍着不诱她摸两下。不是时候!他声音都哑了,胡诌:“是贴身防卫的棍子。”
“哦。”他没诱好,她倒从根部摸至头头,他在后面全身发颤,差点喘叫出声;
她上、下来回摸了两遍,“也就比我的手掌长些?防身不嫌太短么?能打得着人?”
“这般才能贴身藏着,”林清敏咬着后槽牙:“够长了!再长会捅死……”你的!
打不着别人,打你骚逼或奶子没问题。
她摸挲够了,撤回手,他既松了口气、又不甘不舍地,看着她小手缩回去,他一定是心思太多,才有这报应。
他敛神抬头,只见前面山道旁,赫然站着老三林清扬。
林清扬大步走过来,【吁】一声喝停毛驴,看着驴脖子下挂着的大布囊,又张望他们来去方向,最后定定看他们,表情相当玩味。
林清娆扯了扯大布囊,不服气地看着三哥:“是我让二哥陪我出逃的,三哥,你别学那郑嬷嬷,告密出卖。”
林清扬:出逃个屁!
出逃不挑高头大马,骑毛驴?也就林清娆这几年足不出户,又自小信这个鬼窍老二才会上当。打小,怕她和他太好,在她身边安插嬷嬷丫环作眼线,贱不贱的。
林清扬掀起眼皮,看林清敏。
林清敏不动声色望天。
好你的,唱戏谁不会?林清扬:“三哥和阿娆一块走,三哥身手比你二哥好。”
林清敏:……,演归演,斗归斗,还是问:“你和老大发现甚了?”
“老样子,这次,老大回去全吐了,应该要过来了吧?”
林清娆:???听不懂,“大哥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