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因挨打金玉探病情(第2 / 2页)
语迟趴在床上,只觉得嗓子干得难受,又喝不下任何东西,单单是喊人来倒茶都疼得连筋带肉,故只能作罢。却觉得有人站在她身后,微微翻身一看,竟是玉蝉。看她云鬓散乱,秋波泪盈,泪倾满眼,别个女子哭来,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她落泪,倒是不减其艳,反倒是牡丹沾露,愈发娇艳。真是:面似桃花含露,体如白雪团成。眼横秋水黛眉清,十指尖尖青笋。袅娜休言西子,风流不让崔莺。
语迟强撑道:“姐姐既然来了,何不进来?”玉蝉这才进来,哽咽道:“我怕你在歇息。”看语迟盖着被子,要去掀开,语迟唯恐暴露女儿身,连忙止住:“不可,为夫伤口丑陋,怕脏了姐姐眼睛。”玉蝉道:“这有何妨?”说罢抬手去扯她被子,语迟只得翻个身,把那要紧之处压住,不给她看。
玉蝉看她伤口触目惊心,不忍落泪,喃喃道:“我的迟儿...”把脸别到一旁,哭个不住。语迟道:“姐姐,你一哭,我心也跟着疼呢。”又拼命去拉她手:“别让我更担心了。”玉蝉勉强止住眼泪,把头一点,轻轻握着她手:“你受苦了。”语迟道:“我苦什么,那管雷才苦哩。”玉蝉不解追问,语迟便把那管雷如何言语轻薄玉蝉,又如何轻薄她,她又如何将那管雷打了一顿的事情这般如此,如此这般,讲了个明明白白。玉蝉听得是又哭又笑,啐道:“好个没心眼的。竟生出这样的黑心来。倒是活该。”顿一顿,看语迟面露得意之色,又戳她脑门儿道:“你也是,平白与人打架。你倒是打赢了,回家来不是还要挨打?你日后可收敛性子,不可任性了。可听到?”语迟把舌头一吐,嬉笑道:“我听着了。以后不敢了。”玉蝉这才作罢。
又吃一会子茶,玉蝉这才看见她原是趴着的。她不谙人事,眨了眨眼问:“迟儿如此趴着,不难受么?”语迟不解其意,问:“怎么难受?”玉蝉脸红:“你那么大的宝贝,这样压着,岂不是难受?平日家弄进来,我那里面都硬的难过,何况这样硌着你肚子?”语迟被她娇憨模样逗得脸红,所幸她现在没戴着那假阳物,否则腰上红线定要让她起疑了。遂搪塞道:“姐姐不知,这男人的东西,只有见了姐姐那小穴才硬起。平常都是软如小虫儿,哪里会疼?”玉蝉听得眼睛直直的,咂舌道:“这样说来,真是个大小如意的宝贝了。可与我看看,小如虫儿是什么样?”说罢就要去掀开她被子,语迟忙摁住她手央求:“姐姐,疼哩。待我将养好身子,再与你细细看。”玉蝉懵懵懂懂,当她说的是真的,只把头一点。遂让吟香回去拿来自家衣裳,这几日便睡在语迟房中,方便日夜照顾。
却说几日过去,语迟好歹是习武之人,身子骨结实。玉蝉看过那郎中的药方,觉得不好,又求卫太师请了太医来给语迟开方。用了这新药方子,又休息几日,已经恢复些元气了。只是那假阳物被她藏着,身上伤口不好,不敢戴着,以免叫伤口起炎症。
夜深,玉蝉要睡了,语迟不肯,偏要玉蝉抱着她。玉蝉不耐,只得把她抱着,语迟在她怀里,只觉得背后一片酥软,不免想起那红玉来,想是天下女子,各有其色。那红玉虽有一副好腿,却未必有玉蝉这一对好乳饼。又悄悄看她,是灵颜珠莹,星眸微合,正如杨太真假寐。一身美肉,又软又暖,正是宝物。不觉自家淫兴勃勃,私想欢狎。便不让她睡,搂着她亲嘴儿。玉蝉被她弄醒,也把眼去看她。但见:潇洒风流迥出尘,不衫不履自精神。漫言锦绣藏胸腹,只看姿容也玉人。心也动了,便随她捏弄。
这语迟肌肤体侵娇姿,以口温香腮,又把玩她那对儿乳儿。玉蝉初尝此事的时节,还有些扭手扭脚,如今与她夜夜厮混,只要语迟要了,便把她抓来肏玩一番,早就体味颇深,深以为此事乃是世上第一美事。故美得非常,秀腿分开,喘息微微。语迟故意调笑:“姐姐怎么了?”玉蝉俏眼斜她:“死人,休要打趣我。”便自家脱去裤儿,露出那个粉粉白白的东西来。是热腾腾,湿哒哒,肉嫩嫩,语迟笑道:“好个肉馒头。”
遂叫玉蝉挪挪,她伤口没好完全,不能压着,只能玉蝉半身悬空,玉手撑地,长腿倒控卿腰,语迟把住她腿,将脸凑上去,长舌入内,勾起千层媚肉。玉蝉本就性情勃勃,被她一闹,更是欲要死去的光景,娇喘微微,玉笋高耸,粉脸轻偎。皓体呈妍,约纤腰而掀翻红浪;朱唇屡咂,倚绣枕而搅乱云鬟。笑喘吁吁,娇声如颤。语迟眼下没那假阳物,看她这幅浪样,又没可教训她的东西,索性插入两指,玉蝉呼痛,却被她紧掐玉股:“小淫妇,湿成这样,还怕什么痛?我那阳物难不成还没手指粗么?你不也吞吐个有来有回?”便不管她,以手指狠干。这手指虽不如阳物管用,却上面层层薄茧,灵活非常,时而勾起这里,时而挑逗那处,叫个玉蝉神魂飘荡,美乳乱颤,几度绸缪款款,魂魄俱飞。正所谓:鸳鸯本是双栖鸟,菡萏原开并蒂花。
玉蝉又想起语迟说她那话儿看见女子穴儿就会硬,便探手去摸,不想摸到一团软软的肉,竟和自己这花穴二。语迟也被她唬了一跳,若不是身上有伤,怕是要跳下床去。玉蝉问:“迟儿不是说这话儿这时候就该硬了么?怎么还是不见硬起?想是还是如虫儿一般了。我要看。”语迟连忙推辞:“不,不可。想是我身上未愈,眼下还硬不起来。”玉蝉撒娇道:“迟儿忒小气。人家被你看了去,你的怎么不给我看看?”语迟脸红道:“现在软小如虫,有甚好看?再坏了我在姐姐心里的威武。姐姐隔着衣裳摸摸就是。”
玉蝉想也在理,遂将她抱在怀中,学她模样,也以双指轻勾其乳。语迟呜咽不止,脸若桃花。玉蝉想:“这女子双乳乃是最金贵的,不想男人这处也有这么多趣味。”便愈发轻拢慢捻抹复挑,玩弄语迟一对小小乳尖。语迟年岁尚小,且男装束胸,故这乳儿并不大,与那男童乳儿二,玉蝉也看不出端倪,只一味把玩。语迟求饶:“姐姐,饶了我吧。这忒羞人。”玉蝉笑嘻嘻道:“哟,现在知道羞人,方才玩我的,却不见你羞。”便不理她,兀自指尖捏起乳尖,向外扯去。语迟“诶哟”一声——各位看官,您道怎的,居然她就泄了身。看她浑身绵软,在玉蝉怀中气喘吁吁,薄唇微张,玉蝉俯就,以朱红相对。
锦衾绣被,兰麝香浓,玉蝉情兴正起,哪里肯饶她。手儿顺着她小腹往下,隔着那锦裤儿去揉她花房。玉蝉哪里知道那是女子花房,只当是她那话儿真真是软的,语迟不耐,手紧紧握着玉蝉胳膊,喘息微微,脸已红透,口中咿呀,不知说的甚么。
有顷,皓魄西沉,语迟已经是神游天外,几欲昏死。她春豆分明生得可怜,只小小一处,偏生玉蝉不懂,单单拿着她那春豆玩弄,将那可怜红豆弄得又红又肿,语迟泄了几遭,实在泄不得了,是裤儿也湿了,褥子也潮了。只得哀求道:“姐姐,饶了我罢,是射不出了。”玉蝉这才停手,看二人身下淫水潺潺,想是她自己的混着那男儿阳精留下的痕迹罢了。不复多疑,鸡声欲唱,而两人欢娱已尽,互相搂定了,才肯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