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男人专场(非典型np)(第1 / 2页)
静谧的酒庄内,几盏壁灯亮着火光,空被黑布蒙上了双眼,晃晃悠悠地在楼道里四处摸索。
这是温迪组织的游戏,猜拳输掉的玩家要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抓到所有藏起来的人,并且通过摸手来辨别身份,喊出每个人的名字,赢了的人就可以拿到原石。空也在受邀者之列,不幸的是,他成为了第一个“瞎子”。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条走廊有这么长。”空暗忖,手扶着墙一步一顿,侧耳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细微响动。他在闭眼之前隐约看见班尼特是朝这个方向跑的,但来的路上细细搜过,什么也没找到。
旅行者坚信自己的判断,继续向前走去,然而左手却忽然扶了个空,一个趔趄倒入了客房里。
“房间的门居然是敞开的吗?”他爬起来拍拍摔疼了的膝盖,正准备转头出去,却敏锐地察觉到了第二个呼吸声。
“啊哈!”他在内心窃喜,“看来我要抓到第一个人了。”
空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现,伸长了手跌跌撞撞地向声源靠近。
那个人似乎没什么躲藏的经验,动作也实诚得很,既不屏声静气,也不偷偷移动位置,只是直愣愣站在原地等待。空走得越近,这呼吸声就越急促,对于空就越清晰可闻,到最后近得好像就在他面前喘气一样。空装不下去了,停下步伐伸出手,呐呐道:“我已经发现你了,能让我摸摸手吗?”
沉重的呼吸声骤然停止,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空忍不住想更近一步的时候,一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手覆了上来。
空两手抓住它翻来覆去地揉捏。
这只手并不柔软,掌心宽厚,因为主人紧张的情绪而渗出细密的汗珠,湿乎乎的发腻,又像火一样滚烫。指节虎口都是厚茧,一摸就知道练剑颇久,指甲也是圆圆短短,非常可爱。空心中早就有了答案,没捏几下便自信回答:“是班尼特!”
……
那只手僵住了,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空攥着手不知所措,就听面前那人张开嘴:“不对,是我。”
雷泽抽出手按在空的肩头,一字一顿地说:“卢皮卡,猜,惩罚。”没等空反应过来,湿润柔软的触感便印在了他的脸上。
“哎!”
空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吓得小声尖叫,回过神来连忙抵住雷泽靠近的胸膛,“干唔——”一句质问还未出口便被堵了回去。
柔软的舌头入侵了湿润的口腔,灵活地舔遍每一颗牙齿,又重重地扫过上颚敏感的黏膜,探进内里深处。娇嫩的唇瓣被狼牙咬住厮磨,轻微的痛感一阵阵刺激着空的大脑,他闷哼一声,眼里不由自主蕴出水汽。
狼之子对这种事一知半解,只会一昧攻掠而不懂合作,但对于更加新手的空来说已经绰绰有余。旅行者小小的反抗很快便被镇压,两人靠得越来越近,空已经完全被环在雷泽怀里,呼吸间空气变得灼热,熏得空脸颊通红,两人的涎液混合起来在他嘴里堆积,来不及吞咽,顺着张开的口缓缓淌下。
夜视能力极强的雷泽直直盯着面前人脸上可爱的红晕,在最后一次搅弄之后终于撤开,嘴角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红着眼,慢慢地舔掉空嘴角溢出的津液,又亲亲他的脸,“是甜的。”
“下一个,等你,不要。”
空几乎算得上落荒而逃。他粗暴地擦去嘴角涎液,想摘掉布条停止这场游戏,却想到温迪作为裁判在游戏开始前和他签订的契约——要是自己想中止游戏,就得答应这些人每人一个条件。空隐约觉得如果自己违背契约,会发生更加奇怪的事情,他拒绝去想这背后隐晦的暗示,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去寻找下一个人。
右边的房间里很突兀地传来物体落地的声音,好像特意弄出来的响动一般,空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直面恐惧。
踩在柔软的毯子上,空隐约感觉呼吸声就在身前,他不敢再靠近,于是站在原地伸出手,“找到你了。”
话音未落,一只手迅速搭了上来和他十指交叉,手的主人呼吸平稳,动作却很激烈,抓着空的手扣得死紧。
有了上次的教训,空变得谨慎许多,他细细地抚摸过每一根手指,却没有感受到什么磨损——没有茧子或者伤痕,皮肤也很光滑,手心纹路很浅,指节匀称,指甲规整,摸上去非常的——“新”。
“这是假手吗?”空小声喃喃,“总不可能是温迪吧?”他花了比自己预想中要久得多的时间也没搞清楚谜底,还没等他理出头绪,那手却突然动了。
男人曲起食指轻柔地扫过空的掌心,微凉的指尖带来一阵痒意,空感觉手心酥麻,条件反射地攥住作乱的手指。
“不要捣乱。”他试图板起脸,却在下一秒被堵住嘴。
神秘人倾身上前,没有瑕疵的手指探进空湿热的口腔里毫章法地搅动,拇指在柔软泛红的唇瓣上揉搓,直到把那泛着水光的两片软肉挤压到充血艳红也不停下,空下意识咬了一口在嘴里肆虐的手指,却引来了更加激烈的动作。
柔软可爱的小舌被两指夹住揉搓逗弄,时不时往出拽一下,敏感的舌尖惨遭蹂躏,嫩肉像花瓣一样榨出淋漓汁水,上颚也被指腹一一照拂,空意识地发出一点呻吟,又在男人的动作下变得支离破碎。酥麻痒意自嘴角蔓延开来,奇怪的感觉潮水一般浸满了大脑,金发美人被玩得涎水四溅,泪水濡湿了脸颊,几乎要软了身子。
那人用另一只手握住了空的腰,力道之大让空觉得隐隐作痛,坚硬的指骨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挲,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阵阵热意,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你超时了,”趁着空还处于意乱情迷之中,那人终于开口,双手迅速地脱去旅行者的上衣,将披风拨到背后,看着那对漂亮的蝴蝶骨将柔软的布料微微顶起,他凑到空耳边低语:“这是惩罚。”
“唔……”空脸上一片茫然,迟钝的大脑下意识找出与声音相匹配的人名,“阿……”名字就在嘴边,然而未等说出便被男人的突然袭击打断了思路。
沾满津液的手指从嘴里抽出,顺着锁骨慢慢下滑,作画一般轻柔地点在滑嫩的肌肤上,沿路给空带去阵阵酥麻之感,来不及反抗,阿贝多的手已经按在了柔软的胸乳上。
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旅行者的胸肌又圆又鼓,像白白的小包子一样可爱,放松下来的时候触感软得就像棉花糖一样,此刻这娇嫩的小胸脯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尖直勾勾地挺立在空气中,乳晕小巧可爱,勾得人恨不得立刻就握进手里把玩。阿贝多轻轻掐了一把青涩的小乳,满意地听到空的一声呻吟。
“疼……”
旅行者意识的轻喃被白垩之子轻易地捕捉到,阿贝多握住空已经显出红印的嫩乳轻轻揉捏着,乳肉透过指缝溢出,硬挺的乳尖抵在掌心摩擦,被按得东倒西歪,又被情地按进乳肉里受罚。圆滚滚的乳粒被夹在指缝里被挤压变形,陌生的欲望烧得空整个人头晕脑胀,酥麻快感堆积在胸前,空不自觉地挺起腰肢,下一刻另一边的乳尖便陷入了湿润的口腔中。
“甜的。”阿贝多煞有介事地评论。
男人两手将那可爱的乳肉向内挤压,挤出一点小小的沟壑,又埋头在空胸前啃咬,整块粉嫩的乳晕都被含了进去吸吮,牙齿叼起乳晕轻轻咀嚼,拉扯起一点长度再任由它弹回,发出清脆的声响。渍渍水声连绵不断,厚舌也配合着玩弄嫩乳,舌尖抵在翘立的小乳头上打转,乳果被戳得东倒西歪,也只能可怜兮兮地被迫承受着。
“放……放开我,”失神过后空很快便适应了身体内部涌出的情欲,他力地推搡着身前的人,试图结束这场酷刑,然而阿贝多却充耳不闻,好像真的在按照游戏规则给予他惩罚一般。“我嗯……我该怎么做……”混沌的大脑又开始运作。
“规则……规则……”快感潮水一般涌来,即使被玩弄到哭叫不止空也不放弃,挣扎着思考脱身之策,突然间灵光一闪,“阿啊……阿贝多,是阿贝多!”
“……”
阿贝多果然停下了动作,他亲了亲空糊着泪水泛着红晕的脸,不知是赞叹还是怜悯,最终凝成一声喟叹:“真是聪明。”
他扶着腿软的旅行者走到门口,摸了一把柔软纤细的嫩腰,状似意地开口提醒:“冰元素的人体温好像比火元素要低。”
生理泪水洇湿了黑色的布条,空逃离了阿贝多的藏身之处,上衣却落在了那间屋子里,陌生的欲望在小腹堆积,带来阵阵抽痛感,他几乎要将契约抛在脑后,一边手忙脚乱地解着脑后的结一边向印象中的楼梯口跑去。
一双手凭空出现,拦住了他。
“谁?!”空惊叫着想要转身,却被来人钳住双手举过头顶,背对着被压倒在栏杆上,还被不知名的东西堵住了嘴。
“抱歉啊旅行者,我实在太喜欢你啦,”骑兵队长轻佻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凯亚俯下身去轻咬旅行者圆润的肩头,“所以别逃跑,暂时和我在一起吧。”
粗砺大手从后方袭击而来,握住了泛红的娇嫩雪乳大力揉捏,凯亚手上的力度正好,痛感过后便是穷的快乐,刚刚才稍微散去的情潮卷土重来,空的双眼瞬间便失了清明。
被冰神赐予神之眼的男人体温偏冷,发热的乳肉被冰凉的手掌触碰,更让空觉得刺激。掌心打着圈按压摩擦,骨节分明的手指夹住湿润胀大的乳粒使力,将那肉嘟嘟的乳尖夹到变形,湿漉漉的唇舌在空白皙的脊背上游走,画出道道水痕。
金色的长辫从肩头落下,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下一下摩擦着柔软的脸颊,旅行者被迫仰起头,喉口发出几声意义的哀鸣,意乱神迷间被凯亚扒掉了裤子。
“唔!”
空的眼睛一直处于湿润的状态,生理泪水源源不断地滚出眼角,他不知道凯亚想干什么,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挣扎起来,却被牢牢把握住了腰。
“你不是也很喜欢我吗?”凯亚拍了拍空细腻圆润的小屁股,感到身下躯体一僵,轻笑着开口,“你不会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吧?每次都躲同一个地方偷窥,我怎么可能不发现你,就算是荣誉骑士,也没道理天天到我的办公室附近来转悠,真是可爱。”
被戳中了心事的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整个人都凝固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时间只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砰砰地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空对凯亚的一见钟情,不如说是对他声音的迷恋。当这个男人风骚的声音首次传入他耳中时,旅行者的注意力就完全被他吸引,而后来的接近,凯亚的风趣幽默和笼罩在他身上的神秘感,没有一样不让空折服,于是很快他便陷入了单恋之中。
单纯的旅行者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却没想到精明的骑兵队长早就看透了他。
凯亚恶作剧一样揉着空毛绒绒的头发,把柔顺的发丝搓得杂乱章,四处乱翘。旅行者的性器在多番刺激下早已半硬,黑色的大手轻轻握住它上下撸动,厚茧划过敏感脆弱的茎身,快感将空刺激回神,唇齿间不可避免地逸散出几声零碎的呻吟。
粗糙的手指划过顶端,指腹在小口处徘徊摩挲,清液克制不住地吐露出来,染湿了作乱的指头,又被带着涂满整个性器,连带着两个精致的小球也被沾上了渍液,泛出一点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