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封为皇后,大肉棒像打桩一样在阴道撞击,龟头暴涨内射精液(第1 / 2页)
屈鹤是在半年后才知道贺兰邶自始至终都知晓情蛊的存在的。
那时刚刚入夏,屈鹤也来魏疆即将一年整,竹珠探听消息时,意中听到太医院的太医在劝阻贺兰邶拿出体内情蛊。
贺兰邶拒绝了,用竹珠的话来说就是:“这狗皇帝竟然还一脸甜蜜的拒绝了!”
杀贺兰邶这件事,似乎已经彻底失败了,屈鹤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已经动摇,在情蛊未生效的时间里,他没有一次尝试过用其他的方式去刺杀贺兰邶。
来魏疆这一趟,一所获,反而还赔上了自己的身体。
其实贺兰邶并不像民间传言那般是个昏君,早朝日日不缺,奏折一批就是五六个时辰,也并未做过滥杀辜之事。
这么久了,屈鹤也想通了,父辈的罪孽他可以不安在贺兰邶头上,可他自己,却不能再在宫里待下去了。
论离开的结果是怎样,他都受着。
贺兰邶很早就察觉到屈鹤情绪不对,故而叫人暗地里护着,果然,在临近七月时,屈鹤跑了。
没出宫门就被抓了回来。
轩龙殿内,贺兰邶脸色阴沉,大掌毫不怜惜地楸住一把柔顺黑发,好整以暇的看着惊恐措的屈鹤。
“朕听你的狡辩,说吧。”
少年浑身衣物被扒光,男人淡然的视线不时扫过少年毫遮挡的前胸,那似乎粉嫩的乳尖诱人极了。
屈鹤抿唇:“我没有要说的。”
贺兰邶的目光放肆流连在少年柔弱曼妙的胴体上,没了衣衫遮挡,盈盈一握的如织纤腰让人血脉喷张,娇翘的浑圆粉臀,优美玉润的小腿,让贺兰邶开始有些不忍惩罚了。
“江南苏氏是你的母族,你父亲苏珂私通敌国,卖主求荣,全家斩首,你逃出生天,成为西域蛊毒世家屈氏的大弟子屈鹤,进宫的目的是杀我,对吗?”
屈鹤见贺兰邶果然什么都知道,心中难忍发笑,他在笑自己愚蠢,竟然以为自己能玩过一国帝王,他赤红双眼,“对,但我爹没有卖国!”
“朕当然知道。”贺兰邶靠近了些,修长的手指袭上了屈鹤的莹白脚踝,不过是轻轻一触,那冰凉的手指几乎让屈鹤有种被毒蛇缠上的觉,他本能的就躲开了。
“派去江南查探旧事的锦衣卫已经带回了消息,苏家的事很快就可以昭雪......可你偏偏,在今夜逃了。”
“什么......”屈鹤娇糯的声音已经带了哭意,美绝人寰的小脸惨白,瞳孔紧缩的美眸间溢满了不解,“可你知道我要杀你。”
“那朕也想问问你,你为什么没动手?”
屈鹤低下头,“我...我动手了。”
“区区情蛊。”
“那也是会死人的。”
贺兰邶:“在我这里不会。”
贺兰邶没有自称朕。
屈鹤身体一颤,更加低下了头,“所以你就可以当不存在吗,我可不行。自古以来,父债子偿,我杀不了你,更加不可能继续委身与你。陛下,你可以杀了我,如果不杀,就请放过我。”
少年倔强。
可就是这样的倔强,更加激起了贺兰邶的性趣,贺兰邶甚至再也等不及了,长臂一伸,就拽着屈鹤的长发,将他扯回了怀中。
少年温热带着异香的裸体甫一入怀,贺兰邶强硬的手臂就环住了屈鹤的纤腰,紧紧将他揽入怀中。
屈鹤水雾的美眸终于忍不住了,豆大的泪珠从眼角不停落下,如串珠般坠落。
怀中的少年过于纤弱娇嫩,贺兰邶缓缓的伸出手,长指勾起他小巧玲珑的下巴,将那世人称赞的绝美玉容微微抬高,“爱妃不必有负担,你可知先皇是如何传位与我的。”
贺兰邶笑容诡秘,屈鹤不是傻的,几乎立刻就猜到了,竟大逆不道弑父。
“我母妃死于他手,皇姐草原和亲,论恨,我们都是一样的。”贺兰邶拥着屈鹤,“以前的一切朕当做没发生过,鹤儿,可想继续留在朕身边。”
稍稍凑近,鼻息间都是少年的诱人芬芳,性感的薄唇正要贴在少年失了血色的娇唇上,却被屈鹤躲开了,带着凉意的霸吻,只得落在他的脸颊上。
“所谓,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放你走。”贺兰邶轻笑了一声,也不气馁,放开他的下颚,手掌顺势往下抚去,骨节分明的指尖开始扫过那线条分明,如玉般白皙的脖颈,温柔的摩挲,静静感受着少年因为情绪而紊乱的血脉。
发觉屈鹤在颤抖,贺兰邶微透邪魅的月眸笑意浓浓,长指往下抚摸着诱人的精致锁骨,那莹白耀眼的雪肌已经彻底迷了贺兰邶的眼。
到了这种时候,屈鹤便也不敢乱动了,随着贺兰邶的每一步手势,心脏乱跳着。
“今日能不能别做......”屈鹤反抗的声音都不敢过大。
“不能。”贺兰邶的语气疑是狂妄的,一掌侵入水中掐着屈鹤的腰,力道蛮狠地将他抬高了几分。
察觉贺兰邶的目光瞬间灼热,屈鹤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贺兰邶掐紧了掌中的纤腰,流线紧绷修长的大腿分开夹住了他修长的双腿,将小小的他牢牢抵在了身体上。
贺兰邶夹住他匀称的双腿,重重一挺,热铁般的男性阴根就戳在了他光裸的腿心中,吓的他立刻就乖巧了。
好大......好硬......
他乖了,贺兰邶就顺心了,优雅的俯身舔了舔殷红乳尖,低醇的嗓音满是诱惑力的冲击着屈鹤的耳膜,“想要吗?”
敏感处被湿热舌尖舔了一下的屈鹤,一时没经受住,杏面桃腮上隐约泛起了绯红,含着泪儿的美眸微颤,直到贺兰邶的舌头开始在淡粉的乳晕处打旋,他紧咬的唇间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声娇软嘤咛!
“嗯~”
屈鹤下意识夹紧了阵阵酥痒的腿心。
贺兰邶几乎是从胸前内发出了沉闷的笑,夹着那粒沾了贺兰邶口水的娇小乳头,揉搓轻捏着,细碎的吻从胸口间一路滚烫印到屈鹤的颈间,柔情的舔吸又夹杂着牙齿的轻咬,一点一点的攻破着屈鹤薄弱的防线。
听着少年已经紊乱的娇喘,贺兰邶才适时的靠近他的粉唇,先是暧昧的滑过他的嘴角,衔起嫩滑的上唇舔吻,舌头不时的扫过他微闭的贝齿。
“乖,把舌头伸出来。”
贺兰邶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带着性感的磁性,馥郁的男性气息强势占据了他的所有抵抗。
大脑一片空白的屈鹤,心随声动,打开两排莹白的牙齿,就将粉红色的妙舌颤巍巍送了出来,贺兰邶也不疾不徐,勾着温和的笑,先用自己的舌去挑逗那微颤的嫩滑,打着旋将自己的味道涂满他。
发抖的小妙舌似是可怜的小猫儿般,察觉危险想要逃开,却被贺兰邶浑如巨蟒的舌头紧紧勾住,不允逃离,贺兰邶的力道有些蛮狠,卷着香甜的小舌吸入自己的口中,享用间还发出了畅快的呻吟。
“唔唔!”
贺兰邶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亲吻着屈鹤的动作也越来越可怕,放开了被揉捏发红的乳头,大掌掐住了屈鹤往后躲藏的头。
这样激烈的吻,屈鹤毫抵抗力,深入的舌强势的抢占他最后的空气,直到唇瓣被咬到发麻,唇畔舌间全是属于男人的味道,他捶打着贺兰邶的手,渐渐开始力垂下。
等贺兰邶依依不舍结束这个吻时,屈鹤已经瘫软在贺兰邶怀中了,粘连在一处的唇角甫一分开,屈鹤吻到红肿的小嘴都有些闭拢不上,带着蹂躏的凄美,一丝丝吞咽不下的口水,从他嘴边溢出。
抱着少年的香肌玉体,餍足的贺兰邶开始用修长的玉指游走在完美的曲线上,苍劲的手指停在屈鹤砰然跳动的心房时,刻意滞留了些许。
屈鹤学着他的模样,也将手放到了他的胸口。
嘭!嘭!嘭!
成年男人的心跳快而有力,而动情中的贺兰邶,跳动的急促让屈鹤都有些害怕,他弱弱的窝在贺兰邶怀中,半眯着春水盈盈的美眸,看着自己的小手贴在那健康的蜜色肌肤上,似乎手指都被那强有力的跳动震的发烫。
此时的贺兰邶,束发的玉冠已不知掉落何处了,儒雅昳丽的眉宇间,是毫保留的柔情宠溺。
发现屈鹤正看着自己发愣,贺兰邶伸出长指捏了捏他秀气的鼻头,指腹滑过他面若桃花的脸颊时,说道:“爱妃真美。”
宛若精灵般绝色倾城。
贺兰邶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将散乱的鬓角理了理,声音忽而有些冷寂,却又刻着偏执的疯狂,擦拭掉屈鹤眼角措垂下的泪珠。
抱紧怀中香娇玉嫩的美人儿,贺兰邶就慢慢往榻前走去。
已经缓过几分清醒的屈鹤直觉不对劲儿,眼看着贺兰邶抱着他往休憩的凉榻去,他才想起两人都是赤裸裸的。他面上烧的慌,被贺兰邶放在凉榻上立马闭起了眼睛。
贺兰邶清朗的笑声传来:“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贺兰邶有意戏弄他,捉起他的小手就在自己的身上揉来按去,直到越来越下,屈鹤忙从贺兰邶手中脱了出来。
“不要脸!”这是他第一次骂贺兰邶。
然后又忙用冰丝的绸缎将自己盖住,奈何绣缎太薄,遮挡在他身上只会显得那具娇躯更加美丽玲珑。
屈鹤睁开眼睛就看见贺兰邶面色如常,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被骂了,浅笑着将大掌贴在了他的纤腰上,然后往下捏了捏他饱满的臀瓣,吓的屈鹤不住往后躲。
贺兰邶凑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