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H,「這回換你等我了」(第1 / 2页)
莫關山在樓梯間就看到一座偉岸的背影。
三年了,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熟悉的高中生。
比當年更壯,身型更拔高。光是背影,氣勢就逼上當年的賀呈。
但莫關山知道,他不會認錯。
就是賀雞巴天!
莫關山遲疑良久,他討厭這種陌生感。似乎這三年只是睡一覺,醒來卻必須面對經歷了許多的賀天。
「喂!」莫關山的囂張語氣,如同初識那般不羈。
「你來啦。」賀天轉過身,疲憊的眼裡盡是溫柔。
莫關山瞇著眼,想看清眼前這男人。
他看過賀天年少時的精明、狡詰、狠勁、霸道,但這樣的溫柔,是第一次展現地那麼露骨。
可莫關山不想再信他了。
被一句「等我」呼嚨了三年還不夠嗎?
莫關山與賀天相差五步之遙,這是他習慣與人保持的安全距離。
以前曾被賀天攻破,但多年來他已經不讓人靠那麼近了。
「你他媽的還找我幹嘛?我很忙,拿著你的外套快滾吧。」莫關山將外套袋子丟在賀天身上。
這智障穿那麼少不冷嗎?
「莫哥,多年未見,一上來就要趕我走阿?」賀天苦笑,打開袋子,那是當年他怕莫關山回家路上冷給披上的。
賀天沒想到莫關山還留著。
他想走上前靠近莫關山,但莫關山像受不得驚的小動物一樣,始終對他抱有警惕。
「不准退。」賀天微愠,他討厭莫關山對他的疏遠,還有眼裡的抗拒。
賀天不滿,他有千言萬語想跟莫關山解釋這三年的經過。但對方卻將他拒之於千里之外,似乎只有他在用生命想念對方。
「為什麼不讓我靠近,你有人了?」賀天將莫關山逼到牆角,全身散發著野性的殺氣,似乎下一秒便要咬上獵物的頸項以此標記。
但他捨不得,只能自控地撫著莫關山的背,不讓其貼到冰冷的壁上。
比起賀天的怒氣,莫關山更氣賀天的懷疑。
莫關山鼻尖一酸,多年的委屈終於爆發!
「你娘的說什麼狗屁話!是你不告而別的!現在憑什麼來質問我!有人了?!你知道你走後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莫關山被激得臉紅脖子粗。火氣上頭有如見一上身,霹靂啪啦地罵一堆。
賀天微怔,原本怕嚇到心上人而壓抑的怒火在瞬間煙消雲散。
對比莫關山的怒喘,賀天現在笑得燦爛。
「你笑個屁阿?」沒意識到自己剛說的話有多像撒嬌,莫關山被盯得頭皮發麻。
「小紅毛,那你告訴我,你這三年是怎麼想著我過的。」賀天笑著摟過莫關山的腰,讓他更貼近自己的身體,另一手撫上莫關山的頭髮,把玩著他偏硬的紅髮。
莫仔身體好暖阿~好想把手放在背上取暖。
但會凍著他吧。賀天想想便作罷。
莫關山這才發現自己說溜嘴了,臉一紅,支支吾吾地努嘴想說點什麼。
「你?你要不要臉,誰說想你了!你手撒開,別摟我!!」
賀天樂呵地承受莫關山的掙扎,但怎麼也掰不開賀天環抱在腰間的手。
這一刻,他們彷彿變回高中在走廊打鬧的少年。
當時見面不用理由,他們能在學校合理地年少輕狂。
學生時的他們也不急著說愛,畢竟來日方長。
可誰知離別來得那麼突然,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在一句後會有期、在一次擁抱間的輕吻。
誰能預料再見面已是滄海桑田。
彼此之間空白的時光,該如何認清熟悉又陌生的他。
其實不光是莫關山,這次見面賀天也充滿了不安。
他怕莫關山不屑以前的回憶、有別的人陪在他身邊。
賀天還沒大度到能感謝對方代替自己照顧莫關山。
他會節制地使手段處理掉賤人,如果那人沒做過逾矩的行為。
可如今看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現在莫關山就在懷裡,憋著泣音,使勁壓抑肩頭的顫抖,懷裡的小人兒已經羞到不敢抬頭了。
賀天不傻,他知道莫關山心裡至今都有他的位置。
賀天哈著氣將雙手捂熱,捧起莫關山氣惱到發燙的臉頰。
「莫仔,告訴我,我還有機會嗎?」賀天直勾勾地望進莫關山的眼眸,試圖找到他心底的答案。
莫關山一驚,那眼神,他再熟悉不過了。
高中時莫關山多次察覺到炙熱的視線,一撇頭便和賀天對上眼。
當時莫關山不懂,只覺得危險。
如今同一個眼神,他懂了。
從前這笨拙的男人,只敢用玩笑試探莫關山的底線,生怕認真了會把人給嚇跑。
如今賀天按捺不住了,全身散發著急切的渴望。
莫關山再遲鈍也曉得賀天的心思。
「你先跟老子交代,你這三年死去哪了?」莫關山拽住賀天大衣的領口逼問道。
奶兇奶兇的。
「莫仔我好冷喔。讓我進你房間說吧~」
還是莫仔最好了,看來還是在意我的。賀天抱著莫關山,滿足地竊喜。
莫關山臉色一變,表情馬上暗了下來。
莫仔是不肯讓我進房間?賀天準備鬧脾氣了。
「我?我忘記帶鑰匙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操你媽的賀雞巴天,你笑什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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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關山跟著賀天來到他下榻的酒店。
酒店位於城市蛋黃區,光是地段便知房價不斐,況且賀天按了電梯最高層的樓房。
一開房門,莫關山簡直要被精緻的裝潢閃瞎。
這他媽太高檔了吧!
「你家挖石油的嗎?住那麼好?」該死的M型社會,莫關山不齒地撇了撇嘴。
「我被家人圈禁了三年,能不好好訛他們一筆嗎?」賀天輕鬆地笑了笑,拖了外衣,坐上了KINGSIZE的雙人大床。
莫關山虎軀一震,無視賀天赤裸的眼神,挑了正對賀天的沙發坐下。
莫關山環顧四周。
沒被動過的擺設、未開封的行李箱。可見賀天一到就趕去莫關山家。
怪不得站在夜裡的背影,看起來那麼疲倦。
但該算的還是得算清!
「說吧。敢呼攏我就踹飛你。」莫關山翹起二郎腿,用最兇狠的姿態逼供,已然反客為主。
賀天到莫關山跟前單膝下跪。
「莫哥,我真沒想到當時一走就是三年。我被家人困在美國,那幫壞人只差沒綁住我,逼我繼承家業了。」賀天懇切地握著莫關山的手,只差擠出眼淚來。
「那你現在是偷渡來著?」莫關山半信半疑。他雖然知道賀天家大業大,但這野獸誰能綁得住。
「莫哥,能偷渡我三年前就跑回來了。雖然花了點功夫,但我已經處理好家裡的雜事,才敢來見你。」
賀天怎可能告訴他,這三年他接受了賀家的斯巴達訓練,精曉各大經濟動向、周旋於政商名流,並接手一半黑白兩道的生意。
賀天這次能回來,也是費盡心機併吞了國內最大敵商,以方便管理之名,才得以回國。
這三年在美國,父親緊盯著他,以讓莫關山父親減刑為由,強押賀天接掌家族事業。賀天雖不屑家裡參雜著社會黑暗面的骯髒生意,但他知道,入獄的父親是莫關山心裡最痛的傷,他無法回到從前保護喜歡的人,只能用接下來的時間代替。
看著莫關山狐疑的眼神,賀天趕緊解釋道
「莫仔,我這幾年被關在國外,每天都過著無聊的日子。我根本不在乎家裡的事業,但現在我已經能養活自己了。莫哥,你收留我吧。」賀天挨著莫關山,盯著莫關山濕潤的唇,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