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无情归家无望上(第2 / 2页)
水焉辩道:“本来我回来只是抱着回家的想法,根本不想管什么朝政。皇帝爱立哪个儿子随便他,我养好自己女儿还来不及,管他的狗屁倒灶的事做什么?你们这么防我,逼我,算计我,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就别怪我!国家大事你们男人搞不好了来怪女人?但凡男人有点用,武则天哪有半分机会?既然你们认定我是祸水,那么我就祸给你们看看,让你们高兴高兴。”
女人一旦任性起来,哪怕是宗师,也决不肯在口头上吃亏的。哪怕心里根本不这么想,嘴上也要这么说,讨个便宜,占个上风。
花姐自然明白水焉只是在发嗲,但那三个男人完全吓坏了!包括那个太监,他们都是(心理上的)直男,见微知著,向来将风险放大百倍地看问题,宁可错杀一万决不放走一个。且从来对女人只会颐指气使,哪懂女人的微妙心理?他们完全不知道女人放狠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是在说“快来哄我呀,我都生气了”。
水硰第一个失控,向水焉一掌抓去,“反了你了!没一点规矩!我要替你娘教训教训你,懂点事儿吧!你还想当武则天?!”
水焉大怒,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替本宫的娘教训我?看不起宗师还是不知道尊卑?打量堂堂我鄢国公主是泥捏的?皇帝来欺我,你个八竿子亲戚算老几?
至于她殿下不负责乱说话,那是不在其考虑范围之内的……女人乱说话,说错话,不是正常的吗?我又不是皇帝,他说错话才会写到书上去的。
夏太监假意上前劝架,实则去收束水焉的拳风脚劲,否则水硰的骨头只怕三招五招就碎了。
水焉一指点向水硰,电光火石之间被夏太监拦截了,呦,功夫不错喔,比水硰强多了。水焉的注意力立刻转到夏太监身上,只留三分压制白沙候。
水叹气道:“一方,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决不允许你破坏大赵的安定团结局面!受擒吧。”他取出一根长鞭,抖了个鞭花,毒蛇一般地钻向水焉的腰身。
花姐也能玩儿鞭,只眼睛一罩就晓得自己上去五招内必死,于是一道烟一般地跑了。围攻水焉的三人哪去管这个没用的货色?门外军士难道是死的?
虽然守在外面的羽林军不是死的,在邪恶的日本忍术面前说有多大用……的确跟死人差别不大。花姐并不战斗,借用地形阴影拐弯抹角地几个起落就把禁卫军调动出个空档,瞅准了机会,嗖地一声就消失在禁卫视线之外。
花姐寻思,秦可卿和贾元春在这个情况下应该办法不多。皇家内讧,围攻宗师,这个热闹贾敬会感兴趣的。
地道虽然有些远,一刻钟也就跑到了。花姐像条鱼似的沉了下去,咣地一声撞在一个背影上。
戴权转过身,幽幽地看着花姐道:“怎么又是你?饶你好几次了,不安安静静地守在秦妃贾妃身边,大过年的跑什么?不怕冒冒失失的被当贼给打死?”
花姐吓得魂不附体,黑灯瞎火的突然冒出来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一句话揭穿你所有的秘密,打也打不过,估计跑也跑不掉。
花姐在一秒钟内做出了她短短的三十八年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她以日语吵架的速度喊:“水氏族长对鄢国公主行家法,要杀掉这个宗师以安皇座。”
戴权伸出的手缩了回去,一股劲气还没接触到花姐就将她的脖子吸到掌下,“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字一个字想清楚了告诉我。”
这是什么武功?花姐心道:“今天老娘碰到的宗师或者准宗师简直可以用斗来装。天下怎么会有那么多高手?不是说宗师难得吗?”
她迅速地将所见所闻,对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一遍。
戴权松开指,放下掌,花姐软倒在地,汗水如流,只觉得精气神去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