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嫂嫂嫁到7(第2 / 2页)
债主要不到钱,大夫人也寻不着,只能雇人来恶心我了。和这些个人讲道理没用,说不定惹急了他们,还得把我自己搭进去。我一直没出声,任凭他们谩骂羞辱,只要不对我动手就行。
一刻钟后,他们才愤愤地走了,我哆嗦着收拾起地上的东西,也许是吓傻了,竟然没有哭。
东西收拾妥当,我腿还软着,拖了把旁边的凳子,屁股还没坐稳,邮驿的军差递了一个包裹给我,听说我在这开了间铺子,就近送这里来了。
我打开包裹,十两银子和一封信,信封有些被雨水打湿了。
一张信纸上的内容只有四个字——
[安好,安否?]
姚安……
我眼前雾气一片,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打在信纸上,和浸在纸上的雨水连成了片。
二叔春日出的门,眼下都中秋了,婆母念叨他也得千百遍了,她从各种蛛丝马迹中知道二叔去从了军。
最初知道的时候婆母骂了他一个月,后来就天天跪拜神灵,祈祷他平安归来。
我回到家整理好情绪,端着四个字的信纸面对着婆母,愣是念出来八百字的家书,婆母听的频频点头。
姚乐好歹已经上了私塾,看着捏在我手里的四个字,眉毛和眼角都皱出了形状。
我轻轻点了一下他眉心——
[这叫深度解读,你懂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