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第2 / 2页)
叔父确实曾遭构陷下狱。那时他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记不清国公府是否为他奔波打点,还是为求自保而对他不闻不问,只隐约记得自己得知消息后,曾焦急询问可有人去狱中给三叔父送些衣食——他担心狱中夜寒刺骨,还想将自己的新披风送去。结果却被父母厉声呵斥,责令他莫掺和大人的事。
那么最终,可有人去狱中探望过叔父?可有人给他送过一口热饭、一件御寒衣物?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就连身为他母亲的老夫人当时也保持沉默,更吩咐府中上下对外宣称:裴嵇X子孤僻自傲,素来特立独行,其所为之事与国公府毫无g系。
庾窈早已离去,雅间内只余裴郗失魂落魄地伫立原地,恍若被cH0U空了全部力气。而他并不知道,在茶楼隐秘的角落,裴嵇安排的眼线也已悄然撤离。
庾窈并不知晓,那日茶室中她与裴郗的对话,早已被隐在暗处、耳力极佳的护卫尽数听去,一字不差地回禀给了裴嵇。
听闻庾窈竟在裴郗面前为他昔年遭遇抱不平时,裴嵇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迹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Y影。那些陈年旧事,他早已不在意,权当是拂过衣角的尘埃。可此刻,得知她竟会为他生出这等不平之心,x腔里那颗冷y了多年的心,竟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漾开一丝陌生的、温热的涟漪。
当晚回房,他什么也未提起,也未问她。只是夜间将庾窈拥入怀中时,臂膀收得格外紧,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她r0u进骨血里。男人身上炙热的T温,在这闷热的夜晚,实在炙热难受。他这般喜欢黏缠着她,本也不是一日两日,可时值炎夏,庾窈被他箍得闷热难耐,却也只敢在心底悄悄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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