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生死与共(4K-求订阅)(第1 / 2页)
第136章生死与共(4k-求订阅)
初春天气,阳光明媚,微风带着股暖意。
天水码头沐浴金色晨光,各色船只往来穿梭,贩夫走卒,三教九流人物来来往往,一片热闹景象。
远山如黛,济水湖波光粼粼,靠近湖心位置,荡漾几艘高大画舫楼船。
陈诚身着便服来到码头,站在堤岸上,遥遥望了眼画舫方向,微微摇了摇头。
眼前平静和谐的景象,终究只是表象,谁又知晓暗地里藏了多少凶险?
也只有大家族的公子小姐们,才有闲心欣赏湖光春色。
“这位爷,可是要坐渡船么?”这时一名身着粗布褐衣,满面风霜之色的汉子摇着渡船来到近前,打断了陈诚思绪。
“去云梦画舫!”
陈诚轻轻一跃,便到了渡船上。
“好嘞!”
船夫吆喝一声卖力摇动船桨,朝画舫驶去。
不多时,渡船来到一艘画舫前,这艘画舫较其它画舫高大得多,装饰奢华,隐隐有乐器声和莺莺燕燕娇笑声传出。
不时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走到窗前做顾盼状,展露风情。
“爷,到了。”船夫将船停在靠近画舫甲板处,招呼道。
陈诚掏出几枚铜板扔给他,却久久不见画舫上放下舷梯,而甲板上的几名年轻女子,亦只顾朝自己微笑,不由疑惑问道:“云梦画舫没有舷梯么?”船夫笑了笑道:“爷想必是第一次来,这云梦画舫只招待江湖武者,若是上不去甲板,便没资格到画舫上游玩。
当然,爷肯定是没问题的,您只管跳上甲板去便是。”
诚哦了一声,甲板有丈余高度,不说一般江湖武者,只怕是磨皮境大成武者,不依靠舷梯也不一定上得去,但这点高度对于自己来说,完全不是事。
不过上画舫之前要先考验客人武道实力,这种规矩属实怪怪的。
陈诚脚下用劲猛地一踏船板,身形蓦然直冲而上,旋即一个侧翻,稳稳落在画舫甲板上。
入目处,却被眼前几位纤细腰肢的年轻女子雪白晃得眼晕。
陈诚微微定了定神,将杂念抛诸脑后。
一名面容白皙,长相妩媚的红衣女子领着四名绿衣女子扭着腰肢款款走上前,盈盈一礼,再次让陈诚为之目眩。
“小女子如烟见过公子,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陈诚轻点下颌,道:“在下姓陈。”
如烟展颜一笑:“原来是陈公子大驾,敢问公子是一人么?”
“我跟朋友约好的,她叫沈清璇。”陈诚道。
“沈小姐就在雅韵阁,陈公子请随我来。”如烟点了点头,便引着陈诚上了红木阶梯,径直来到三楼一处宽大庐舍。
庐舍中,一名青衣女子素手轻弹,琴声婉转悦耳,韵味十足。
几个身着华服的年轻公子小姐,则在座位上一边听曲,一边闲谈饮酒。
沈清璇坐在窗边,和一名二十来岁,面容俊朗的公子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她本就有几分姿色,此时似乎喝了不少酒,面上泛着一抹红晕,显出娇艳如花的意味。
不过在这云梦画舫中,这种娇艳却沾上了风尘气,若非身着华服,换上如烟她们的妖艳衣衫,只怕沈清璇就不是什么大家族小姐,而是会被认为是迎来送往的画舫女子。
毕竟她的姿色,并不比如烟她们这些女子高到哪里去。
说好了游览济水湖春色,却是大早上跑到画舫来饮酒听曲,这都是什么奇怪癖好?
陈诚皱了皱眉,思忖要不要就此打道回府。
就在此时,坐在沈清璇身旁的公子哥看到了陈诚,露出一个极为亲和的微笑。
“清璇,这位是不是陈公子?”
沈清璇看了眼陈诚,神情平淡,指了指邻桌空着的座位,道,“陈诚,你来得正好,王公子邀请我们喝酒听曲,赶紧坐吧。”
闻言,陈诚又是愣了愣,有些搞不懂沈清璇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毕竟她身旁就有空位,也是她说要跟陈诚接触,培养感情的。
结果陈诚应邀而来,就将陈诚晾到一边,自己却陪着一个公子哥闲聊。
当然陈诚只是稍微愣了愣,并不生气,毕竟自己对沈清璇没有男女方面的意思,她如此做法,反而很好。
随便拖延一些时日,两人顺理成章不合适,各走各路,倒也还行。
一念及此,陈诚微微笑了笑,便走到邻桌,正准备落座,那公子哥却道:“清璇,陈公子乃是贵客,怎可怠慢?
陈公子,这边请,这边靠近窗户,视野好,方便观看济水湖风景。”公子哥说着,起身指了指身旁的位置,见陈诚面露疑惑之色,他拍了拍额头,接着拱了拱手,笑道:
“倒是在下唐突了,在下王雄璋,乃是镇魔司紫衣卫。
我听清璇讲过,兄台应该是陈诚陈捕头吧?
陈捕头乃是南城区最年轻的捕头,又是邻水坊分司第一捕头,在下可是久仰大名。”
王雄璋,雄字辈,莫不是王家人?沈清璇又怎会跟王家人走到一起去?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陈诚便也拱了拱手,道:“原来是王兄,幸会!第一捕头都是瞎传的,当不得真。”
“哎…”王雄璋摆了摆手,正色道,“邻水坊分司考核,向来严格,陈兄若没有真本事,又怎能排第一?
再者说,陈兄十八岁便已是南城区邻水坊分司捕头,这可是实打实的实力。”
陈诚道:“我今年十九岁了。”
王雄璋连声道:“瞧我这记性,忘了刚刚过完年,陈兄应该十九岁了。对了,我今年二十,比你虚长一岁,称陈兄也不适合,称你一句陈老弟如何?”
陈诚轻点下颌,道:“行。”
“陈老弟果然爽快,来,这边坐。”王雄璋又热络的招呼道。
陈诚便走到他身旁坐下。
沈清璇捂了捂额头,嗔怪的扫了王雄璋一眼,道:“王公子,你还真不愧是朋友遍天下,三言两语间,这就跟陈诚称兄道弟了?”
“这叫英雄识英雄,惺惺相惜,你们女儿家不懂。”
王雄璋呵呵一笑,旋即拿起酒壶,给陈诚倒了杯酒,接着又将自己酒杯添满,端起酒杯一脸豪气道,“陈老弟,你我一见如故,相逢恨晚,合该痛饮一杯。”
“行!”陈诚倒不好扭捏,举起酒杯,一口饮尽。
“痛快!”王雄璋赞了一声,亦是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酒水下肚,他面上顿时涌起一抹红潮,似是有些不甚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