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来自北京的未接来电(第2 / 2页)
第二次交锋惜败后,英飞羽进入极端亢奋的状态,不但JiNg神亢奋,连她右手也止不住地抖。她试图握笔时,三根手指频频脱力。
在媒T准备间里,小小的工作台上,英飞羽用胶带SiSi缠住握笔的手指,强迫自己正常书写。明天的内容,是文越霖介绍桥梁的生态保护和设计亮点。她要在发布会开始之前,将稿件的主T框架写出来,等到文越霖发言时,她再往稿件里打补丁,确保成为第一个交稿的人。
窗外的雨下个不停,记者们逐渐离开,头顶一盏灯为她留着。一点儿细微的声音,都能在她脑子里炸开,哪怕是均匀的雨声。
她麻木地材料,文字漂浮起来,难以理解每个字排列起来的意义。她手指失去知觉,工作效率极低,写出的字像一堆虫子。左手边是冷掉的饼皮,里面夹了一点煎蛋和培根,从早晨到晚上,她甚至没吃完这张饼。
英飞羽站起来,头颅像个空心的壳,她拿起装着饼皮的纸袋,走到茶水间用微波炉加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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