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第2 / 2页)
梦里净是些乱七八糟的片段。高中物理竞赛的考场、实验楼顶的天台、还有江寻十七岁时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最后一个画面停在玄关的墙上,她被他压着,唇上还留着那股说不清的温度。
沉知周坐起身,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头有点疼,像宿醉后的钝痛,可她昨晚明明没喝多少酒。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人脸色不太好,眼下有浅浅的青色。水龙头拧开,凉水泼在脸上,她闭着眼深吸了几口气。
毛巾擦过脸颊时,她忽然想起李卫东上周说的话——“你啊,再这么拼下去,三十岁之前准进医院。”
可不拼又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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