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第1 / 2页)
缝完针后,医生告诉爸爸,可能会留下疤痕,建议爸爸等我再成年之后再带我去做疤痕祛除手术。毕竟没有哪个nV孩想看自己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难看的疤。
他气息发沉,说知道了。
今晚必须留院观察,我暂且住进了一间单人病房里。县城的医院条件不算好,病房里似乎萦绕着发霉的老旧味道。
门外的律师和郑叔叔还在尝试劝说爸爸放过那人,至少在眼下的节骨眼上不宜横生枝节。
但爸爸今天似乎格外不好说话。
他的声音听上去b阎王还戾,像是不扒了那人一层皮不罢休,冷笑着说:“让他坐牢,听不懂我的话?”
没人敢再出声反驳,外面安静了,没多久,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