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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悬崖时,接近晚上了,山里一入夜能见度很低,先回到附近的村子,打算第二天白天再回市区。
不知道是太久没有睡床的缘故,或是焦虑,当晚我有点失眠——我对巴乃的情况有些担忧,但吴邪他有另外的计划,还需要再等几天消息。
村里的招待所,条件与当年在临沂的招待所类似。
我睡在吴邪怀里,回忆往事,不免感到奇妙与感叹。
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就同床共枕了一晚,时过境迁,心态截然不同,我问他还记不记得当年的事,他半睡半醒,说,一天都没有忘,还有……问他还有什么,他就不回答了。不知道是在装睡,还是真睡着了。
我的脑子里罕见的装满心事,胡思乱想,到后半夜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