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通常也是毒()(第1 / 2页)
马车行驶得很平稳,但这毕竟是山路,偶尔的颠簸还是不可避免的。
每一次轻微的震动,对于此刻腰酸腿软的季扬来说,都是一次酷刑。他缩在那个名贵的冰蚕丝软塌角落里,姿势扭曲,一会左边挪挪,一会右边蹭蹭,额头上全是虚汗。
谢栖云手里那卷书,已经整整一刻钟没有翻过页了。
“由于你像只长了虱子的猴子一样动来动去,”谢栖云终于合上了书,语气凉凉的,“我这页书看了三遍都没看进去。”
季扬疼得呲牙咧嘴,还要赔笑脸:“老谢,体谅一下。这车哪怕铺了十层垫子,它也是硬的啊。我这……咳,我这是工伤!工伤后遗症!”
谢栖云闻言,侧过头,目光落在季扬那只因为难受而下意识捂着后腰的手上。他放下了书,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白玉小瓷瓶。
“过来。”谢栖云言简意赅。